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啞巴好可愛。
有點想……和他那個。
呃,不行不行,我對雷恩一心一意。
而且我是那麼容易對人心動的嗎?
他除了臉之外,這不是完全不行嘛。四肢瘦削、眼神陰鬱、披頭散發……和結實、飄逸、乾練的雷恩相比,他差得遠了。
可是,呃……
為什麼呢?
完蛋,我該不會繼承了我母親的血統吧?隨隨便便的就喜歡上了彆人?
不會吧?
呃……
無論如何保持理智,身體上的感覺卻是不會騙人的。
薇拉確信,她……說是喜歡上這個小啞巴也不太對,正確來說,她對小啞巴產生了性欲。
所以,在將小啞巴救出來後的某天晚上,薇拉忍不住向小啞巴傾訴了自己的事情。
野外,晚上睡覺前,薇拉向小啞巴詢問了他脖子上項鏈的事情。理所當然的,小啞巴無法說話,唯一能做的就是傾聽。
接著,薇拉將自己的事情,她說她在尋找一個人,想念一個人,她向小啞巴傳達對那個人的思念與愛。
她告訴小啞巴,那個人叫雷恩。
然後薇拉結束了話題,趕緊去睡覺了。
睡覺吧……睡覺!不然無論是他的貞操還是我的貞操都會有危險的!
……誒,他是阿麗莎那邊人,應該早就沒了額貞操吧。
好吧,我懂了,隻有我的貞操是危險的。
趕緊睡覺。
可惡,單身時間長了,就容易有感覺……
不行不行……得冷靜。
儘管薇拉現在有著個少女的身體,但她的精神已經是個成熟女性了。在她與雷恩熱戀期間,兩人可以說是如膠似漆,形影不離。所以她有時候感些許寂寞,也是情有可原。
於是薇拉度過了一個燥熱不安的夜晚——當然,這件事情小啞巴,也就是雷恩本人是不知道的。
當然,就算知道了,他也沒法做什麼。
失去了雙腿和聲音,不僅讓一個人行動不便,還會讓其意誌衰弱。
畢竟,在殘疾後依然堅持努力生活的人,是少數。
第二天早上,薇拉發現了四個字。
——我叫雷恩。
那是小啞巴用木炭寫的。
這幾個字,少數認識的幾個字。
剛認識雷恩的時候,薇拉知道雷恩是個識字的魔法師兼戰士,便儘可能地想多學幾個字,可惜,她能用的時間太少了。從洗碗工到劍聖,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最後薇拉也隻學會了雷恩的名字,以及常用的幾個字。
剛好,小啞巴寫的這四個字,是薇拉看得懂的。
看著小啞巴那神秘而又陰鬱的黑色眼睛,薇拉感覺心臟在撲撲直跳。
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
真的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