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下來吃飯了!!”
祁川剛剛簡單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後許紅豆的聲音就傳了上來。
“來啦。”
祁川應了一聲頭發都沒吹,用手刨了兩下就下樓了。
樓下許紅豆正在喊大麥,小姐姐在搖搖椅上直接就睡迷糊了,整個人都是迷迷瞪瞪的。
在看到祁川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許紅豆秀眉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道“怎麼頭發都沒吹乾,小心著涼了。”
“哪有那麼脆弱,沒事,我頭發短,等會自己就乾了。”
他記得小時候在農村,洗完頭都是等著自己乾,那時候壓根就不知道還有專門吹頭發的吹風機,那麼些年也不都那麼過來了。
三人正準備去餐廳,突然一陣咕嚕聲音響了起來。
祁川看著打坐的馬爺依舊泰山壓頂而麵不改色,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可是大哥——漏氣了啊。
許紅豆不知道聽到沒,不過以許紅豆的性子聽到也不會表現出來,大麥則是迷迷瞪瞪的。
唯有祁川差點笑出聲來。
他是一直都覺得這大哥是有點幽默細胞在身上的。
“唉,馬爺要一起吃飯嗎?”許紅豆喊道。
馬爺坐的穩如泰山,許紅豆見沒反應拉著大麥就走了,祁川笑著道“行了馬爺,趕緊吃飯了。”
馬爺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多少還是有點尷尬的。
笑死!
餐桌前。
祁川瞪著眼看著桌上的兩道菜,合著忙活了半天就炒了兩個菜啊。
你還真是菜!!
“你這是紅燒土豆絲??”
祁川指著桌上的菜有些驚奇,他見過酸辣的,醋溜的,清炒的,第一次見紅燒的。
大麥吃了一口,道“醋溜土豆絲啊。”
“嗯。”許紅豆點點頭。
“你怎麼放老抽了啊!”大麥也有點驚奇。
許紅豆道“我媽都放!”
祁川豎了豎拇指,不愧是齊魯大地的姑娘,做飯都是一脈相承啊,頗具魯菜的風格。
祁川也吃了一口,彆說雖然賣相不咋的,味道還真不錯,下飯。
馬爺將番茄炒蛋的湯汁給米飯中到了一些,捧著個大碗倒是有點齊魯大漢的豪爽勁,這大哥是會吃的,嘴上還說“媽即正義。”
也對。
外麵的東西再好吃,也抵不過的老媽撒下去的一把鹽。
吃了一口土豆絲,馬爺又暴露了自己誇誇教教徒的身份,聽的許紅豆是眉開眼笑的。
兩盤菜四個人一掃而空。
大部分都進了馬爺的肚子,這大哥是真的能吃,關鍵吃完一坐他還不胖,這真是天賦。
喝了馬爺的兩杯茶祁川就如同二大爺一樣,懶洋洋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下午睡醒後,祁川沒有出門。
他需要將早上腦海中的旋律寫下來。
這是一首純音樂,節奏很舒緩,結構有點有趣,主副旋律的基調有點矛盾,可是卻又和諧的相融在一起。
讓這首曲子聽起來仿佛是置身於一個安靜的世界中,悲歡交織的時,內心從苦楚變得治愈而溫暖。
因為沒有複雜的旋律祁川很快就將譜子扒了出來。
不過身邊沒有鋼琴,他隻好用吉他試一試。
可是彈了兩下總是感覺不太對,彈出來的沒有鋼琴那種感覺,目前也找不到鋼琴啊,整個村子也沒有鋼琴。
無奈隻能以後再試了,曲譜也沒發給“催姨”,至於曲名他填上了“yul”,看了看又在後麵補上了幾個漢字——憂傷還是快樂。
晚飯祁川是在謝之遙家裡吃的,師哥的手藝相比許紅豆還是要好上不少。
謝阿奶有些埋怨祁川這麼久都不來家裡吃飯。
祁川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倒也不是他不願意來,他很享受在謝之遙家裡吃飯。
有種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