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之後,她心情很好的問道,“老馬,你去見過李書記沒有?他怎麼說的?”
馬先耀咬牙說道,“陳書記,我聽你的話去見了李書記,現在李書記把我免了,你看...這個事該怎麼辦!我還沒到退休的年齡,我還不想退居二線,你可要幫幫我啊!”
被免了?
陳安可心中一沉,震驚道,“他憑什麼免你?難道還不許我們乾部說說心裡話了?簡直無法無天...你放心,我會給討回公道的!”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在他麵前,沒有提到我吧?”
她知道李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她也很心虛,生怕連累到自己。
馬先耀歎口氣道,“我也是沒有辦法,他一直逼問我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所以就說了是從你那聽說的...”
陳安可眉頭皺了一下...看來已經暴露了,想不跟李霖翻臉,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掛斷電話,她有點焦慮,重重捏了捏眉心,閉目思索良久。
沈知非問道,“陳書記,又發生什麼事了?”
陳安可閉著眼說,“馬先耀被李霖免了。”
沈知非驚訝的說道,“隨隨便便就把一個鄉鎮的黨委書記給免了?他李霖怎麼敢?”
陳安可歎氣說,“哎...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想想待會兒怎麼跟李霖解釋吧!他現在已經知道是我攛掇馬先耀去找他的...弄不好,這次要撕破臉了!”
沈知非心裡也開始打鼓,生怕被連累進去。
他站起身抱歉的笑道,“陳書記,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處理完我再來找您聊...”
說著他就往門外走。
是非之地,他是不願久留的。
陳安可用鄙視的眼神目送他離開...
她算是徹底看明白沈知非了,這家夥就是無利不起早,見風使舵的小人。
就在沈知非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他打開門,張雨沛就站在門口,兩人四目相對。
張雨沛好奇的問道,“沈部長也在?”
沈知非怕張雨沛回去對李霖胡說,讓李霖誤會,於是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向陳書記彙報點工作,已經彙報完了,我正要走...張秘書你請進...嗬嗬嗬...”
張雨沛點點頭,側身讓沈知非走出去。
然後張雨沛也沒有進屋,隻是站在門口,看向辦公桌後的陳安可,冷聲說道,“陳副書記,原來你在辦公室啊...李書記已經等你很久了,請你抓緊時間去他辦公室一趟!”
陳安可冷眼看向張雨沛,顯然對於張雨沛對她的態度十分不滿。
張雨沛卻根本不理會她什麼反應,說完轉身就走了。
這時候沈知非剛走出去沒多久,聽到了張雨沛剛對陳安可說的話。
他猜測李霖叫陳安可肯定是“問罪”的...幸虧他撤的及時,要是被李霖誤會他和陳安可的關係,那就慘了。
他可沒有陳安可那樣的靠山,經不起李霖的“問罪”。
想到這,他不由後怕的縮了縮脖子。
陳安可陰沉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走進了李霖的辦公室。
李霖坐在辦公桌後,直直的看向她,目光灼灼。
迎著李霖的目光,陳安可心裡咯噔一聲,但還是鎮定下來,問道,“李書記,到底什麼事?這麼急著找我過來?”
看著陳安可故作鎮定的表現,李霖禁不住嘴角微揚,笑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陳安可兩手一攤,明知故問道,“我怎麼知道你找我乾什麼?莫名其妙!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去忙了,可不是誰都能像你李書記這麼清閒!”
李霖皺眉,怒道,“陳安可,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組織意圖是你能隨意透露的嗎?竟還挑唆馬先耀來向我示威、施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我提醒你,你要是不知收斂頻繁搞事,影響了山南大局穩定,你不會有好下場!”
陳安可被斥的麵紅耳赤。
她固然有錯,不該挑事。
但她好歹是縣裡的三把手,竟被李霖如此訓斥。
哪還有半點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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