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一些既定的軌跡總會按照時間線發生,並不會因為一兩次偶然的蝴蝶效應而抹除或改變。
顧桐晚被帶到一個約莫十來平米的房子裡,房間裡僅有一張床跟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套杯具,旁邊還有一個大約五公升左右的塑料瓶,在牆角下隱約看見一個造型設計都很像夜壺的玩意兒。
男人含著笑意指著牆角那夜壺說道“要是想上廁所就暫時先用那裡解決,晚點自然會有人給你送吃的,彆想著逃跑,乖乖等明天鄭少過來問話。”
等了一下,看見顧桐晚徑直坐在床上,並不算理會自己的樣子,男人皺了皺眉,低聲說了一句“還以為被催眠就聽指令呢,真沒趣。”
大概是沒得到想要的回應,男人有些自討沒趣地離開了。
等男人一走,顧桐晚察覺到左側天花板上實際有一個攝像頭,攝像頭是轉動的,應該可以看見房間內的所有角落。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她是在這裡換衣服還是做其他的事情,都會被一清二楚的傳送到監控畫麵上。
心裡一陣冷笑,顧桐晚手背上的血蔓藤分枝便緩緩從裡麵伸出來,大概有十來條的樣子,但實際上分枝是隱形的,即便是攝像頭也無法察覺。
血蔓藤分枝順著牆角一直往上爬,逐漸地朝著攝像頭的方向延伸,無數密密麻麻的射線纏繞在鏡頭上。
此時在房間的另一個房間裡,兩個男人正叉著腿坐在電腦前看監控,兩個人的眼底裡嘴角都透著止不住的笑意。
“誒,不得不說,這次鄭少帶回來的這個妞長得還真是夠漂亮的,難怪剛剛小蘭一下樓就在那抱怨呢,估計是擔心自己地位不保吧?”
“是漂亮,但我覺得有點無趣,這女的好像不會害怕也不會哭,少點意思。”此時說話的便是帶顧桐晚上樓的男人,本身就是一個c級異能者,而且想到在店裡發生的事情,尤其是那頭藏在房間裡有著血盆大口的黑色巨狼,他頓時覺得一陣心悸,於是便拿起前麵的一盒煙,點燃後猛地抽了好幾口,等稍稍平複心情後又開口“而且我總覺得這個女的有點兒邪門……”
旁邊那個隻顧著看視頻畫麵,一直緊盯著,壓根沒注意到同伴言語中的遲疑,依舊笑著打趣“邪門又怎麼了,你要說她是妖怪我也認了,反正長得賊他媽的漂亮,老子看了就受不了,就是不知道鄭少什麼時候能玩膩。”
男人心裡的陰霾一下因為對方打趣的話散了不少,便嗤笑一聲“你倒是想得美,鄭少好不容易得到這個寶貝嘎達,況且這女的背後還牽扯一筆來錢的生意,鄭少在徹底利用乾淨之前是不會那麼快放人的,況且還是難得的好貨色。”
“誒,也對,要是我的話我也得好好的養著,就光看臉就能……哈哈哈”,後麵的話男人不言而喻,隻是彼此露出一抹猥瑣笑意,隨即視線又落在視頻畫麵上。
也就在此時,十幾個視頻監控畫麵裡中唯獨顧桐晚所在的那個房間突然間變成了黑屏。
“我擦,什麼情況?”負責監控室的男人立即起來查看相關設備,發現沒什麼問題之後又檢查起電腦程序,結果其它的房間都沒問題,唯獨就是顧桐晚所在的那個房間監控依舊是漆黑一片。
另一個男人此時心裡隱隱有些說不出的奇妙感覺,總覺得視頻突然黑屏絕對不是巧合,可那個女人分明是應該被控製意識了,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異能者,剛剛在房間裡她一直是坐在背對著他們,按理說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那麼房間裡的攝像頭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要去檢查一下那間房的攝像頭,對了,你不是有鑰匙嗎,給我一下唄。”監控室的男人站起來,臉上倒是些許笑意。
那個異能者臉色立即有些難堪,隻能委婉拒絕,“你是知道這裡的規矩的,除非是送飯時間,否則一般情況下咱們不能隨便進出房間,這是鄭少定下來的規矩,你忘了上次那個小妞就是因為阿狗隨便進出的時候忘了反鎖門,結果偷偷溜出去嗎,阿狗的下場你是知道的,也不願意咱們重蹈覆轍吧,我看,這個監控可能就是程序問題,再等一會兒看看會不會恢複正常。”
看到男人臉色冷了下來,異能者心裡一陣哂笑,心裡想著“就你那點兒小心思當誰不知道呢,無非就是想趁著沒有監控的時候進去調戲一下妹子,誰知道這個故障是不是他給故意弄的。”原本心裡對監控故障跟顧桐晚有關的想法立即被拋之腦後,反而認為是自己同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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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裡抱怨著,但他自己本身也沒有房間鑰匙,這裡的要是統一歸旁邊的異能者管理,一旦出了任何事情都有連帶責任。
鄭凡這個人沒啥大本事,不過倒是挺賞罰分明的,也舍得在手裡養的那批人身上砸錢,即便是現在有外債的情況下依舊每個月給這些人高工資,畢竟他自己心裡很清楚,他平日裡作風囂張跋扈,在外麵也得罪了不少人,再加上追債的那些人也一直緊盯著自己,這種情況下他就更需要人來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而在他底下的這些人有時候為了保持自己能夠享受這種好日子,也不得不跟著鄭凡做了一些人畜不如的事情,且人一旦墮落下去之後,之後也便很難回頭,這也就是為何這些人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一旦被揭發那即是徹底毀滅,可依舊繼續踏上這條罪惡的道路。
此時在顧桐晚的房間,她抬起頭看著那被血蔓藤分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攝像頭,才放鬆下來,又多放了一條血蔓藤將房門從裡麵反扣,這樣即便是有人想要進來也至少需要從外麵推拉一陣。
因為房間裡實在是悶熱得很,加上氣味難聞,她選擇到空間裡痛痛快快的洗了個冷水澡,又換洗同一套款式的運動服後才出來,前後不過十幾分鐘,這樣既不會被空間強行排斥出來,也能趁此機會解決生理問題以及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纏繞在門鎖上的血蔓藤還在,顧桐晚便將之收回來,她看了一眼床單,至少應該是洗過的,於是才放心的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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