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天沒有下雨,大家原本的警惕剛剛稍微放鬆了一些。尤其從淩晨兩點一直到下六點,天氣一直保持晴空萬裡的狀態,完全瞧不出半點兒要下雨的征兆,甚至到了六點鐘的時候傍晚的夕陽照得整個基地覆上一層霞光。
酸雨是在七點半左右下起來的,因為前一天晚上發生的飛車黨事件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雖然還沒發生流血案件,但、受到影響的居民區已怨聲載道,論壇上已經出現了許多關於目擊飛車黨大半夜擾民的惡劣行徑。
自衛隊這次特意組織了突擊隊,在重點區域,譬如外圈人群密集的小街小巷,以及幾個主要的街區附近尋亂,而內圈則是加強了網絡布控,將此前被酸雨腐蝕的一部分監控換上防腐蝕的防水罩,甚至還拉了監控警報,三班倒人員進行二十四小時監控觀察。
這一場酸雨下得突然,七點半原本是絕大部分人家吃飽飯出門溜達的時間,不過因為飛車黨以及酸雨期的原因,這幾日願意出門的人很少,反而是自衛隊的成員不得不組織人手開始有序的巡邏。
招待所這邊小麗跟老板娘幾個人剛吃飽飯,小麗跟藍岑兩個年輕小姑娘正打算用手機上網刷刷最近的熱帖,結果就聽到樓下傳來求助的聲音。
“小麗姐,樓下好像有動靜?”藍岑年紀小,雖然隻是最低級的異能者,但五感還是比小麗要強一些,在樓下傳來拍門聲的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了腳步。
“先彆下去,咱們還不懂什麼情況,對了,你把角落裡的棒球棍拿好。”
小麗咬著下唇跳下床,手裡很麻利兒的從床邊抄起一個鐵榔頭,那是她用來防身用的,畢竟作為普通人也沒條件拿到類似於小手槍之類的熱武器,小麗隻能想辦法在床邊放點趁手的工具,萬一真有歹徒闖入也能有個防身的玩意兒。
藍岑動作很快,緊隨著小麗下了床後動作迅速的從門背後的棒球棍緊緊地的攥在手裡。
此時感覺到樓下的拍門聲已經越發的強烈,且拍門的次數比起方才更急促了一些。
此時門外傳來老板娘的聲音,“小麗,你跟藍岑兩個人先待在屋裡先彆動,我下去瞧瞧啥回事。”
因為還未到睡覺的點,這個時候基本上附近的樓層都亮著燈,招待所目前三樓住著藍岑跟她們夫妻倆外,還有一戶前段時間剛住進來的一家三口,二樓則還是那對老夫妻跟另一個年輕的男人,一樓唯一一間房在給了後廚的老張跟年輕的夥計當做員工宿舍。
不過自從昨晚上飛車黨事件後,即便今天天氣瞧著還不錯的樣子老板娘也在六點半後早早結束營業關了門,再者最近生意不好做,舍得花錢到招待所住宿的人很少,這個時間段拍門的人就顯得很可疑。
老板娘心情緊張的下了樓,就看見老張跟年輕的夥計站在門口,瞅著正在開門的樣子。
“老張,你開門做什麼?”
老板娘嚇了一跳,還當老張是犯了迷糊,這怎麼能隨便給人開門呢?
老張這邊手已經握在門把上,旁邊的夥計已經解開了第一道鎖。
抬起頭發現是老板跟老板娘摸黑下了樓,且那聲音中還透著驚顫,便趕緊跟對方解釋“不是飛車黨,是張副隊長,外麵好像下雨了,他想跟幾個隊員暫時在咱們這躲雨。”
老板娘手還搭在樓梯扶手上,顯然還沒回過神來,反而是旁邊的丈夫瞥了一眼玻璃窗外的雨水才輕聲道“好像的確是下雨了。”
“老張,能麻煩快點兒嗎,我們好幾個人,外邊屋簷有點擁擠,這雨水全濺身上了。”
外頭傳來男人催促的聲音,老板娘一下子就認出來了,臉上的表情還透著納悶,“還真是張副隊長。”
“老板娘,外邊下的是酸雨,雨勢很大,張副隊長他們這些人也是不趕趟,這次是騎車出來巡邏的,剛到咱們這附近就下大雨了,這邊唯一能躲雨的地方就是招待所外麵的屋簷,但他們人多,雨再大點就難辦了,我想著都是熟人,而且張副隊長的為人咱們也放心,”
張副隊長以前就是招待所的常客,加上他老婆跟老板娘老公還是一個單位的,因此兩家人還算相熟。
老板娘後知後覺發現外邊還真下大雨了,因為擔心飛車黨,所以早上時候老板娘老公就跟老張把所有的窗戶都修整了一遍,老板娘更是窗戶緊閉,甚至從裡麵還加了幾塊鐵板,擔心那些人鬨瘋了會拿槍亂射,畢竟末世下可不缺乏極端分子。
老張跟夥計加快動作解了最後一道鎖,卷簾門一拉開,外邊透明玻璃窗上頓時映射出五六個身影。
等玻璃門從裡麵打開最後,張副隊長跟其手下才步履急促地走進來。
幾個人都穿著長袖製服,這邊自衛隊夏天是深藍色的短袖製服,秋冬則是深灰色的長袖外套。
張副隊長個頭不算高,一米七左右,有一張很方正的臉頰,本身還是個c級土係異能者,剛進來的時候老板娘還瞧見玻璃門一米左右寬的位置上出現了一道約莫十五公分高,像是從水泥地板上憑空冒出來土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
這應該是張副隊長用異能製造的,這樣能夠暫時阻止酸雨順流到他們躲雨的地方。
不過這場雨的確是夠大的,房簷下流淌著已經不能用水柱形容,更像是一盆一盆往下澆灌的水,外麵的瓢潑大雨帶來的刺鼻氣味一下子就竄到了餐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