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咳咳……唔。”
躺在床上的女子慢慢睜開眼,在感官還未全部恢複的情況下,梅的大腦最先開始運轉,一個念頭即刻在腦海內萌芽——我還活著。
“…?”
“我…還活著?”
“是的,你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
“是麼…?”
“雖然為你的神識重新塑造你的肉體讓我花了一點點時間,不過總體來說結果還是好的。”
梅伸手,想要拿到自己的眼鏡,視線模糊之中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棕色的身影。
“喏,這是你的眼鏡。”那個成熟的女聲回應著博士,將一件冰涼的東塞進她的手中,“老板,她醒了。”顯然,這句話不是對梅說的,而是對著另一個人說的。
“嗯哼~那你可以回去休息啦,這裡就交給小薇好了。”
梅戴上眼鏡,輕輕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與鼻梁,對於她來說這是快速一種集中注意力的方式。
一陣風輕輕飄過,梅感受到又一個人坐在了自己的床前,“呐呐,你醒啦,現在,感覺如何?”
“如果還是頭暈的話,就多做幾次深呼吸好啦,這也算是意識運輸帶來的一種副作用呢,習慣就好?(??′??`??)?”
“謝謝…”梅雙手攥著水杯,抿了一小口,仔細打量著含笑坐在她麵前的女子:“你……?”
“怎麼啦梅博士?”女人笑著拉近了自己的椅子:“是小薇有什麼做得不太周到的地方麼?”
“抱歉,是我失禮了,隻是……”梅搖搖頭:“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請問你是……?”
“你可以叫我薇塔,是牙齒要輕輕咬一下嘴唇的‘薇’,以及舌尖要輕輕彈一下牙齒的‘塔’。”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梅握著被子,側頭望向玻璃窗外,舷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蔚藍星海,不時還有一枚流星劃過銀河。如梅所想,自己所處的位置並不屬於她所熟知的世界泡中的任何一處地點。“我記得,我不是已經……?”
“記得自己已經在【融合】的法則下化為塵埃了,不複存在了對麼?”把玩著那枚做工精致的墨綠色沙漏,薇塔那雙紫紅色的眼眸突然轉向了梅,與她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對上。
一股特異的感覺在梅的識海中炸開,她的眼前走馬燈似地出現了從出生到現在令她記憶猶新的記憶片段,它們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場電影迅速地在博士的腦海中完成放映。
梅腦中那怪異的感覺消失,薇塔衝梅眨眨眼,將沙漏放在了床頭櫃上,“你的主觀是正確的,梅博士,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的確在世界泡的法則生效的那一刻,就被【抹除】了。”
“但是呢,心地善良的小薇可不能容許這一切的發生(ˉ︶ˉ),打破既定的法則可是我的長處,所以呢……”薇塔豎起一根手指:“是小薇將你散落的神識重新收集在一起,並且令小卡納為你重新構造了一具新的身體,僅此而已罷了。”
“為什麼……?”麵對這位似乎很了解自己的自來熟女人,梅一知半解地張開嘴:“如果我的判斷沒有出錯的話,我所在的世界泡在連上虛數末梢的那一刻,作用在我身上的【法則】很明顯是屬於虛數之樹的,那麼,你是……?”
“嗯呐,這樣答案就很簡單了呀?(??′??`??)?!”薇塔對梅鼓鼓掌:“量子之海可不希望失去一位如此可靠又善解人意的博士。”
“…?”
看出了梅的疑慮,薇塔對梅擺擺手,站起了身:“走吧博士v,這裡可能會有一些東西會是你想要看見的???????”
換上那身無比熟悉的實驗袍後,梅走出了房間,跟在薇塔的身後向著房間的反方向走去。
“在幾年前,嗯…這麼說或許有一點不妥,應該說…在幾十個量子紀時年以前,量子之海的深處自主形成了一批擁有完整框架的大型世界泡,與常規的世界泡不同,這些世界泡中誕生的人類文明尚未經過【篩選】,是實至名歸的【搖籃文明】,我想身為專家的梅博士自然知道它們所蘊含的價值。”
梅習慣性地扶正了眼鏡:“是的,不論是虛數之樹還是量子之海,它們都是不可多得的珍貴資源。”
“嗯哼~而量子之海本身,卻並沒有自行創造【篩選】機製的能力,但【海】卻無法放任這些珍貴資源自行流逝,因此,祂很自然地與自己自創生之初便一直視作宿敵的老對手——虛數之樹達成了一項交易。”
梅的眼神一動:“量子之海與虛數之樹在都想要爭奪這批世界泡的所有權?”
“是的呢,所以,兩者都為這些世界泡們提供了看似等量的量子能與虛數能,不過,”薇塔故作頭痛地皺起眉,話音一轉:“有人,不,是有些東西的作為,似乎並不像看上去那麼【光明磊落】,會【願賭服輸】呢。”
“所以呢,小薇作為量子之海的掌權者之一,自然也不會任由【祂】在海的眼皮底下肆意妄為,我也需要提前做出準備,儘我所能拉攏能夠招攬的力量才行哦。”
“你是指…虛數之樹上的某種…掌權者?”
“等到往後你就都會明白了,”薇塔笑笑:“當然了,博士,我救你也不全是因為這一點啦,”背對著梅的薇塔嬌軀微微一抖,頓了頓:“在見證了太多太多的遺憾後,就算是小薇……也會有所感觸的哦???????”
“好啦,初次見麵我就說這麼多吧,梅博士,歡迎來到——”抵達走廊的儘頭,薇塔一把推開了那扇緊閉的大門,轉身對著博士舉起了雙臂:“【格拉普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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