凱文跨出一步,向聖痕意誌與德麗莎的方向慢慢接近中,隨著他的每一步逼近,更加濃重的寒意便攀上了德麗莎的肌膚。
麵對咄咄逼人的凱文,德麗莎努力抵抗著那股氣勢的壓迫,毫不畏懼地對上了背著手走向自己的世界蛇尊主:“可是據我所知,那不過是把人們的【死刑】改判成了【無期徒刑】而已,你不能這麼做。”
“怎樣比較是你的自由,我並不認為除此之外,地球的文明還能有任何其他的出路,我經曆了五萬年的一切,而你們,對崩壞——一無所知。”
捕捉到了女孩眼中的怒意,凱文眯起眼:“德麗莎,你的眼裡飽含憤怒,卻不知道要將其發泄給誰,對麼?”
“……”
“很好,”張開左掌,地上的劫滅拔地而起,在被凱文重新握住的那一刻,劍身重新噴吐出熾熱的火舌,“來吧,德麗莎?阿波卡利斯——”
“向我發起挑戰,戰鬥才是思考問題的真正方式!”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赤紅的巨劍斬開了聖痕空間內厚重的冰層,劍氣朝著德麗莎徑直撲來。
“猶大!”
說時遲那時快,暮光騎士裝甲尾部的浮遊刃魚貫而出,光束劍刃的兩側展開露出了內部的能量發生器,從八片小型崩壞能發生器中同時斬出了八道淡藍色的扇形刀片狀劍氣,朝著相反的方向聚攏過去。
在能量的相融下,一道更為宏偉的月刃聚合體在德麗莎的十二點鐘方向彙聚成形,與【劫滅?無燼】撲麵而來的熱浪在零點幾秒後發生接觸。
能量的對衝令聖痕空間的中央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裂縫,快速吞噬著空間內的一切物質,凱文隻是輕描淡寫地彈指,比足球場還要巨大的空間裂縫便在眨眼間被完全修複。
“好強……”被衝擊波波及到的德麗莎飄在半空,心底大駭:“凱文?卡斯蘭娜……這個男人的實力已經到了不可匹敵的地步了麼?”
“嗚!”一個閃身,凱文出現在德麗莎的身後,抬腿踹向她的後心窩,無數的鏈矛護在了德麗莎的身後,替她擋住了凱文的腳掌,當那隻黑灰色的戰靴命中鏈矛組成的護盾時,大量的裂縫從鏈矛的中部開始蔓延、擴散。
德麗莎側身,雙手各自握住一枚浮遊刃向著凱文的咽喉與胸口處劃去,攻勢迅猛又淩厲,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了一連串的殘影,但麵對著眼前麵無表情的男子,手中的雙刃卻無法傷到凱文絲毫。
無邊的恐懼與絕望在德麗莎的心中萌芽,雖然目前的凱文還沒有釋放更大威力的武技,但隻需站在他的對麵,無形的壓迫便宛若一座大山壓到了德麗莎的身上,令她開始呼吸困難。
“我知道你們所謂的【天命】是什麼,”麵對數十枚鏈矛與浮遊刃的組合攻擊,凱文從容不迫地利用手中的大劍與它們打的有來有回:“你們認為文明就是自己眼中的樣子,人類就是你們世世代代延續的模樣。”
“我們仍與地上的草木無異,鑽木取火,刀耕火種…即使飛上了太空,人類也依舊無法擺脫【童年】。”
“…嘁,這種程度的攻擊…”德麗莎吃力地舉起巨大的十字架,與超限化的劫滅對撞至一起:“我能和你【思考】一整天…!”
輕易擋住德麗莎的攻擊,凱文點點頭:“意誌力不錯,隻可惜腦筋也同樣頑固,可惜…隻是白費口舌罷了。”
劫滅?無燼的核心處又一次被烈焰包裹住,一股前所未有的超強能量從大劍之中迸發,將德麗莎猛地掀飛,狠狠向著地上砸去:“啊!”
赤焰之中,大劍的劍體發生了變形,劍刃向著兩側展開,延長,露出了最內側的冰藍色結晶,更為粗大的劍刃取代了原本的劍身,壓倒性的力量自其中顯現。
一個人輕輕托住了德麗莎,是同樣以凱文麵貌示人的聖痕意誌,此時的祂也冷冷地仰望著半空中提著更加細長的“劫滅”的凱文:“……”
“那股力量,是……?”
“…當終焉的隕星在白堊紀降下,唯有自由的鳥兒才能跳出既定的滅亡。”
顯然,這股力量與那【卡斯蘭娜】之名相比,再無半點聯係。
“麵對崩壞,這個時代可謂戰績輝煌,但也正因如此…人們才總是太過天真,天真到忘記這不過是輪回中的碎片、他人布下的棋局。”
“至此,在唯一的計劃完成之前——”凱文舉起了那把象征著終焉力量的大劍—【劫滅?無燼?終焉】:“就由我代表【終焉】,將真正的恐怖展示給作為代表的你們。”
“我隻是凱文——【卡斯蘭娜】,對我早已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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