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想不到連我也被你算計了呢…這下又變成以一敵三了,同一個花招就算是我也無法使用兩次呢…”
“在我看來趁著凱文還被封印著的機會一舉打倒你,這才是我們的唯一勝機。”
“那個,芽衣…”盛玖臉一沉,看向米絲忒琳的三點鐘方向:“我覺得凱文應該已經從黑洞中逃脫了…”
“班長!”琪亞娜已經在這時迅速閃至靠在石柱上緊閉雙眼的符華身邊,“班長!你…你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老婆大人,班長她還好麼?”
琪亞娜將手搭在符華的胸口處,為她輸送著崩壞能,同時長出一口氣,緊繃的臉色也有所緩和:“班長沒事大笨蛋…隻是因為在黑洞裡停留了太久,現在還沒有恢複力量……沒事的,我現在就為她療傷。”
“芽衣,笨蛋盛玖,笨蛋琪亞娜,”與米絲忒琳對峙的布洛妮婭突然在這時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夥伴們:“可以拜托你們照顧一下班長麼?這邊的戰鬥布洛妮婭一個人就可以勝任,而且……這非常重要。”
“那怎麼行?”布洛妮婭的話令盛玖張大嘴:“布洛妮婭,你一個人不是那家夥的對手的,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沒事的,放心,笨蛋盛玖,”布洛妮婭直視著盛玖的雙眼,自信的笑意隨之浮現在嘴角處:“布洛妮婭已經想到了必勝的策略,前提條件…反而是布洛妮婭獨自出戰。”
“哦?”
“總之,基於現在的形勢…布洛妮婭更希望接下來的事,隻發生在我和她——【兩個內涵與形式完全不同的理之律者】之間。”
羽兔挑眉:“即使我隻是一個搶奪者?”
“沒錯,即使…你隻是一個搶奪者。”
“……我明白了,”盛玖會意,與芽衣互換眼神後同時向後退去:“加油布洛妮婭,我相信你可以辦到的,祝你好運。”
“你也是,笨蛋盛玖,回頭見。”
“務必當心,布洛妮婭…”
“謝謝,芽衣。”
這時的場上隻剩下了布洛妮婭與米絲忒琳二人,偌大的平台在芬裡爾與俱利伽羅撤離以後,顯得十分空曠。
“所以,你要用一個人的力量,試圖對抗三十萬人、乃至整個聖痕計劃?而且還認為自己【必勝】?”米絲忒琳握著一根白紫色的槍杖,將其杵在自己身旁。
“就是這樣,”布洛妮婭捧著掌心中的伊甸之星:“對理之律者來說,一和三十萬其實並無區彆,瓦爾特先生與我之所以難以駕馭那三十萬種思想,說到底是我們從一開始就敬畏著他們,正因為我們【敬重】他們,在實際行動中,我們才更要把他們當成一股普通的力量,當成一種可以被自己征服的事物。”
“【理之律者】的名字之所以能夠傳承至今,就在於它的力量與意誌早已融會貫通,你搶走的,隻不過是一種徒有其表的形式而已。”
“……你是說我之前的所有布局…反而毫無意義麼?”
“是真是假,就讓我們各自用實力來證明吧!”
“好啊,不過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隻看到過曾經的我的經曆,僅僅隻是知道那所謂的【詛咒】罷了,現在的這副嶄新的身軀,”米絲忒琳拔出槍杖,單手揮動著,槍杖的尾部也隨著揮動頻率的加快開始出現了淡紫色的霧氣:“這種能夠輕易連通現實與聖痕的力量,在與律者一對一交鋒時,可不會落於下風。”
“你說得對,但在此刻向你發起挑戰的,其實並非【理之律者】,而是…布洛妮婭?紮伊切克!”
十台戰術泰坦開始在布洛妮婭的身邊重現,完成構建。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槍杖射出一團光圈,在羽兔的上空聚集:“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彼此這場交鋒的設計,倒顯得更加【異曲同工】了呢~”
……
綠蔭下,靠坐在樹墩旁的青年站起身,他的神態穩重,溫和卻又不失一絲青澀,臉上依然還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一天,總算還是來了麼…也許幫了那孩子後,這一戰過後我的靈魂就會徹底從這裡消散吧…說起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
“文明的真理,從來就沒有藏匿於完美的【理型】中;我曾以為‘存續’才是唯一的真理,可直到裂變彈向著紐約襲來,我以燃燒核心為代價為城區築起護盾才明白…比文明延續更為重要的,是每個生命都有權決定自己的結局。”
男子的身影在這小小的空間發出一連串震顫後,悄然消失在了原地。
…
“布洛妮婭?紮伊切克。”
“你的決意,我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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