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跟我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新型藥劑是什麼。”顧桐晚眉宇之中閃過一模不耐,隨即蹲下來,三棱軍刺狠狠地紮進鄭凡另一邊的胳膊上,頓時疼得他哇哇亂叫。
也就趁著這會兒功夫,顧桐晚一把拽著他的手腕翻轉過來,在上麵赫然有一個肉眼可見的注射痕跡。
“這個是什麼?”顧桐晚淡聲問道。
此時鄭凡眼睛裡流轉著震驚與驚恐,嘴唇抖了抖,依舊嘴硬道“這、這是我平時打的葡萄糖,我貧血。”
顧桐晚點頭,輕聲道“貧血是吧,那就打多點吧。”倒也不客氣在他身上搜索了一番,果然找到另一管針劑,於是當著他的麵拔掉後直接就往他皮膚裡紮。
鄭凡想要掙紮,可他卻發現這個女人的力氣居然大到能輕而易舉的壓製自己,甚至在她的手中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半分。
眼睜睜地看著全部的藥劑注射到自己的體內,鄭凡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起來,因為他很清楚,一次性過量使用新型藥劑會損傷大腦,甚至會讓人出現幻覺以及身體發冷的情況,之前他在基地外就曾見過有人做過此類的實驗,一個成年男性注射正常分量三倍新型藥劑後出現了幻覺,嘴裡一直喊著冷,在四十幾度的天氣下非要烤火,最後愣是活活把自己給烤火烤死了。
此時那些藥劑進入鄭凡的體內,鄭凡身上的溫度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下降。
這是藥劑的初期反應,此時鄭凡還未出現幻覺,他知道這種新型藥劑的解藥,應該收是緩和劑就在另一個口袋內,雙手顫顫巍巍地胡亂在身上摸索著,但因為雙手顫抖的幅度實在是太大,摸了好幾次衣服口袋愣是沒有成功將緩和劑找出來。
反而是察覺到鄭凡異常的顧桐晚注意到他的動作,於是便伸手在他衣服領口找到一瓶隻裝著幾個顆粒的棕色玻璃瓶。
此時鄭凡一看見那東西眼底就閃過亮光,急切地伸出手想要搶過來,但顧桐晚卻猛地站起來,反而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
瓶子裡的緩和劑不過才兩顆,這種緩和劑能暫時抑製新型藥劑在體內的發作速度,且能降低藥劑的效果。
顧桐晚將注射過的剩餘藥劑與緩和劑收了起來,望著底下開始打著冷顫的征鄭凡再次問道“如果你想繼續痛苦下去,我倒不介意用其它的手段逼你說出來。”
鄭凡嘴唇已經變成了青白色,身體哆嗦得猶如秋天的落葉,意識也逐漸模糊。
他隻聽到自己斷斷續續地說了些什麼,腦子此時仿佛化成了一片漿糊再也沒辦法思考,甚至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就連顧桐晚的聲音都像是在從很遠的地方飄蕩過來似的。
顧桐晚聽著他的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她倒是沒想到新型藥劑居然還會牽扯到好幾個經常在基地論壇新聞板塊見到的名字,看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本以為是核心人物的鄭凡也不過是其中的小魚小蝦罷了,而真正的幕後之人是一個巨大的關係網,裡麵涉及到的人物一旦被曝出來都足以造成民心動蕩。
看來不管在哪裡都有社會腐敗,在如今安定的生活之下依舊有不為人所知的的黑暗麵。
既然已經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顧桐晚眸光逐漸變得毫無溫度,底下那猶如死狗一般陷入幻覺的鄭凡因為求生的本能而不斷地朝著門邊的位置繼續爬。
顧桐晚不緊不慢地擋住了其去路,聲音依舊平靜“彆墅後麵的小樓裡,還有多少女孩被你關著,鄭天是否知道這件事?”
“我他媽誰知道還有多少女的,反、反正,但凡我看上的,我就要擄回來,那些女的也不是並非都不願意,有錢就行……”
顧桐晚手裡的三棱軍刺稍微握緊了一些,繼續聽他口齒不清的繼續說“我爸,對了,我爸當然知道這些,你以為就我一個人這麼做嗎,他也不是個東西,他在東邊也有一棟樓,樓裡的女人更多,漂亮的、年輕的,專門供給那些權貴們玩樂,他總說上位者要不擇手段,心得夠狠,我這些算得了什麼,反正每天進入基地的人這麼多,即便是死幾個人也不會有人知道!”
之後幾分鐘的時間,鄭凡就將小樓的事情全交代了,包括他身邊那個幾個異能者也是從獵人工會脫離後被鄭凡以高薪招入麾下,後來跟著他在私下裡乾了不少齷齪的事情。
如今鄭凡身邊的人已經被她斬殺得差不多,底下的幾個人隻怕也逃不出這棟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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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凡,你們鄭家父子果然都是畜生,挺感謝你告訴我這些的,至少我一會兒下手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負擔了。”
顧桐晚唇邊溢出些許冷意,手背陡然一轉,上麵竟然溢出密密麻麻地血蔓藤。
鄭凡起初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否則一個人的體內怎麼會出現這些奇怪的東西,手背上又怎麼可能會有蔓藤鑽出來呢?
可很快的,她手背的這些血蔓藤猶如一根根血紅色有生命體的細線,足足有幾十根朝著自己蔓延。
饒是見過各種光怪陸離甚至人體實驗,一直追求獵奇新鮮感的鄭凡此時心裡卻湧出了猶如潮水一般的恐懼。
這種恐懼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點一點的將他所吞噬。
那種細密的紅色絲線,準確來說應該是血蔓藤瞬間爬到了他的四肢上。
很快的鄭凡至覺得身體一輕,身體被瞬間舉起。
“原本他們是應該瞬間吸食你的血液,隻不過……那樣一來你就死的太輕鬆了一些,比起你曾經傷害過的那些人,即便是將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唔!”鄭凡真要開口喊救命,結果便感覺到左邊心室驟然一疼,便親眼看見一隻瑩白修長的手抓著尖刀一寸一寸的插入他的胸口上。
“三棱軍刺刀口有凹槽,拔出來的時候應該很疼吧。”一邊說著一邊將刀用力拔出,那種皮膚被割裂的聲音在鄭凡的耳朵裡被無限地放大。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血液正在逐漸流失,緊接著身體一輕,整個人便被砸向了旁邊的窗戶。
玻璃紮入皮膚的疼痛已經感覺不到了,最後入眼的便是自己父親那種驚愕震驚的模樣。
鄭凡就這麼死了,死在了他原本覬覦的女人手裡,猶如一條破敗的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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