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切磋罷了,他竟然下那麼重的手!”
“少域主的那天傷勢,我看了,嘖嘖,堪稱慘不忍睹啊!”
“感覺都快不成人樣了!”
眾人群情激奮的說著,那語氣,那神態,好像真的在為辛度打抱不平咧!
“更彆提今日,他的所作所為,簡直人神共憤,令人不恥,將人揍了個遍也就算了,竟還趁此機會,威脅圍觀的人,以武力逼迫他人交出寶物……”
“此等行徑,跟魔道有何區彆?若非我父親三番兩次交代,在仙驕預演開始之前,不能鬨的太厲害,否則我一定讓這許不日好看!”
辛度神色冷峻,咬著牙,狠狠道。
這段話,倒是引起了不少人內心共鳴,這些人正是今天被許陽打劫過的仙驕,他們也認為自己是遭遇到了無妄之災,所以辛度一邀請他們,他們立馬就來了,特彆的爽快,根本不帶猶豫的。
無論是誰要揍許不日,他們一定幫幫場子!
“辛少主,你無論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是啊,必須給這許不日一個教訓!”
“此子,太過狂妄了!”
“到了天塹城才幾日啊,就惹出了這麼多的麻煩,此人就是個惹事精,依我看,不如將他趕出天塹城,以免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眾人說話鏗鏘有力的討伐著許陽的罪行。
“不知辛少主,有什麼計劃來對付這許不日?”李江寒出聲打斷了眾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辛度笑了笑,道
“其實很簡單,你們也知道仙驕預演是在天塹樓中舉行,隻要在第一層的時候,我們聚集在一起,將那許不日給打出局即可!”
李江寒皺了皺眉道
“僅僅隻是打出局嗎?”
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卻隻為了將那許不日給踢出局,他覺得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辛度目光落在李江寒的身上,笑道
“李兄,難道你對此有異議嗎?”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將目光放在了李江寒的身上,似在等他給出個解釋。
“異議算不上,隻是我覺得,僅僅將他踢出局,未免有點太便宜了他。”
李江寒斟酌著用詞,道。
他心裡想的是,將許不日給就地格殺,讓他永久的出局,但要做到這種地步,必須將域主給予他的尋仙令牌給收回來,那塊尋仙牌不僅材質特殊,它還具有傳送符的功效,隻要是察覺到了危險,心念一動,就能憑借尋仙令牌,退出天塹樓。
他不能這麼說,因為讓域主收回令牌,這種行為聽起來很荒謬,跟以下犯上沒啥區彆。
“是啊,若是僅僅踢他出局,那完全沒必要搞這麼大的陣仗!”
“反正天塹樓裡,可以遮蔽神識,就連域主都沒辦法隨意窺探,我們乾脆在裡麵,將那許不日給哢嚓了……”
“哢嚓不了,許不日手裡有尋仙令牌,危機時刻,可以帶著他遁出天塹樓!”
“像許不日這樣的禍害,若是第一次沒有得手,那就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我們會遭遇到無儘的麻煩!”
眾人小聲議論著,他們雖然很看不起許不日,但對於許不日的實力,還是非常認可的,覺得如果沒有殺掉他,而是僅僅將他踢出局,等到後麵,必然會被報複,聽起來有些得不償失。
而就在這時。
錢深開口了,他淡淡道
“諸位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讓令牌失效,不過,需要辛少主這邊配合一下!”
他在十大宗門年輕一代中,排名十分的靠前,可以算作前五的存在,在他的身前,也隻有幾位比他厲害,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要知道仙驕預演的排名獎勵是極其豐厚的,比如排名前五的獎勵,除了相應的功法寶甲外,還會賜予一顆上品仙髓丹。
這仙髓丹不是凡物,能幫助人提升修為,並且在大大縮短突破時間,並增加突破的成功率,譬如他現在是天仙境後期,原本需要成千上百年,才有可能突破至金仙境,但吞了這顆仙髓丹後,很有可能在數百年內,就能突破至金仙境。
而排名前五開外,卻是沒有仙髓丹這樣的獎勵,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守住前五這個位置,不允許出現任何的變數,這也是錢深為什麼要來參加此次討許大會。
在錢深看來,許不日就是那個影響他進步唯一的變數……
“我?”
辛度指了指自己。
“辛少主,我可以讓尋仙令牌的陣法暫時失效,但令牌失效,必然會驚動尋仙使,所以我想請辛少主出麵,跟尋仙使通個氣,讓他故作不知,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安心對付許不日了。”
錢深看向辛度,認真道。
因為尋仙使是域主的人,並且隻聽域主的命令,除此之外,不給任何人情麵,所以隻要辛度這位域主最受寵愛的義子出麵,才有可能讓尋仙使忽視這件事。
辛度想了想,道
“好,我會解決這件事。”
其實不用錢深說,他早就跟尋仙使通過氣了,告知他,其中有幾個令牌若是想要傳送,就當做沒看見。
尋仙使知道辛度在域主心中的地位,並且很清楚,域主是將辛度當成下一任來培養的,所以對於辛度的命令,基本上都不會拒絕,並且這也是域主親**代過的。
“好,有辛少主這句話,那我便放心了,這許不日猖狂不了幾天了!”
錢深表麵平靜,其實內心非常的激動,隻要除掉許陽,那他這前五的位置就坐穩了。
“哈哈哈,一個鄉巴佬,還想跨越階級,癡心妄想!”
“讓他知曉,我們十大宗門的人不是那麼好惹的!”
“剛剛竟然還敢威脅我,逼迫我交出身上的寶物,這口惡氣,我必須出掉!”
“……”
眾人興高采烈,覺得此事必然是穩了,這‘惡貫滿盈’的許不日,終究沒有幾日好蹦躂了,最終必將伏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