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多莉卡!”
被同伴說成這個樣子,鈴音顧不上羞澀,連忙抓住貝多莉卡的手臂,意思是讓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聖女,不,鈴音。”
貝多莉卡罕見地叫了鈴音的名字:“這三個月以來,我一直在觀察你。你是一個認真做事的人,我對你表示尊敬,也認可你的為人和性格。”
跟鈴音說完這句話後,她怒視雷恩道:“既然她現在是我的同伴,那我就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他……雷恩沒有欺負我啦……”
鈴音扯著貝多莉卡的手臂,那聲音像是哀求。
“鈴音,不要怕。”貝多莉卡捏緊了兩個拳頭,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出拳動作:“在奧斯裡克那裡,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她是一名徒手格鬥家,在擺動拳頭的同時,雙腳也輕跳了一下。
格鬥家不使用武器,會用靈活的步伐來彌補這一劣勢,因此,貝多莉卡有著靈活緊實的大長腿。
隨著腿部的小跳,貝多莉卡胸前那偉大的女性特征也跳了一下——不考慮性格的話,僅看身材,貝多莉卡是一名很有吸引力的女性。
雷恩不喜歡她的性格,但她的身材很賞心悅目。
“算了算了。”雷恩聳聳肩膀,用不耐煩的語氣道:“誤會,都是誤會。不信你問鈴音。”
“我這種女人姑且不論,你打算讓聖女這樣的純情女孩子說些什麼呀!”
貝多莉卡認為,雷恩讓鈴音複述她被“欺負”的事情是很不應該的。
“真、真的是誤會啦……他和我,還有科羅,都是在同一個村子裡長大的,我們從小就認識……”
“真的?”貝多莉卡狐疑反問。
“真的!”鈴音急得臉都紅了。
妮芙和科羅就在不遠處的地方,若被他們發現了這邊的騷動,那鈴音薄薄的臉皮可兜不住臉上的血色。
好在,夜晚的光源隻有篝火,紅色的火光掩飾了鈴音的臉紅。
貝多莉卡依然不信鈴音與雷恩的說辭。
因為以她樸素的常識而言,這世界上並不存在男性撲倒女性的誤會。
“你是鈴音的隊友吧,和鈴音的關係還不錯?”雷恩也沒興趣把事情鬨大:“既然是鈴音的朋友,我就原諒你之前對我動手的事情了。而且不要怪我說話難聽,請你不要覺得沒教養是件很光榮的事情。”
“哼,教養是最沒用的玩意,學習宮廷禮儀的時間,不如多提高自身武藝。”貝多莉卡諷刺道:“提到教養……我倒想問問你,你的父母沒教你不許欺負女孩子嗎?”
“巧了,我和鈴音都是孤兒。”雷恩冷笑道:“那你呢?你家裡人沒教你不許隨便打打殺殺的麼?”
“湊巧呢,我家裡人也不在了。”
貝多莉卡咬著牙惡狠狠道。
經過了一輪相互傷害,沉默都堵住了兩人的嘴巴。
這一男一女看向對方的眼神,跟要吃了對方一樣。
而在貝多莉卡身邊的鈴音則瑟瑟發抖——很明顯,嬌柔的聖女對兩隻凶狠的野獸完全沒有辦法。
在之前的輪回裡,雷恩與貝多莉卡沒有多少交集,他不清楚這名北方女人的來曆與把柄,目前他對貝多莉卡的印象就是:身材好,但腦袋有病。
“你們不睡覺……都在這裡乾嘛呢?”
在三人僵持不下時,科羅加入了現場。他被妮芙拒絕後,自覺沒趣,便回到原來的地方準備睡覺。
眼前的狀況讓科羅摸不著頭腦——貝多莉卡怒視雷恩,而鈴音則拉著貝多莉卡的手臂。
“貝多莉卡,你和雷恩怎麼了?”科羅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