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在自稱為米絲忒琳?沙尼亞特的世界蛇乾部身後,芽衣依然沒有掉以輕心,畢竟就是這位表麵上看上去溫柔漂亮的女子在自己與渡鴉交戰之時悄無聲息地繞至身後,將作為律者的她一招擊暈,更彆提現在三人位於的還是對羽兔有利的環境中。
“我們到了。”走到了深坑的底部,羽兔轉身麵對著緊跟著她的三位少女,嫣然一笑:“歡迎三位來到——【終焉隕坑】,如果我一開始就等在這裡,是不是就可以用這樣的台詞來歡迎你們了呢?”
羽兔繼續為芽衣介紹著被厚重的冰層撐起的隕坑:“在這裡曾是往昔的一代代文明,為自己的命運而殊死搏鬥的舞台,在經曆過一次次的失敗與輪回後,人類無數截然不同的意誌在綻放出大同小異的命運以後,最終全都在此地定格……”
“琪亞娜?卡斯蘭娜,布洛妮婭?紮伊切克,雷電芽衣,”羽兔發出一聲輕歎;身為律者的你們能夠不入輪回,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幸運又悲傷的事呢…”
“輪回?”琪亞娜眯起眼,羽兔輕哼著眨眨眼:“世界的循環往複,毀滅與新生,你們得到的信息並不比我所說的東西要少多少呢…”
“如果不是五萬年前,某個人剪斷了命運的絲線,這種所謂的輪回依然會不斷上演。”
“即便【絲線】已斷,如果人類無法做到與崩壞徹底共生,虛數能就仍然會源源不斷注入終焉之繭,催化出下一位終焉之律者。”
“那我們隻要找到那個終焉之繭,然後……”琪亞娜的右拳一下打在左掌之中,發出一聲脆響,羽兔卻隻是歉意地笑笑:“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哦,琪亞娜,如果你們想要見到真正的【終焉之繭】,恐怕你本身就得擁有終焉之力,特彆地,對於你而言,琪亞娜……”
米絲忒琳的指尖指向琪亞娜的心口處:“那就意味著,你自己便要成為——【終焉之律者】。”
“我……?”
並沒有給三人太多的思考時間,羽兔很快便切換了話題:“算了,現在還是讓我們換個話題比較好呢,畢竟討論【終焉】,本就像是在討論死亡,沒有人能從死後的世界回來,我們也無法討論死亡本身的體驗究竟是什麼。”
“你為什麼要幫助世界蛇?”芽衣皺眉,戒備地瞪著雙手抱胸靠在牆壁上的羽兔:“從與你的溝通中我能夠感受出,你與世界蛇的理念似乎並不是完全契合的。”
“【幫助】麼…”羽兔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揚:“我之所以會協助世界蛇完成所謂【聖痕計劃】,不過是源自一場荒誕的交易罷了。”
“看起來,你的故事也並不少。”
“嚴格意義上來說,它們並不屬於現在‘非人’的我,”羽兔糾正著布洛妮婭的用詞:“與你們所經曆的故事相比,那些陳年往事並無意義。”
“……”
琪亞娜,芽衣,布洛妮婭三人表麵上全都閉上了嘴,實則則借助識之律者離去之時在三人意識中留下的連接快速交談著。
【芽衣,布洛妮婭,你們兩個覺得怎麼樣?
她所說的一切雖然不乏驚人之處,卻也沒有太多【實際】價值。
布洛妮婭同意,這個叫羽兔的女人…有古怪。】
看出了三人依然對自己報以戒備,羽兔苦笑地輕輕托住臉:“看起來,想要取得你們這些小家夥們的信任,還真是一種難題呢…”
“我承認,以人類的立場看,我所做的一切,所引發的一切當然不可原諒,即使我說的再多,它們也依然與人類本身關係甚微。”
羽兔垂下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過了片刻才抬起頭:“如果我能夠再多幫助你們一些,我們之間的【信任】會變得更加深厚一些麼?”
“我知道,你們希望與尊主當麵對質,而他,也正在等待著你們的到來,但恐怕你們僅僅是打算交流,以各位現在的狀態恐怕也很難有所收獲。”
“如果你們一定要去見他,執意要令自己陷入絕境的話——”
琪亞娜的耳邊同時傳來芽衣與布洛妮婭的驚呼聲,瞬間回過頭,羽兔的聲音還回留在她的耳畔,女子的手掌卻分彆搭在了芽衣與布洛妮婭的手腕上:“在此之前,請讓我們為你們解開聖痕計劃施加的束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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