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笑了笑,麵對商不器的強悍攻勢,他表現的一點都不慌,因為確實沒有必要慌,他之所以沒有立即出手,完全是在糾結,該用幾分力,才能在不打死他的情況下,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一分力太多了,容易將對方給打死,我還不想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還是收點力吧!’
許陽思慮片刻,在商不器攻來之際,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手指上湧現一道朦朧的光,這朦朧的光是為了遮掩他的古術,讓其他人無法看穿他的虛實。
他現在所動用的正是真龍寶術——搏天爪!
商不器再怎麼說,也不過是蛟龍煞體,而他手裡的槍裡也隻是一道蛟龍器靈,蛟龍終究也隻是蛟龍,數量再多,在真龍麵前,也隻能俯首稱臣!
所以當許陽手指點出的刹那,一道流光飛掠而出,好似穿梭了時間與空間,落在槍尖之上。
“這是什麼功法?”
“開玩笑的嗎?”
“這麼微弱的氣勢,確定能擋得住商不器?”
“唉,真是讓人大失所望!”
就在所有人質疑許陽的時候,令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在下一瞬發生了!
商不器的身形有片刻的僵硬,就好像是功法運行不暢,卡頓了,緊接著,許陽動了,他身形如同仙魅,看似緩慢,卻蘊藏著無上玄妙,頃刻間,便來到了他的麵前,又是一根手指伸出,手指晶瑩如玉,散發著瑩潤的光澤,點在了商不器的眉心處。
砰!
商不器就好像承受了蠻荒巨力一般,整個人不受控製朝著身後無止境的跌落,從第八層,一層一層往下跌落,他掙紮的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形,可卻發現自己體內的仙力被打散了,經脈也有數處斷裂,雖然不會死,但重傷避免不了,也就是說,他現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跌落到一層,特彆的無力!
轟!!!
商不器重重落在了第一層的地麵上,眉心處有一個很明顯的窟窿,在不停的流著血,他瞪大眼睛,感受著額頭上濕漉漉的,想要伸手去摸到底是何物,但手根本抬不起來,因為全身都骨折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眼睛卻變得昏沉沉的,讓他不受控製的閉上了眼睛,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這……”
全場啞然,鴉雀無聲,整個八層,寂靜的可怕,落針可聞。
“剛……剛剛發生了什麼?”
“商不器敗了?!”
“這是怎麼敗的?”
“我怎麼什麼都沒看清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就看見他伸出兩次手指,然後商不器就變成這樣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的眾人,看向許陽,從剛剛的質疑,到現在的驚駭,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這種時候,他們已經很清楚了,這天樞宗是碰到真正的鐵板了!
“能這般輕易的戰勝天樞宗的第九真傳,實力哪怕麵對天樞宗的其他真傳,都完全不懼吧!”
“何止不懼啊,我打聽過了,天樞宗的其他幾位真傳,實力雖然強悍,但也不可能做到剛才那個地步,兩根指頭敗了商不器,聽起來簡直夢幻,如同天方夜譚,若不是親眼看見,我肯定會以為是在做夢!”
“厲害,真是厲害,我們第三天域真是臥虎藏龍啊!”
圍觀之人越是讚美,天樞宗剩下的弟子臉越是漲紅,此時此刻,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因為實在是太羞恥了,氣勢洶洶而來,想要奪走第八層那些被域主賜予令牌的家夥,可還沒碰到,就半途折戟了,敗在了幾個無名小卒的手裡。
不對,現在已經不算是無名小卒了,這幾個人,踩著商師兄的脊背,踩著天樞宗揚名了,這才是最可氣的!
許陽根本不是想揚名,而是想殺雞儆猴,告知其他覬覦尋仙令牌的家夥,他不好惹,如果要搶,就去搶其他人,因此,他此舉隻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然後安心跟林姐姐修煉,揚名不過是順帶的。
當然,他也不會跟外人解釋他的想法,因為完全沒必要。
“走吧!”
許陽擊敗商不器,臉上表情並無有多大的變化,就好像是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林寒韻暗暗鬆了口氣,滿眼歡喜的看向許陽,用很微小的聲音,輕聲道“不日,你真厲害,我剛剛白為你擔心了。”
聲音雖然微小,但牛魔王等人還是能聽見,對此,他們全都裝作沒聽見,至於姬道玄,態度更是如此,雖說許陽是姬家女婿,但像許陽這麼優秀的男子,多幾位紅顏知己怎麼了?他不僅不反對,反而很讚同……
見許陽毫不在意,這種輕視的態度,讓天樞宗的弟子臉色鐵青,就跟生吞了一隻臭蟲般惡心。
有天樞宗弟子忍不住站出來,攔在了許陽麵前,冷聲道
“等等,這第八層,隻有擁有令牌的人才能上去,你們有令牌嗎?”
他們雖然不是許陽對手,卻也不想讓許陽好過,想從彆的方麵找回場子。
“令牌?你指的是這個嗎?”
許陽將塞在腰間的令牌掏了出來,在該弟子眼前晃了晃。
該弟子定睛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這……”
“滾吧!”
許陽一抬手,將攔路的人給拍飛到了兩邊。
隨即牽著林寒韻走進了第八層,而牛魔王等人則是緊隨其後。
過了好長時間,眾人才如夢方醒,他們剛剛看到許陽拿出令牌,人都快看傻了,忍不住激烈討論
“他竟然有令牌?”
“什麼竟然啊,他的實力,如果沒有令牌才讓人驚訝好吧!”
“我說怎麼他突然站出來,原來天樞宗要搶的人,正是他啊!”
“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爭端,這天樞宗也是的,明明是自己實力不濟,不好好反思也就算了,竟然還敢來送,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看來天樞宗真的要衰敗了,這一屆的真傳弟子竟如此不堪!”
聽到路人們的冷嘲熱諷,天樞宗的弟子頓覺臉上無光,不但無光,鼻子上仿佛還多了點東西,讓他們羞恥萬分,根本不願意再在這裡待下去,異常狼狽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