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後。
……
陰冷的地下基地中,灰蛇饒有興趣地雙手撐住下巴,望著對坐沉默的米絲忒琳:“所以,這位【羽兔】小姐,你真的確定,或者說已經準備好留在【世界蛇】了?”
“彆廢話了,灰蛇,”米絲忒琳皺眉:“我可以接受你的提議,留在這裡,不過我需要糾正一件事——我的確沒有能夠躲開你的手段,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你無法找到的人。”
“倒也沒有那麼輕而易舉,”灰蛇慢條斯理地合上了握著的鋼筆,將文件收起:“不過我確實能夠猜到你要找的人是誰,這就是你的條件?”
“我不需要見到她,我隻是想確認一下她的狀況即可。”
“哦?這麼簡單的事也值得你屈尊紆貴,來和我做生意麼?”
“你想說什麼?”羽兔冷冷地握緊了拳頭。“實話說,對世界蛇而言,即使另一位集群對我們的態度比你要惡劣十倍,但你確實不是我們唯一的選擇,所以這交易,或許有些…【虧本】呢。”
灰蛇傲慢的態度引得對麵的女子發出冷哼,米絲忒琳迅速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既然如此,告辭。”
待她走出幾步後,依然坐在原位的灰蛇卻又不急不緩地叫住了準備拉動門把手的米絲忒琳:“哎,請留步,看起來你還是不喜歡聽人把話說完啊…”
“…”
“雖然作為【交易】來說,這會讓我感到不公平,不過作為老朋友,【幫忙】我還是很樂意的,我想你猜的沒錯,”灰蛇站起身走到羽兔身邊,對她伸出手:“比起加入世界蛇,成為我們的同事——我更想讓你欠我一個…【人情】。”
“可以,一言為定。”米絲忒琳長出一口氣,接著便盯著灰蛇那標誌性的白色獨眼麵具:“我有一個問題,灰蛇。”
“在世界蛇總部待的這段時間以來,我也曾【轉錄】過很多不同的你,那些編號就是他們的名字麼?”
“當然,”接待羽兔的這位灰蛇發出了一陣僵硬的笑聲:“我也不例外,【1904】,我已經是相當陳舊的型號了,隻是我有些意外,你竟然會對這種事感興趣?”
“…沒什麼,隻是在嘗試用彆的方式記住我所看到的一切,隻是嘗試罷了。”
……
在第一次與亞曆山德拉相遇時至此,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
時間是一種非常公平的東西,因為它從來不會為任何人停留任何一秒。
雪原上的小木屋旁,她站在灰蛇的黑傘下,麵對那塊新建的墓碑默默無語。
兩個小時過去了,她沒有被黑傘遮擋的左肩已經堆滿了積雪,冰冷的石碑上,除了“亞曆山德拉?巴普洛夫娜?紮伊切克”這一個名字外,樸素的墓誌銘上連一句祝福也沒有。
潔白的花朵在石碑前綻放,這顯然不是灰蛇與米絲忒琳的手筆。她想要為亞曆山德拉寫下一些什麼,可是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她與彼此的交集,不過隻是三天多一點的時間罷了。
“怎麼?已經快三個小時了,你真的不打算說些什麼了麼?這裡的風很大,我的傘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耐用,某種意義上它隻是凸顯我氣質的裝飾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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