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當祁川回到小院的時候發現馬爺坐在露台上正在打坐。
霍!
這大哥怎麼又開始了坐起來了,這又是遇到啥事了。
祁川沒敢打擾大哥,轉頭就上樓了。
打開窗子,讓陽光順著窗子照了進來,然後簡單收拾了下屋子。
最近一直在搞木雕,屋子多多少少有點亂。
將東西都歸置了,祁川這才接了杯水,抱著已經多少了粗坯的木料來到了二樓的露台。
微風拂麵。
風吹著院子樹上的風鈴聲叮叮作響,有點悅耳。
這時佳慧跑了過來,輕挑的一跳就跳上了露台偎依在祁川的跟前,舔著自己的小爪子。
祁川笑著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這才開始了細雕。
祁川的美術功底起了很大作用,強大的空間想象力讓他更加容易雕刻出想要的東西。
下刀算精準。
唯獨不熟練的就是刀法,用的還是不太熟練,不過他也不著急慢慢來就行。
祁川正雕著認真,突然一陣雜亂的快節奏吉他聲響起。
這讓祁川忍不住眉頭一皺。
探頭一望,霍!
胡老師坐在馬爺旁邊,正在發泄似得彈著吉他,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不知道遇到啥事了。
馬爺也是本事,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
“胡老師!”祁川喊了一句。
胡有魚聽到祁川的喊聲一愣,然後抬頭看到祁川在露台揮著手。
胡有魚瞬間臉色一僵。
多少有點尷尬。
不過也就尷尬了一下,滿臉笑容的衝著祁川揮了揮手,然後向著祁川走了過來。
上樓後一屁股坐在了露台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煩躁。
“出什麼事情了?今天怎麼又沒去古城?”祁川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位大哥。
平日這位大哥可是很少會流露出如此情緒化的一麵。
“哎!”
胡有魚搖搖頭,略微猶豫了下,“失業了。”
這事情也瞞不下去的。
“失業了?”祁川瞪大了眼睛。
“嗯,我唱歌的那兩家餐吧倒閉了。”胡有魚悶悶的說著。
聞言。
祁川恍然,怪不得這大哥這兩天都沒去古城。
“經濟不景氣,也正常,那就換一家酒吧。”祁川笑著安慰。
“我之前已經唱倒閉兩家了。”
胡有魚臉上露出一絲說不出來的複雜。
“啊哈~”
祁川一愣,突然就有點想笑,這是什麼掃把星下凡啊,不過還是忍住了。
有點太戳人心窩子了。
“這不怪你。”祁川忍著笑安慰道。
胡有魚沉默片刻,突然嗤笑一聲,“我就有點憋屈,這般年紀,一事無成。”
祁川愣了愣,手中得刻刀都慢了幾分。
他看了看胡有魚,然後放下了刻刀。
他明白了這位大哥不是因為失業,而是失業引起的各方麵連鎖反應。
年齡焦慮、事業焦慮、家庭……
祁川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孤魂野鬼。
可是,如胡有魚這般呢。
是不是也是呢。
年少得夢似乎越來越遠了,在肯定和否定中不斷的懷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