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梅曾經將【火種計劃】托付於你。”握著現出真身的【劫滅?無燼?終焉】,凱文領著符華走到了世界蛇基地的最深處:“在丹朱與蒼玄犧牲後,火種在我們眼中已經與失敗無異,而重新出發的【方舟】,也在數千年後失去聯係。”
“如你所知,蘇阻止了我,比起當時就死去數以億計的人,他更願意進行一場賭博,賭【恒沙計劃】在命定的終焉之前能夠找到【兩全其美】的答案。”
“你知道麼,華?現在是聖痕計劃的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窗口,雖然事情的發展出現了部分的偏差,但十二名律者已經全部降臨,我們可以用相對最大的代價留下【數量最多】的幸存者,但如果蘇成功了,找到了他的答案,那麼隻能說明一點——”
凱文指著華的胸口:“你的【火種】其實並未熄滅,恰恰相反,它將從此刻開始熊熊燃燒,將曆史所有的罪惡儘數洗淨,所以,符華,”
第一次,凱文麵對自己曾經的戰友,第一次叫出了她在現世的名字,舉起了手中的大劍:“【朋友】還是【敵人】,選吧。”
……
“看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呢,”梅低頭凝視著手腕處開始“嘀嘀”報時的腕表,對普羅米修斯搖頭:“留給我的時間已經快到頭了呢。”
“是我們的時間,博士,”普羅米修斯靜靜站在一旁:“我會一直待在這裡,陪伴你直到最後。”
梅笑了,兩隻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知道麼,普羅米修斯,有時候我一直都覺得,你與我並不像是簡單的上下屬關係,而是真正的…朋友關係。”
“朋友麼…”普羅米修斯頭部的關節發出了明顯的“哢哢”聲:“請繼續說下去吧,博士。”
“…普羅米修斯,人類的本質,就是為了【本不為我】的某物獻上生命。”
“我…不理解。”普羅米修斯出現了停頓,“照這樣下去的話,哪怕沒有崩壞,人類的滅絕依然在劫難逃。”
“其實…”梅正欲解釋,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變得愈發透明,模糊,隻能遺憾地苦笑著揮揮手安慰著普羅米修斯:“…看來,真的隻能到此為止了啊…”
“梅博士,你……”
“沒事的,隻是我身上的【排異反應】要比你更強烈一些,如果現在的你還能【延續思考】…就記住我現在所說的這句話吧——”
“我在聽著,博士。”
“你認為會導致人類滅絕的【劣根性】,這恰恰是我相信他們能夠長存不滅的關鍵,也是……”
“我所能留給你的……”
“……唯一…關鍵……”
強撐著最後的力氣為普羅米修斯留下最後的祝福後,被大家視作神明的天才博士,最終在【融合】的作用下,化作星點消散。
“……”
“她們所看見的終焉殘骸,於精神的意義上,的確就是我在本征世界的結局。”
普羅米修斯的身影也慢慢變得黯淡,伴隨著最後一次看向消散的月球基地,普羅米修斯低下頭:“隻可惜,博士,你留給我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普羅米修斯的身體消失了,整座月球基地也在聖痕計劃的影響下分崩離析,而就在月球基地舊址的上空,一枚墨藍色的翎毛,則裹挾著什麼東西向著遠方迅速飛去。
…
“我…還活著?”
“為什麼…?”望著自己安然無恙的身體,普羅米修斯的內心感到大為震撼。
“不必擔心,儘管形式有些特殊,但…”對麵的白發藍瞳的高挑女子對她微微笑了笑:“即使並不擁有【羽兔】一職,我也無法棄新生之人不管不顧。”
“你…究竟是誰?”
“世界蛇的人們稱呼我為‘羽兔’,但,你也可以稱呼我——米絲忒琳?沙尼亞特,這也是我給自己取的,【人類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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