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桐晚這邊與白露想辦法彙合的時候,917此時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住在917是兩個二十幾歲的男人,也是先前跟葉眉借過胃藥的那一戶住客。
躺在床上愣怔望著天花板的男人叫做陳夏,另一個坐在地板上靠著床的男人叫做譚心。
這兩個人在同一家生物公司上班,兩人不僅是同事還是舍友,因為都是單身且末世下沒有親人的緣故,再加上誌趣相投,兩個年輕人便很快就成為了莫逆之交,甚至一起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間三十平的兩房一廳。
陳夏是業務部的,譚心是技術部的,兩人這次進入鑽石酒店完全是因為前幾天在這裡將舉行為期三天左右的生物論壇交流會,屆時不僅是基地還有其他省份的各中小生物企業共同參加交流會,還會有專門的專家蒞臨交流會進行學術研究。
陳夏所在的這間生物公司屬於中型規模,這兩年一直想往大企業發展,所以需要大量的技術性人才,這次派出兩人也是考慮到業務出色的陳夏適合跟其他企業打交道,而譚心則在學術上有所鑽研,如有機會可以多跟其他企業的研究員進行學術探討。
起初能來鑽石酒店出差兩人還挺高興的,雖然都是在基地,但以兩人目前的收入在基地隻能算是小資左右的生活水平,平日裡吃喝住雖然不愁,但想要隨時入住一晚上要好幾千積分的鑽石酒店還是有些勉強,畢竟一晚上的價格就相當於普通人半年的薪金。
況且這次入住的三天時間內,除了每天上午的研討會,剩下的半天時間可以在酒店享受五星級服務,包括免費的自助餐、遊泳館、健身房以及私人影院甚至還有休閒娛樂會所,裡麵的各項活動一應俱全,即便是不想運動也可以在桑拿房睡覺按摩,這可比不上班的時候待在出租屋要舒服多了,因此當初的出差名額各部門內部競爭十分激烈。
原本已經在鑽石酒店待了兩天時間,最後一天結束後便可以返回公司正常上班。誰知道就偏偏在這一天出事。
陳夏跟譚心被困在這裡已經超過三十六小時,從酒店開始對第一批疑似狂犬病人進行隔離初期,兩人就隱約察覺到事態的不對勁。
因為“狂犬病”爆發的時間是在下午,當時第一個發作的人鬨出很大動靜,幾乎是整個九層的住客都聽到了被咬人員的慘叫聲。
準確來說第一個發病的人是酒店一名男性服務員,該名服務員負責替顧客運送行李以及跑腿等相關服務。
據說這名服務員從上午開始就表現出有些紅熱的症狀,但因為不嚴重所以隻當做是一般的感冒。
就在他給903的一名住客送充電器的時候突然渾身打顫,隨即便暈倒在地,在住客發現情況不對想要上前檢查的時候冷不防被暴起的男人狠咬上手臂,力氣之大甚至差點兒將一整塊肉咬下,那場麵嚇壞了不少人。
被咬傷的人已經立即被送到了衛生院,但也就在同一天是上午陸續有不少住客出現發燒感冒的症狀。
但是譚心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袋子回來,結果發現裡麵全都是滿滿的零食。
陳夏當時還納悶這小子跑出去老半天是乾嘛的,結果就是為了拿免費的零食?還笑著說他該不會是想在最後一天薅羊毛回家吧?
“現在好幾樓都出現了感冒發燒的人,我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萬一是流感爆發的話,咱們還是提前囤點吃的。”
“這有啥害怕的,酒店難道還能不管咱們吃喝不成?再說了,明天咱們就離開了,這流感也輪不到咱們。”雖然已經經曆過末世,但陳夏卻始終認為這隻是一場普通的流感而已。
譚心畢竟是做科研的,在末世之前曾在國外一家生物研究所擔任科研人員,後來時候因為回國探親的時候遭遇的末世,在末世初期譚心就失去了撫養自己長大的奶奶,之後又失去了其他的一些親近的親戚,再來就是地震後徹底與親人失聯,也是用了一段時間才從末日的陰霾走出來,然後憑借著自己過硬的專業技術進入現在的公司。
而與譚心不同的是,陳夏的原生家庭並不好,早年就輟學打工出了社會,為人處事十分圓滑,但好在本性不壞,所以積累了一定的人脈,能進入公司也是熟人介紹。
麵對同事兼好友的玩笑,譚心並沒有生氣,反而解釋道:“我認為還是小心一點吧,我剛剛從電梯上來的時候看看衛生院的人已經把被咬的人帶走了,我看見那個被咬的人傷口有化膿的情況,按理說被狂犬病病人咬傷後傷口不太可能出現化膿,我懷疑這有可能不是狂犬病。”
陳夏此時也來了興趣,便問:“不是狂犬病還能是啥?”
“也許……是一種新型的病毒,會控製人的中樞神經,待大腦被病毒感染後便會失去所有的思考能力跟行動力,最而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舉動,甚至開始變得暴躁易怒,且開始無差彆攻擊其他人。”譚心皺著眉提出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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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夏知道譚心不會無的放矢提出自己的這些猜測,他是屬於那種真正的科研人員,遇到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會提出質疑並且推測相關的可能性。
因此此時陳夏臉上的笑也逐漸收斂,瞥了一眼袋子裡的東西,都是一些餅乾跟巧克力棒還有一些飲料。
看到陳夏轉身開始穿鞋,譚心愣了一下,然後忙問道:“你穿鞋這是要上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