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微微一愣,隨後笑著將舍利子遞給了鬥戰大聖,道:
“不用,若是你需要,這舍利子你便拿去吧!”
“施主,還是用鬥戰之法來換吧,這舍利子乃是一件重寶,若是你持它修煉,將會事半功倍,俺老孫身上也隻有鬥戰之法,能與之匹配了。”
鬥戰大聖看向許陽,語氣竟帶有一絲祈求的意味。
鬥戰之法在他手中蒙塵,無法發揮它本來的威能,因此他想讓此法交給許陽,讓許陽發揚光大,使得鬥戰之法傳揚九天十地,名震八荒,由此才不負祖輩所望。
許陽聽懂了鬥戰大聖的意思,點點頭道:“那好吧,便勞煩大聖傳我鬥戰之法了。”
鬥戰大聖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都腦殼,一道鴻蒙神光飛出,隨即點向了許陽的眉心,刹那間,許陽的腦海之中,多出了許多玄奧經文,這些經文便是鬥戰之法,每一個經文都攜帶著神性,無比的強大。
許陽隻是略微掃上一眼,便被鬥戰之法的精妙所震動,他若是能完全掌握鬥戰之法,必然能使得自身戰力更上一層樓。
“多謝大聖。”
許陽對著鬥戰大聖道謝。
鬥戰大聖擺了擺手:“施主,何必言謝,不過各取所需罷了。”
說完,鬥戰大聖這才接過許陽手中的舍利子,朝著自己的師兄弟走去。
看著鬥戰大聖有些瘦削的背影,許陽終究還是沒忍住問道:“大聖,為何還要回歸靈山?”
鬥戰大聖側過身,手指敲了敲自己額頭上的金箍,既灑脫又落寞道:“因為這玩意,讓俺老孫不得不回去。”
許陽:“……”
鬥戰大聖和自己的師兄弟走了,走得非常的快,不過在臨走之前,師兄弟三人加上白龍馬,為了不被靈山主持怪罪,竟是互毆了起來。
“大師兄,你拳頭硬,快給俺老豬臉上來一拳!”
“你用你的耙子,對著俺老孫的肚皮捅一下!”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彆光顧著自己啊,也來揍一下我啊!”
“急律律……”
互毆了一會兒,師兄弟三人和白龍馬,皆是傷的不輕,鬥戰大聖半邊身子都殘破了,在留著金色血液,淨壇使者如蒲扇般大小的耳朵,更是被削掉了,至於八寶羅漢,則是斷掉了一隻手臂,白龍馬更淒慘,四個蹄子全部斷掉了。
“這樣,應該可以回去交差了!”
“俺老豬傷勢這麼重,住持應該不會怪罪俺老豬護師不利了!”
“他要是怪罪我們,我們就讓他老人家,自己來尋這位施主吧!”
“唏律!”
“走吧,走吧,彆耽誤時間了!”
“也不知道回到靈山,那些禿驢會是什麼反應?”
“還能什麼反應,暴跳如雷唄!”
“師兄,白龍馬蹄子斷了,估計咱們是要扛著它回靈山了!”
“真是的,這白龍馬,好好的跟師傅來這裡做什麼,真是麻煩啊!”
“唏律律律……”
“行了,彆解釋,白龍馬,你就是個累贅!”
“……”
師兄弟三人加上一匹馬,互相插科打諢,互相扶持,走出了古寺。
許陽目送幾人離去,過了一會兒,才緩和過來,悠悠歎了一口氣,真不知這靈山是佛門寶地,還是魔教幽窟,竟逼迫的這幾人,互相傷害到這種程度,希望鬥戰大聖不要受到懲戒吧,若是真要怪罪的話,希望靈山住持來找自己……
念及此處,許陽收回心神,回頭看向自己的徒兒,發現徒兒的狀態已經很不好了,俏臉通紅發燙,頭頂上有白霧浮現,這是即將徹底迷失的表現。
於是,許陽快步走到柳悲風的麵前,想著讀取金蟬子記憶片段時,得到的解毒之法,伸手握住了小悲風的手臂,剛要解毒,卻發現自己的懷裡多出了一個柔軟身段。
“師尊……”
柳悲風抿著唇,抬眸看向許陽,如羽扇般的睫毛輕輕眨動,眼眶之中似氤氳著水光,看起來楚楚動人。
許陽感覺小悲風體內毒性又深了些,他趕緊道:
“小悲風,你彆亂動,為師給你解毒。”
可沒想到他這麼一說,原本沒怎麼亂動的小悲風,此刻竟是越發活躍起來,香肩在他的懷裡,輕微的晃動著,亮晶晶的美眸眨啊眨,道:
“師尊,你覺得徒兒怎麼樣?”
許陽板著臉,故作嚴肅道:
“你很好,但若是再亂動的話,可就不是一個好的徒兒了!”
“不是好的徒兒……”
柳悲風想了想,臉上浮現一抹嫵媚笑意,癡癡道:
“師尊,徒兒才不想當好的徒兒,徒兒也想跟師姐們一樣,欺師滅祖……”
因為柳悲風就靠在許陽的懷裡,抬起頭,說話間,那呼出的熱氣,直接吹拂到了許陽的脖頸上,使得他一陣心癢癢。
“小悲風彆鬨,你中毒了,現在估計你都已經出現幻覺了,要是再不解的話,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
許陽擔心柳悲風身體會出現問題。
柳悲風一把抓住許陽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道:
“師尊,你摸摸看,徒兒的臉不燙吧,實話跟師尊您說,徒兒現在可是清醒的很咧!”
“還不燙,都快跟燒紅的木炭似的了。”
許陽有些無奈道。
“徒兒不管,徒兒不管,徒兒現在就是很清醒,徒兒喜歡師尊,徒兒也想像師姐們一樣,徒兒才不要當什麼乖徒,徒兒要做逆徒,徒兒以後不想再在外麵聽牆角了,實在太煎熬了……”
柳悲風抬眸盯著自家師尊,目光灼熱,神色既倔強又顯得任性。
“你還聽過牆角?”許陽一驚。
“嘻嘻,聽過哦,而且聽過不止一次,師尊,您真是太偏心了,隻疼師姐,不疼徒兒!”
這本就是柳悲風潛藏在心底的情緒,隻不過是被金蟬子用魔光引誘出來後,將這種情緒給放大了。
許陽眼底閃過一縷尷尬,他還真不知道小悲風偷偷聽過牆角,畢竟在他的心裡,一直都將小悲風當做紫雲峰唯二親傳弟子,沒想到小悲風隻是表麵乖徒,實際也是一個衝師逆徒。
“這些話,留在之後再說,為師先替你解毒了。”許陽道。
“不嘛不嘛,若是解完毒了,徒兒可就不敢跟師尊說這些話了。”柳悲風搖頭,拒絕道。
“那你想怎麼樣?”
許陽無奈道。
“嗯……”
柳悲風沉思片刻,道:
“師尊,您可不可抱抱徒兒?”
“那說好了,就隻抱抱。”
許陽沒有猶豫,將柳悲風給抱在了懷中。
柳悲風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整個人就跟一攤水似的,化在了許陽的懷裡。
然後雄偉壯闊的山嶽便落在了許陽的手臂上,很沉,卻不下墜,給許陽一種很奇特的感覺,這種感覺,跟璿兒和小紅鸞,以及其他任意徒兒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