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交易中心與黑市有所區彆,其所銷售的物品大部分都是地麵上見不得光的,亦或者是罕見稀缺的物資。
且與黑市不同的是,地交底下交易中心簡稱)猶如此前陳晏西提到的,勢力林立複雜,不是某個人的一言堂,也並非掌握在基地手中,基地與他們的關係可以說是相輔相成,隻要沒有在基地安全底線上蹦躂,在這裡進行的任何交易上頭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且這裡還有一個與其他地方不同之處,進入地下交易中心需要“介紹人”的推薦,並且順利在地交下拿到入場券才能進入,否則一般人是無法進入這裡,普通人甚至不知道地交的存在。
據廖芸芸提過半年前她跟她的采訪小隊就想要找到地交的入口,結果卻因為拿不到入場券,因此無法悄然完成調查采訪任務,對於這個神秘交易世界的調查也就止步於此。
顧桐晚這次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個頭矮小且皮膚黝黑的男性青年,臉上的皮膚深了好幾度,五官也稍做改變,乍看之下與此前清秀疏冷的形象千差萬彆,甚至多了幾分南陽人長相的味道。
而陳晏西改變倒不算大,戴著鴨舌帽,人中粘著胡子,眉宇間的淩厲被她用眉筆稍微改得柔和了一些,且眼周附近也做了一些調整,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了至少一輪,但因其身高跟完美的身材比例,他與普通人依舊有很大的差距,至少外貌上也是個中年俊美大叔。
沒辦法,身高跟優越的臉型放在那裡,顧桐晚已經儘可能的去給他做出調整了,可惜人家硬件好,再怎麼調整都掩蓋不住其氣質。
好在這一路上雖偶有人多打量陳晏西,但卻沒有以前那種一眼驚豔,隻是好奇這一高一矮的男人是怎樣的搭配。
地交中心居然就在地麵的交易中心不到兩公裡外的某酒店之下,進入其中甚至需要找到酒店經理,在經理的安排之下才能找到神秘的入口。
“在這下麵?”顧桐晚看了一眼一條通道下麵的甬道,忍不住有些狐疑問道。
陳晏西微微點頭,低聲解釋:“地交從一開始就在這下麵,這裡用地底進行交易早於地下城的開發,隻是從前範圍不大,占地也不過才兩萬平方米,而且算是四麵封閉的類型,後來地下城開發建設之後,這裡才逐漸與整個地下城銜接,目前麵積已經擴張到不止二十倍大小。”
從一開始的五六千平方米到現在將近四十萬平方米,這相當於是一個中型規模的公園,且據說在地下城還有人一直居住,常住人口也已經達到了五百多人。
“您好,進去之後會有人當場驗券,我這邊再次跟兩位核對,是否手中有入場券,進內的目的是否明確,且是否知道地交的規矩?”
隱約聽聞驗券的人是虎派的人,如果當場沒辦法拿出入場券則需要繳納一大筆的處罰金,至少高達上千積分,此前很多企圖冒險進入地交的人也都在卡在了這一步。
但也有身份被拆穿後逃之夭夭的,但這些人幾乎就沒能再從酒店離開,即便是離開也已不是全須全尾。
甬道兩側裝有微弱的壁燈,大概十來米一個,能勉強將甬道照清,但一路走卻覺得甬道內傳來陣陣“呼呼”的風聲。
如果是第一次進入甬道或者地下城的人一定會有種不寒而栗的陰森感,畢竟往前看狹窄的甬道仿佛沒有儘頭,甚至就連腳底下的路也略顯陡峭,就像是從山上往山下走。
好在她跟陳晏西都是經驗豐富的地下城探險者,兩人對於黑暗跟甬道已經見怪不怪,已經可以心平氣和地跟著前麵的領路人。
領路人是酒店的大堂經理,但同時也是地交的領路人,他也算是帶過不少人進入這條甬道,見過形形色色各類人群,有初次進入甬道後就大驚小怪的,也有因為害怕而想要打退堂鼓的,甚至有興奮之餘直接一路狂奔的,像陳晏西跟顧桐晚這樣能冷靜、安靜地跟著走的人不算多。
走了大概五分鐘,顧桐晚粗略估計這一條甬道大概有兩百多米,比進入地下城的通道要短一些,也或許是因為他們中間還拐了幾個彎,而且酒店的位置要比幾個地下城入口地勢上低一些,因此甬道的長度才會相對應的短。
來到一扇石門前,兩側有燃燒的火把,能聞到空氣中輕微的煤油味。
這個石門倒是讓顧桐晚剛想起了金庸小說中小龍女所在的古墓派。
顧桐晚從隨身攜帶的雙背包裡拿出了入場券,入場券是一張鉑金卡,看著還挺有檔次的,卡片左右兩側分彆是一個的老虎頭跟一個老鷹頭,分彆形成了對峙的方向。
這兩個圖標分彆表示掌管整個底下交易中心的虎派跟鷹派,據說當初隻發放了五百張卡片,後麵隨著地交勢力的拓張,最後又補發了五百張,也就是說,基地目前將近四十萬人,其中常住人口二十五萬人,但持有入場券的人隻有不到一千人。
這也表示,幾百個人之中才有一個人有資格拿到入場券,但實際上入場券基本上把握在部分上層權貴手中。基本上這類入場券與普通人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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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場券是陳晏西托人弄到手的,至於從什麼渠道,找了哪些人顧桐晚並不好奇,因為陳晏西在守衛隊多年,能認識到她接觸不到的人脈跟圈子也是正常的。
領路人按動左側一個凸起物,大概等了半分鐘左右,石門緩緩從兩側打開。
一個身高至少超過兩米個頭,看起來虎背熊腰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而在男人的腰間則掛著一把大約一米左右的長刀。
男人帶著虎皮帽,身上穿的卻是單薄的背心,下麵一條長褲,在這樣零下三十幾度的嚴冬裡,能這樣穿的幾乎都是狠人。
“b級異能者,不過其實力應該在b級之上。”陳晏西稍微站在顧桐晚的前麵,將男人投遞在她身上的視線遮擋了一些,又或許是為了分散男人的注意力。
好在顧桐晚的偽裝倒是挺成功的,彆說現在她改妝成其貌不揚的樣子,就連男人看了也要忍不住說一句“我草,好醜的叼毛。”
畢竟她鼻子用膠水改了一下,原本挺直的鼻尖也變得扁平,雙眼皮改單眼皮,眉毛加粗,甚至還在下巴上點了一顆大黑痣,顯得猥瑣且油膩。
此前在甬道內沒有太關注這個矮個子的男人,如今開門後在燈光的映襯下,就連領路人都要倒抽一口涼氣。
尼瑪,這人長得也太讓人倒胃口了。
但領路人臉上雖然閃過些許驚愕,但很快就退到一側,畢竟來這個地方的人可不能以貌取人。
大個子男人果然成功被陳晏西吸引了注意力,雖然高出陳晏西半個頭,但不知為何感覺到眼前這個氣息冷厲的男人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原本不怕寒意的他瞬間感覺到肺部一瞬間灌入一股寒霜,叫他迅速將目光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