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棧橋繼續前進,幾人很快便抵達了大橋的邊緣,參差不一的斷口以及諸多跡象表明棧橋的終點曾經顯然並不止於此。
“還是讓我們用更直觀的例子來證明吧。”梅彎腰舉起一塊石頭,擼起袖子想要將其扔出,卻被盛玖拿走了手中的石塊:“這種事讓男士來做不就得了。”
盛玖掂量著拳頭大小的石塊,對梅挑眉:“這樣扔出去就行嗎?”
“是的,麻煩你了,”梅一臉歉意地笑笑:“這的確不是我的長處。”盛玖聳肩,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後一把將石頭甩出:“喝!”
被擲出的碎石一鼓作氣地順利通過橋梁中央的位置,然後就在眾人的目光中消失了。
沒錯,是完完全全的…【憑空消失】。
“嗯?”盛玖與琪亞娜一怔:“這…?”拋開大喊大叫的識之律者以外,芽衣與布洛妮婭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很默契地將目光轉向了明顯清楚內情的梅身上。
在這時,梅平靜地轉身,用眼神示意眾人冷靜下來:“看起來有些奇異,對麼?”
“由於世界泡與本征世界之間的浸潤,那裡的空間本身已經不複存在,雖然我們能以肉眼看到這座橋的對岸,但那裡在此時此刻就是事實上的……另外一個世界。”
“說這麼多了,我猜你下一句應該會說……”盛玖指了指前方的【另一個世界】:“那個普羅米修斯就在對岸?”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是……是的。”
“以目前的情況而言,想要充分運用你的權能,就必須需要小識的幫助。”
“嗯…我有一個問題,”盛玖摸著下巴想了想:“我能夠調動部分屬於裁決之律者的權能,將前方的雙層空間進行穩固,那麼白毛團子是不是就可以更加輕鬆地利用權能將斷橋重新構建而起?”
“是的呢,”梅點頭:“但琪亞娜的空之權能依然需要識之律者的幫助,才能得到解放呢。”
“這麼說,博士,你清楚本征世界泡的聖痕計劃的具體步驟有哪些麼?”
“作為影子,我本就記得聖痕計劃的始末,”梅收起手中的平板,凝視著月球基地正對著的蔚藍星球:“既然…本征世界泡的執行者已經明確,那麼揣測他有可能采取的行動方案並不困難,我隻能猜測,目前為止的聖痕計劃應該還是可逆的。”
“起碼針對你們而言,封印你們的破綻倒是相當明顯,甚至可以說,是他有意留下的。”
“此話怎講?”
“同為律者,雖然三位的力量有所缺失,但小識與盛玖的權能依然比你們目前所保留的部分要多上一些,而正是小識的權能,你們才能順利來到我的身邊,所以不難推出,這是——【精神枷鎖】。”
“精神枷鎖?”盛玖與識之律者異口同聲地重複著這個又一次新蹦出來的名詞:“這是什麼意思,權能還能被精神層麵封印?”
“拜托,傻瓜,你可彆開玩笑了!”識之律者扒了盛玖一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律者?!”
“我知道這聽上去的確匪夷所思,但在曆史上並非沒有類似的先例,”梅的語氣令盛玖與琪亞娜想到了在聖芙蕾雅念書的日子,姬子與德麗莎的那副口氣:“比如說,與蘇當年對另一個識之律者做到的事相比,凱文至少沒有徹底【釘死】你們的權能,如果他真的要那麼做,彆說向他人施加心理暗示,你們恐怕連自由行動都很難。”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梅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了一旁一臉懵逼的識之律者臉上,這種眼神不由得令她有些火大,“倘若蘇與阿波尼亞在這裡,我們的問題一定可以迎刃而解,但現在,缺少精神係戰士……”梅好像無意地瞥了一眼臉蛋紅成吼辣的識之律者:“好難啊,究竟要上哪去找我們的【羽渡塵】呢?”
一旁的盛玖識趣地後退幾步,嘴裡咕噥著:“如果我是你,我就——”
“少廢話!”
暴怒的律者抬手,握住了幻化而出的長槍,幾人身處的環境也立即發生了變化:“既然是【枷鎖】,現在就看我打破它!”
“誒,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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