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挑戰的男人身材過於瘦小,從人群中走出來後就遭到附近一片人的哄笑。
“我說兄弟,看你年紀也不算太大的樣子,也彆想不開上趕著作死啊。”
“天,就你這小身板還想著贏人家呢,你彆不是異想天開吧,還是想吃肉想瘋了?彆手斷了還得去衛生院看病,這藥費都夠你喝一壺了。”
“算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年輕人年輕氣盛,總以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反正要受點挫折才知道日後不要強出頭。”
“他會不會是異能者,所以想要用異能取勝?”
“傻吧你,沒看見桌子上的檢測儀器嗎,想要當麵作弊也實在是太蠢了。”
身後的指指點點不僅沒有讓男人覺得難堪,反而大搖大擺地走向了桌邊,就連主持人也有些猝不及防,於是便試探性地問道:“這位兄弟,確定是你本人要參加掰手腕比賽?”
“怎麼,我不可以嗎?”瘦子眯了眯眼,眼底瞧不出任何的畏懼,反而有種不緊不慢的鬆弛感。
“倒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咱們這可是比力氣的比賽,而且禁止使用異能。”主持人臉上雖然保持一定的微笑,但實際上眼底有輕蔑閃過,愈發地覺得這人怎麼這麼不自量力呢。
瘦子“嗬嗬”地笑出聲,也不管主持人說什麼,依舊樂於享受現場的氣氛。
這種從容不迫的感覺顧桐晚在不少高等級的大佬以及公司老總的身上見過,隻是眼前的瘦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高等級獵人吧……
顧桐晚突然間覺得這人不是個寧願上趕著送死也要贏得眾人矚目的二貨,那便是真正深藏不露的大佬。
突然間發現旁邊的陳晏西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於是顧桐晚便不由得多看了那瘦子一眼,可不管怎麼看也沒辦法瞧出啥不對勁的地方,手背上的血蔓藤也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表示那瘦子一來等還沒達到a級以上,二來就是本身不存在威脅,所以血蔓藤還會這麼安安安靜靜的。
“原來不如此。”陳晏西眯起的黑眸泛著些許冷意,突然間才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顧桐晚了解陳晏西,隻有他感興趣的人或者事才會露出這種耐人尋味的表情,而且那饒有興致的樣子即說明那人應該不是一個普通人。
瘦個子男人大大咧咧地坐在壯漢的對麵,咧開嘴笑的時候露出一口大白牙,配合著他臉上的表情顯得這人一股子“憨勁”。
壯漢則是皺著眉一臉不屑地看著對方,心裡罵著“又是一個找死的蠢貨”,然後才扭頭看向一直站在帳篷裡的另外一個穿著暗藍色大衣的男人,那男人朝著壯漢緩緩點了點頭,壯漢這才將手肘慢悠悠地放置在桌子上,挑著眉看著瘦子:“嘿,小子,最後問你一次,真決定要跟我比掰手腕?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瘦子把頭擺弄得跟撥浪鼓似的,“嘿嘿”笑出聲,“哥們兒,這人不可貌相,我力氣大得很,未必今天就是你贏。”
壯漢聽到這話一下子就被逗笑了,眼底的不屑更深了一些“你還真有自信。”
“對啊,我當然有自信,否則我也不會跳出來跟你比賽,而且獎品是野山豬的一隻耳朵,這涼拌豬耳朵好吃呀,尤其是那脆骨淋上紅油再配上小米辣跟香菜,那味道美味無比,比直接吃滿嘴流油的五花肉還要過癮,不過嘛,這要是後麵還有啥比賽我還是會繼續參加的,畢竟不花口袋一分錢的事情我最喜歡了。”
瘦子賤兮兮的語氣一下子就惹惱了壯漢,壯漢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著,隨即抬起眼看著主持人:“咱們比賽要是出現不可避免的傷殘我要負責任不?”
主持人起初是一怔,隨即在看見壯漢眼底的憤怒後才有些尷尬地勸道:“這……咱們有負責進行善後的的團隊,但畢竟是比賽嘛,又不是還真動刀動槍的,沒必要拚得你死我活的,重在參與就好了嘛。”但說完之後又將視線落在依舊漫不經心支棱起小手臂的瘦子,一反常態似的換了一種嚴肅的語氣:“不過嘛,這要是比賽中受了傷也屬正常,附近衛生院的工作人員隨時待命中,但後續的賠償問題我們公會隻負責三成,除非是惡意競爭,否則一律不承擔主要責任,要是兄弟你願意的話,就在這張承諾書上簽個字。”
“喲嗬,你們這比賽可以啊,還有免責承諾書,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玩的”蹦極呢,不就是掰手腕嘛。不過簽就簽,我也擔心你們這大兄弟不小心給傷著咯。”
主持人臉上的笑容有瞬間僵凝,不由得吐出一句心裡話:“哈哈,你還真是自信……”
“行了,少廢話,趕緊開始吧。”壯漢明顯不耐煩了,且越看瘦子越不爽,原本至打算出個五六分的力氣讓他知難而退的,但現在看來不好好教訓一下子這瘦子他是不知道“學乖”兩個字怎麼寫!
廖芸芸踮起腳,雙手更是緊攥成拳頭,但看見那瘦子撩起衣袖露出堪比雞爪的小手臂時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啊喲我的媽呀,這男的年紀輕輕就腦子有坑呢,這身板這手臂,看著還不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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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邊的燕返瞥了一眼廖芸芸,身高一米七的廖芸芸在女性中也算是高挑的,的確是比台上那瘦子要看著結實不少。
伴隨著主持人揮手的動作,那瘦子沒有半分緊張感,壯漢嘴角跟是掀起得意的笑,仿佛隻需要幾秒鐘的時間便能解決掉對麵的人。
“三、二、一,開始!”
原本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認為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畢竟兩個人的體格差就注定了壯漢一定會是勝利的一方,可沒想到大家眼皮子剛眨了一下,便聽到一聲慘叫。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聲慘叫是來自於壯漢的時候,那瘦子卻悠悠然地站起來甩了甩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嗐,真是白期待那麼久了,我還以為他好歹能堅持個一分鐘呢,這才多少秒啊,主持人,你計時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