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比城旅館的房間中,鈴音等人和薇拉聚在一起。
穿透了薇拉的胸口後,鈴音當街表演了一出將人救活的神技。
鈴音施展了她最強的治愈魔法,幾個呼吸間,就讓薇拉胸口上的洞愈合了。
這不僅僅是表麵上的愈合,就連裡邊受損的組織和器官都恢複了原樣。
在場的眾人都見識到了聖女那無與倫比的治愈魔法,在他們的口耳相傳下,很快整個城市的人都會知道,一名能將死人救活的聖女來拯救喬比城的人民了。
不過……其實薇拉沒有死。她的傷勢看起來很重,但鈴音並沒有傷害到她的心臟——隻是區區重傷的程度,鈴音的能力完全足以將其救活。
總體來說,街邊的鬨劇不僅沒有降低鈴音的威望,反而讓眾人都知道了鈴音那宛若神明一般的治愈力量。
喬比城說不定有救了。
虛無縹緲的幻想在眾人心裡生根發芽,然後將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成為他們甘心死在戰場上的燃料。
若不心懷希望地進行抗爭,人類的失敗是必然的。
鼓起勇氣,起碼打贏魔族的幾率並不是零——當然,也僅是不為零而已。
“漢斯,我們倆出去吧。”
貝多莉卡識相地拍拍漢斯的肩膀,然後又看向鈴音和薇拉:“鈴音,你的私事,你自己處理好。至於你……是叫薇拉對吧?不要再挑撥我們家的聖女了。她可不是那種能靈活處理挑撥的人,直接來說,就是死腦筋。”
貝多莉卡強拉著漢斯走出房間,最後補充道:“真激怒了鈴音,我怕你真的會死在這裡。”
說完,貝多莉卡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隻有兩人的空間。
鈴音與薇拉。
她們因為喜歡上同一個男人而聚在這裡。
鈴音坐在旅館房間裡的床上,薇拉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發出歎息,她的很多憤怒,已經被鈴音透心涼的一槍給帶走了。
撒潑打滾,不是她的風格——直接來說,打不過彆人就要低頭。
“喂,你說雷恩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以雷恩的身手,他怎麼會輕易死掉?”
“……你和我說的雷恩,不是同一個吧。可你偏偏認定是我的青梅竹馬……”
鈴音耶忍不住歎息:“我的青梅竹馬,他可不是戰士,他和我一樣,是科羅家的仆人——科羅你應該知道是誰吧?就是勇者。”
原本,鈴音不喜歡談論自己過去的事情,但她看出薇拉是認真在問雷恩的事情的——既然牽涉到雷恩,她還是想把一切說清楚。
“我知道,我聽雷恩說過。”
“……你在哪見到雷恩的?我百分百肯定你不是我們村子裡的居民。”
像薇拉這種銀發紅眼非常顯眼的美少女,若在村子裡出現,她是不可能會不知道的。
“這個你彆管。彆以為你是雷恩的青梅竹馬,就是雷恩最親密的人。”
“……我的確是雷恩最親密的人啊。”鈴音小小聲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
鈴音是真的覺得薇拉莫名其妙,若薇拉談的事情不是和雷恩有關的,她可沒興趣繼續跟薇拉談下去。
隻要是雷恩的事情,鈴音就會有足夠的耐心。
“雷恩是怎麼死的?告訴我。是被誰殺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