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瀟的審訊算是很順利的。
這個軟骨頭的混混,沒幾下就全交代。
龍剛在向吳城柱彙報過之後。
吳城柱陷入一陣的沉思。
沒想這背後真的是翟宇瀚的手段!
他有點納悶,像翟宇瀚這樣級彆的人物,按理說有許多種辦法可以跟李霖還有徐家鬥,怎麼會用這種看似高明實則小兒科的詭計呢?
看來,翟家真的沒落了...再也不是曾經呼風喚雨的翟家,要不然翟宇瀚也不會淪落到與小人物為伍的地步。
真是可憐可悲可歎可恨!
吳城柱沉吟一聲道,“行了,證據確鑿,你繼續追查翟宇瀚的下落,實在不行就帶人去一趟燕京!興許他躲在燕京什麼地方...”
若是翟宇瀚知道事情敗露,躲在燕京接受某位領導的庇護,不失為明智之舉。因為警方若要抓他,也隻有少數人大人物能真正的保住他。
吳城柱並不是隨口提出意見,去燕京抓人那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樣做足以讓漢江各界人士看到漢江警方不放過任何一個罪犯的決心。
有利於提升警方在公眾心目中的形象。
龍剛卻有點為難的說,“去燕京的話...您或者裴省長得提前向燕京方麵打招呼...我們幾個級彆太低,到那裡說話沒有分量,很容易受影響。況且...”
吳城柱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問道,“況且什麼?”
龍剛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他其實是想說,翟宇瀚不是普通人,背後有靠山,燕京那地方龍蟠虎踞,他們外地警方去那裡最多走走過場,抓人很難!
若是吳城柱和裴榆林下不定決心,不提前向總部彙報清楚爭取支持,那他們大概率去也是白去。
吳城柱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搖頭一笑說,“這不像你!你以前不總是天不怕地不怕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龍剛無奈一笑說,“在漢江有您支持,我當然天不怕地不怕,但那是燕京...派出所長級彆都可能比我高...我能請人家誰協助?”
吳城柱笑笑說,“好了,我和裴省長會向總部請求支持的,你放心去,先摸清楚翟宇瀚的動向再說...說不定他根本不在燕京。”
龍剛笑道,“他要是不在燕京,沒人給他打掩護,那您放心,掘地三尺我也把他給挖出來!”
現在按照張瀟的供詞,他跟翟宇瀚都是通過電話聯係,漢江沒有翟宇瀚一點線索,現在真摸不準他躲在哪。
若是在漢江...那一切都好說,保準他有來無回。
從吳城柱辦公室出來,龍剛開車去了漢大。
他將李霖約出來,一見麵就歎氣說道,“現在所有線索都指向翟宇瀚...可是他的下落又捉摸不定,萬一抓不到人...或者他聽到信跑了怎麼辦?沈毅的案子不就永遠無法完結?我還擔心沈家人那邊揪住不放,到時候再帶人來漢江大鬨一通...有時候真感覺自己挺無能的,明知凶手是誰卻毫無辦法!”
李霖拍拍他肩,勸說道,“你不要焦慮,我感覺翟宇瀚就在我們身邊...”
龍剛眼前一亮問道,“你是說,他人在漢江?若是這樣,那就好辦了!”
李霖提醒他說,“你記不記得,東盛的兄弟在監視屠靜期間,發現她辦公室經常出現一個陌生男人?”
龍剛想了想說,“你說...窗簾遮住那半張臉?你懷疑是翟宇瀚?”
李霖點點頭說,“雖然是懷疑,但除了他還能有誰?當初東盛的兄弟在屠靜酒店樓下被打我就在想,誰這麼膽大,光天化日之下打人?
若是漢江本地人必是知道東盛的名號,即便是屠靜也沒有這個實力和膽量與東盛硬碰硬...但這個人若是翟宇瀚呢?
他向來傲慢,雖然家被抄了,實力大減...但本性難移!他就曾在平陽對雯雯的哥哥動過手...足以見得他是一個不顧後果的人,他敢挑戰東盛,就顯得合理。”
聽著李霖的話,龍剛不住點頭,“對,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道理...翟宇瀚和孫總在燕京的身份和地位旗鼓相當...翟家沒有出事之前,他甚至敢將孫總不放在眼裡...他確實有膽量對東盛出手...而且,他和屠靜要對付的人同樣都是你,他們兩個聯手完全有可能...”
龍剛越順這個這個思路想下去,越認同李霖的想法,感覺翟宇瀚就在漢江,隻是躲的比較隱蔽。
李霖背起手,看向遠處,目光有些深邃的說道,“翟宇瀚現在的實力比之孫哥相差很遠,他完全是瘋了,一個瘋子往往做出的事都是出人預料的...”
同時,他心裡在想,既然翟宇瀚和屠靜要對付他,那麼手段肯定不僅僅隻有這麼一點,很可能現在隻是剛開始而已...那麼,他們要從哪方麵入手呢?
暫時還沒有頭緒。
李霖回頭對龍剛說,“哦,我這兩天準備動身去燕京,正式拜見一下雯雯家裡的長輩,如果有什麼特彆的情況,給我打電話。”
龍剛點點頭說,“我也要去燕京...是吳廳的意思,他說翟宇瀚可能躲在那裡。”
既然是吳城柱的意思,那自有他的判斷,李霖不便多說什麼,隻是沉默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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