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飽後,一幫人說說笑笑的,胡有魚這個現眼包開始講他高中時候給女同學寫情書的事情,彆說講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祁川聽出味道了,有些好笑,同時也有些感動。
這個憨憨心思還是很細膩的,明顯是在開導謝之遠這個有味道的少年。
“……這班主任就是我們語文老師。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就給讀出來了。說我啊,用詞匱乏,語法錯誤,對待感情啊,太膚淺了”
胡有魚那副賤兮兮的表情惹的幾人忍不住大笑,弟弟倒是聽的很認真。
謝曉春笑道“那肯定請家長了!”
“找了,我爸過去了。”胡有魚道“但是我爸啊就沒拿著當回事,因為我啊,從小就闖禍,他呢就提醒了我一點,說,以後啊在想寫情書,你得先有自信,有把握,要不然……那那那,丟人的就是你自己。”
謝曉春笑的賊開心,這姐姐的笑點有點低。
“老爺子也有經驗。”
馬爺是一針見血,讓幾人笑的更加開心了。
祁川笑道“叔叔當年也是個風流人物啊。”
果然,你的糗事終究會成為彆人的笑料,當然大家也沒有什麼壞心思。
馬爺接過了話題,甩了甩頭,道“說起糗事呢,我說一個啊,話說高中時期,我有一段時間,奮發圖強,天天刷卷子,有一節課間,我猛的往起一站——”
他停頓了片刻,道“痔瘡破了。”
瞬間,幾人笑作一團,尤其是謝曉春嗓門本來就大,笑點又低,差點笑出了杠鈴聲。
“到現在我也忘不了我那同桌看我的眼神,本來人家還挺喜歡我得。”
幾人笑的更加大聲了,謝之遙都要捂臉了,這真是沒眼看,祁川也樂的不行,差點沒一頭栽倒娜娜身上,道“你這是一個痔瘡壞了一樁姻緣啊。”
“唉!”
馬爺忍不住歎了口氣,往事不堪回首啊!
娜娜這時開口道“你們都沒有我絕,我上高中時候有一次上完廁所把裙子塞到內褲裡,沒拽出來。”
她還沒說完,笑聲就響起一片。
娜娜低著頭道“就這樣露著屁股一路走到了教室。”
“她們都沒人告訴你!”大麥驚到了。
娜娜多少是有點委屈的,道“他們都光顧著看了。我還以為他們都覺的我漂亮呢,心裡可開心了。”
彆說,這事多少是有點社死的。
“那你後來沒轉學嗎?”
謝之遠明顯對娜娜的這個事情有代入感。
超級社死。
“沒有啊。”
“沒有人嘲笑你嗎?”
“肯定有啊!”
娜娜掰弄著手指,道“當時有好多人去我們班門口看呢!然後我就硬撐,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要不然能怎麼辦。”
“那後來,再後來呢?”謝之遠道。
娜娜想了想搖頭道“後來就不記得了,慢慢就忘了。”
謝之遠若有所思。
“其實啊,這就是聚光燈效應。”謝之遙看了看自己弟弟,道“你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盯著你,其實根本沒有人在意你,再轟動的事情過幾天也就忘了。”
祁川看了一眼謝誌遠,少年似乎想著什麼,他伸了個懶腰,道“有時候啊,我們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重要。”
“人這一生就像是一部電影,你認為你自己是主角,所有人都在看你。可是在彆人的電影裡,你可能連個龍套都算不上。”
“我曾經也有這樣的經曆,我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在彆人眼中都異類。”
“異類??”眾人一愣。
“對,異類!”
祁川笑了笑,然後看了眾人一眼,笑道“我上學的時候,因為性格比較孤僻,人不太合群,行為有些怪異,當時班上的同學就覺得我是個怪人,腦子有問題的那種。”
孤僻、不合群、行為怪異??
在場的人除了謝之遙都是一頭霧水,祁川怎麼看也不像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