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了許多。”
擬似黑洞內,凱文一動不動地站在黑洞中央,待識之律者將昏迷的符華安頓好,轉身麵對自己後才緩緩開口。
“哈?有嗎?”識之律者叉著腰,一臉懷疑地指了指自己:“你說我嗎?……好吧,也許是變了些,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還真心覺得我能和你打個五五開呢。”
“看起來你也並不是太愚蠢。”
“什麼話這是!”識之律者眉頭青筋暴起,可是她所麵對的是當今世界最強之人,她也拿凱文沒有任何辦法,隻得悻悻撇撇嘴:“我好歹也是識之律者嘛!我還是能讀懂空氣,知道你隻是出於尊重才沒有立刻離開這裡。”
“即使我真的這麼做了,”凱文的腦袋轉向黑洞的內壁,“基於黑洞的物理特性,她與盛玖也為自己的同伴額外爭取了數個小時。”
“你是說…”識之律者歪著頭,“就像過去麵對終焉的你那樣?”
“…與那件事的原理不同,不過你可以這樣類比。”凱文並沒有急於從擬似黑洞之中離去,反而收起了背後的羽翼,將終焉大劍置於黑洞正中:“她們接下來還需要做很多事,才有望像【聖痕計劃】一樣超越終焉。”
“這麼說,”識之律者非常疑惑地垂下手臂:“你很希望她們能夠超越你自己和聖痕計劃?”
“你我都很清楚這一點,”凱文沉默著轉過身,留下一個孤獨的背影:“聖痕計劃本就是最差的計劃,我也相信這一點。”
“……搞了半天,你和那個老古董一樣,都是一丘之貉啊。哦,隻是抱怨一下罷了。”
“你不能理解也沒有關係,隻需把祂當作那個五萬年前的世界對現實的最後影響之一吧。”
“什麼意思?”
“與盛玖的處境類似,初生即為律者的你腦中嘈雜的崩壞意識已經消失,識之律者,回答我——”
“此刻,就在這裡,你能從【繭】那裡感受到什麼?”
“繭?有什麼東西嗎?”
“…原來如此,”凱文歎了口氣:“看來羽兔的擔憂不無道理。”
“你到底什麼意思???”
“隻是站在終焉的角度,丈量你們與【始源】的距離。”
“謔!”識之律者看著凱文的目光頓時變得古怪起來:“原來你這家夥真的竊取到了【終焉】之力啊?”
“準確來說,應該是聖痕計劃【劫持】了終焉,我本人也不過是其中的一份子罷了。”
“呃…它們有區彆嗎?”
“當然,”凱文點頭:“在過去,【奇美拉】令我得以承載聖痕中樞,基於同樣的原理,它也決定了我無法成為終焉的鑰匙,識之律者,既然你擁有華的記憶,那麼你也應該明白,無論是蘇,華,盛玖,你,我們每個人都不過是最終計劃的一片拚圖而已,我們在那時都失去了某些…必要的冷靜。”
“可是…”識之律者張大了嘴,想要為此而辯駁一些什麼:“即使是拚圖,它們也會有主次之分呀…”
“你說得對,但即使如此,我們也都渴望著虛假的輪回能夠在此得到徹底的終結——儘管在所有人眼中,這也許隻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好願望。”
“畢竟所謂的【排列星辰】,它不可能全都歸功於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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