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現在是首都時間七點十五分,這個時間點在地麵上已經被黑夜所籠罩,地下城的晝夜與地麵同步,因此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工太陽的光線也作出相應的調整,從六點半之後天色就已經逐漸暗淡。
院子裡拉上燈,小宇瞧見顧桐晚後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樂樂出事之後整個招待所的人都跟著懸著一顆心,一直到於暢趕去附近的警衛局,再到帶著樂樂一塊回來,可這期間卻沒有看到老板娘的身影,這不免讓其他人擔心顧桐晚是不是被自衛隊暫時扣押在局子裡。
如果隻是單純晚歸也就算了,隻是剛從外頭回來的美美帶回來一個消息,據說安置房小區那邊出了事,這才剛住進去不久的一個女業主被發現慘死在房內,現在安置房小區幾個大門都臨時抽調了附近保安公司的人員進行登記管理。
美美之所以這麼清楚是因為她男朋友就是這次被抽調過去支援的保安。
原本大家想著如果老板娘七點半之前還沒回來就由小宇跟另一個保安出去一趟,結果小宇耳朵倒是挺厲害的,小羊的車子剛開到院子小宇就跑了出來。
“怎麼了?店裡出事了?”看到小宇一驚一乍的模樣,這反而讓顧桐晚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
小宇安撫著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才苦笑道:“有我們在哪能出事呢,就是看你老半天沒回來,電話又打不通,還以為你發生什麼事情。”
“不用緊張,我是留在警衛局配合自衛隊那邊展開工作而已,手機我倒是沒注意沒電了,讓你們擔心了不好意思啊。”顧桐晚歉意一笑,但並不打算將安置房小區發生的事情告訴店裡的人,省的他們擔心。
不過兩人進入餐廳的時候還是聽到員工們正在討論安置房凶殺事件,也不知道這件事是從哪兒流出的,這附近的人已經知道了。
“彆小看了信息時代,就算是在末世,隻要有網絡跟手機的情況下就能第一時間得到各種消息,況且還是凶殺案這麼大的事件,我這幾個業主群都已經炸開鍋了,都在談論這件事。”
顧桐晚點點頭,但並不擔心自己作為現場報案人的身份被泄露,畢竟自衛隊對於報案者除了身份信息對外保密外,還要保障報案者的安全。
顧桐晚將自己跟廖芸芸安排在四樓的雙人房內,房內有兩張1.2的單人床,房間麵積大概在二十平米左右,住著十分的寬敞,且客房的裝修也很溫馨,給人一種不像是住旅店反而是回家蝸居的感覺。
兩個人晚上簡單吃了一些東西洗漱後躺在床上,廖芸芸仰頭望著被燈光照得昏黃色的天花板,突然間感慨道:“晚晚,你說末世還會一直持續下去嗎?”
還未等顧桐晚回答,廖芸芸又說道:“五年了,從第一場暴雨到後麵各種天災,沒想到就這麼過了五年,在大自然的麵前人類真的好渺小,而且地球上的生物居然發生了各種異變,人類大概從未想過有一日會在底下鑄造堡壘,你說如果沒有天災的話,咱們現在又是什麼樣子呢?你繼續做公司的牛馬,我則是開我的咖啡廳嗎?”
顧桐晚神色未變,語氣淡然:“大概吧。”
她自然不會告訴廖芸芸,上一世自己死的時候末世已經持續了八年,後麵還會有高溫天氣跟植物異變,人類要麵對是更可怕的生物異變,屆時植物將會大麵積的入侵都市,在她死的那一年據說京都那邊有未知名的病毒異變,感染的人類將會變成一種喪失理智的怪物。
不過這些事情已經是上一世發生的,這一世經過蝴蝶效應已經發生了些許變化,她也不能肯定上一世發生過的事情在這一世還同樣會發生。
廖芸芸知道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也沒有儘頭,於是便問起下午發生的事情。
“所以你是懷疑這個女人與某個組織有關,而且之前基地發生的兒童失蹤案大概率與這個組織有關係?”
“嗯,隻是我的推斷,因為同樣是神秘的藥劑,讓我想起以前跟燕返交手過的人。”顧桐晚蹙著眉,總覺得自己似乎站在一片迷霧之中,而霧中有千變萬化的絲線,她已經觸及到其中的一根,眼看就能順著絲線走出迷霧,可這跟線卻又下一刻突然斷開。
廖芸芸扭頭,眼底有驚疑:“光明會?”
“我猜應該是這個組織,這些年這個組織一直在各個國家發展自己的勢力,是一個利用末世人性宣傳自己邪惡教義跟思想的邪教。”上一世她並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但在末世下卻也存在類似“光明會”這樣的反人類組織,這種邪惡的組織會利用小孩跟婦女去給普通人下套,利用人們對弱勢群體的同情去實現他們的目的。
不過上一世她隱約聽聞這些組織最終被基地派出的精銳守衛隊成員清掃,獵人協會也派出了獵人專員對這些組織追蹤調查,最後所有組織的頭目成員都被關押在某海濱城市監獄裡。
“這個光明會我們單位有過相關的報導,但是因為資料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最終隻在報刊上刊登了兩期的內容,而且是基地這邊勒令停止的,據說是怕打草驚蛇,但這也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基地好像曾經派出過幾批人去調查,但這個組織藏匿的地點實在是太分散了,以至於這麼多年來基地一直無法徹底打擊該組織。”說到這廖芸芸突然心跳加速,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捏緊了自己的心臟,一股恐懼竄過身體,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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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就連顧桐晚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結果才聽到廖芸芸驚恐撐起半邊身體,“晚晚,我想起來了,當初咱們在流浪者大本營遭到的一係列事情,或許就是這個組織在暗中策劃,你還記得陳晏西說過嗎,他們當中有一個實驗體,我記得當初我查這個組織的相關資料的事情就有關於該組織利用人類進行某種殘忍實驗的內容。”
“你也想到這點了?是的,這件事我也懷疑過,但畢竟我們不是守衛隊成員,沒辦法去調查這件事,不過……我感覺還是要提防起來,畢竟這個組織已經滲透到基地跟其他營區,這表示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