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低著頭。
“我說,看著我的臉。”
泉依然不動。
能看出泉有點害怕,可她就是不動。
“什麼時候學會忤逆哥哥了啊?老妹?”
雷恩左右手一左一右地夾住泉的臉頰,讓泉強行對著他的臉。
“嗚嗚嗚……”
泉的臉頰都變了形,導致她的抗議都無法從變形的嘴巴裡擠出來。
“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先跟你說一件事情。”
雷恩惡狠狠地說:“現在、這一次,你得協助我,你沒有拒絕的權利,懂麼?”
“唔唔?”
“你和我上次都死了吧?被黑山羊殺死。”
泉困惑地點頭。
——那不是夢嗎?
“我死了之後,你和我都回到了過去。也就是決賽開始前的這段時間。”
——啊?
“雖然我都還沒弄懂這是怎樣的一個能力,總之,從現在開始,每一次我死亡後,你都會跟著我回到過去的某個時間點——你聽明白了嗎?”
泉搖頭。
——聽不明白。
——為什麼?
像是知道泉心中的疑問,雷恩回答道:“反正我就是有這麼一個能力,你是被我的能力跟著拖回到過去的……反正,你不用管為什麼,你知道事情會這樣發生就對了!聽懂了嗎?沒聽懂也要聽懂!”
被雷恩不耐煩的態度嚇到,泉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很好。”
雷恩放開泉的臉頰,在房間找了兩張椅子,在他坐下後讓泉坐下。
兩人麵對麵坐著,方便進行交談。
雷恩滿心焦躁,滿臉不耐煩,而泉還是畏畏縮縮,不知所措的樣子。
雷恩將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簡略講了一遍。
“奪冠後,桑普頓會在擂台後的那條道上等我,到時候你幫我拖住他,懂麼?”
“誒……我嗎?”
泉困惑地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我什麼實力……你也不是不知道……”
“多一分戰力多一分把握。”雷恩不在乎地說:“反正多死幾次就知道黑山羊怎麼出手了。知道了怎麼出手、出手的時機,他的攻擊還挺好躲的。”
“死、死嗎?”
“反正不會真的死啦。你跟我一樣,死了之後會回到這個時間點——哎,說白了,真正危險的隻有我而已,桑普頓又不會刻意去殺你……他想殺的隻有我……”
“……真不可思議。”
“可你剛才感受到了吧。我和你才被黑山羊殺掉,回到這個時間點。”
“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呢。不,難道我現在還在夢裡麼……”
“啊,對,反正是在做夢,為了我去死也挺好的。”
雷恩一臉不爽地發著牢騷:“真不懂你去那乾嘛,我問你你又不說有什麼事。”
“呃……”
“我現在問你好了。比賽結束後,你在那個地方等我是為了什麼?”雷恩用“你必須回答”的表情問道:“桑普頓是為了殺掉我,你又是為了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想見見你不行嗎?”
“那我換個問法,你昨晚和科羅發生了啥?”
這個問題,讓泉的脊背挺直,寒毛直豎。
數不清的負麵情感在泉體內迸發,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起來。
她的精神、體態,都像足了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朵,即使在這時候給她澆上水,可能都無法救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