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三天時間鄭家傾儘全力查詢那日在院子裡出現的神秘女人,但不知為何,見過女人的人全都移一一消失,就連原本在樓裡一直長居的小蘭也人去樓空,而原本看守小樓的兩個異能者不知何時死在了一樓的倉庫裡,被發現的時候身體已經因為炎熱的天氣腫脹了一倍,甚至還讓一些變異老鼠咬得麵目全非。
與此同時,在鄭凡死後的第三天,警衛局這邊就調來一批人,開始組織人員抽乾小區裡的人工湖。
結果發現了一大批令人驚愕的各種女性衣物與部分人類骨骼,經過化驗之後與此前失蹤的部分女性基因符合。
不過鄭天的速度也很快,早就料到兒子這半年來的行徑,所以在此前已經把小樓清理乾淨,即便是警衛局已經懷疑上鄭家也暫時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鄭凡的死的確驚動了一批人,尤其是鄭凡此前在地下錢莊欠下的那筆巨款隻能落到鄭天的頭上,鄭天還未從失去兒子的陰霾中走出來,第二天就被聞訊而來的債主跑上門糾纏,最後花了一大批錢才總算將鄭凡的在債款解決掉,但此時的鄭家已經是元氣大傷,老太太這邊又開始病情加重,因鄭凡遲遲不肯給老太太修理空調機,因此老太太成日悶在火爐似的房間,原本一些慢性病被加重,等小保姆發現老太太心臟病發作送去醫院的時以後,鄭天已經被收到了醫院下達的病危通知書。
此時整個鄭家亂成一鍋粥,但鄭天的算盤倒是沒忘記鄭策這邊的公司,可惜鄭策這邊早就將自己的能源渠道切斷,賬本也重新做過,明麵上也不過是普通的二手衣服交易公司。
鄭天好幾次的敲打都不成功,鄭策隻承認自己是其中一個股東,但對於公司的運營的確不太清楚,他隻是前期投資了一部分資金罷了。
鄭天此時隻恨自己怎麼能生出這麼一隻小狐狸,但實在是沒辦法,鄭凡死之後鄭策已經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血緣關係的後代,末世之前他就被查出了有弱jg,後麵根本無法繼續生育,所以他才會在一開始就對鄭凡寄予厚望,但沒想到這種寵溺卻加速了鄭凡的自我毀滅。
鄭凡死之後,鄭策就成為了鄭天培養的對象,儘管對於這個私生子還是頗為防備,但他還是把公司原本屬於鄭凡的權利交給了鄭策。
這一段時間顧桐晚沒開店,在家裡反而好好休息了一段時間,陳晏西說鄭家暫時在基地掀不起風浪,沒想到還真是這樣,跟俞亮這邊打聽了一下,也就是前段時間會有一些陌生人打電話到公司谘詢那個店鋪的相關情況,但也就僅限於那日,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打電話了。
顧笙猜想著應該是陳晏西動用手裡的一部分特權將這件事壓了下來。
其實她不太清楚目前陳晏西在基地究竟有多少特權,隻從某個報道上看見帶著麵罩的陳晏西代表守衛者出席某個官方活動的時候,基地長張智均卻是率先伸手握手的一方。
或許陳晏西的背景跟能耐遠在她想象之上。
這日在家裡沒事,於是清點了一下這段時間的花銷跟收入。
實際上刨去店鋪的租金,她倒是還小賺了好幾萬,就是比自己預期的想象要差多了。
還在二樓客廳裡刷著論壇上的消息,沒想到手機就顫動了一下,是之前交換過聯係方式的陳珃發來的。
陳珃自從回到家後就一直閉門不出,家裡也是關得嚴嚴實實的,父母詢問出了什麼事也不吭聲。
尤其是陳珃當天下午回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在鄭策公司沾染到的血漬,整個人精神狀態也不好,回到家裡第一這件事是衝到衛生間,不管打開龍頭後的流下來的燙水,徑自就往頭上澆,這可真是嚇壞了父母,立即阻止了女兒的反常行為。
陳珃回來這件事也沒有跟任何人提起,甚至包括男友也一直隱瞞著,一直到稍微冷靜下來後,她才在母親的陪同下進入臥室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陳珃母親再看見女兒腳踝上的淤青跟後背處好幾道的傷痕,不由得捂著嘴流淚,這才壓抑著又驚又怕的情緒詢問女兒失蹤的這一周時間究竟去了哪裡。
陳珃知道這件事如果不跟父母交代清楚,隻怕父母會越發的傷心,她儘可能用輕鬆的語氣訴說當初在維修中心被小蘭帶騙走後帶到鄭家的事情,但是自己被虐待的一些具體的過程沒還跟父母提起,一來是怕父母擔心難過,二來她也不想去再陷入痛苦的回憶中。
陳父當下氣得就要去報警,但最後還是被陳珃給攔了下來。
“鄭家在基地即便不能一手遮天,他的勢力也並非是我們普通人能的想象的,如果警衛局真重視這件事的話,早就調查鄭家了。”
陳父望著女兒冷漠麻木的神情心裡一陣刺痛,他這個打小兒就放在掌心的女兒寵還來不及,誰能想到她這段時間究竟經曆了多少痛苦。
陳珃手裡捧著陳母熬煮的一碗百合糖水,雖然天氣炎熱,但百合有安神作用,她不過是希望至少今晚上女兒回到家能是睡得安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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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這段時間咱們先待在家裡,我擔心鄭家不會善罷甘休,就當先避風頭。”
陳父跟陳母互覷對方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心疼,但也很清楚,如果鄭家真有辦法逃避律法的製裁,那麼他們此時去報警反而是撞槍口上,甚至屬於是羊入虎口。
“張徹那邊需不需要去通知?”陳母問道。
張徹便是陳珃談婚論嫁的男友,兩人甚至已經見過彼此的父母,而且在陳珃失蹤之後張徹就跟公司請了長假,昨天登門拜訪的時候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那孩子的確是真心喜歡陳珃的。
原本以為女兒會鬆口,但沒想到這次女兒態度堅定的搖頭“不要通知他,這件事目前還是咱們一家人知道就好,此時讓張徹知道我已經回來了,無疑會牽連到他。”
陳母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隻能尊重女兒的決定。
陳珃當天晚上雖然依舊輾轉難眠,但至少是在自己家裡,所以一直熬到受不了的時候才陷入隨眠,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三天,期間父母雖然心疼女兒沒有起來進食,但考慮到女兒此時更需要的還是休息跟睡眠後便任由她睡了。
而陳珃起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將用父母的手機給顧桐晚發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