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辛苦牛二哥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俺老牛應該做的,不過,當務之急,咱們是不是也該尋些人組隊了,畢竟這些天,城內的那些修士可全都行動起來了,基本上都找好了隊伍,少則十數人,多則上百人,看這架勢,這天塹樓裡存在大凶險,可不像作偽!”
牛魔王繼續開口道。
許陽對未知的事物還是很謹慎的,雖說他實力已經夠強了,但小心駛得萬年船,若是能有自己的隊伍,倒是能平攤一下風險,道
“既然如此,那便去尋人吧!”
得到許陽的同意後,牛魔王興高采烈的去辦了,他本就不是什麼耐得寂寞的性子,跟平天道人完全不一樣,平天道人能清修幾年,但牛魔王卻安分不下來,所以有事做,他就很開心。
忙活了一日後。
牛魔王便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對許陽搖了搖頭道
“許老弟,我們好像招不到人,那些人一聽到你的名字,全都避如蛇蠍,就好像你是什麼瘟神似的!”
他憤憤不平的說著,覺得這些人簡直是有眼無珠,寧願去跟那些手下敗將組成一隊,也不願加入他們,被他們庇佑。
“既然招不到,那便算了。”
許陽原本是想尋人平攤一下風險的,但轉念一想,即便是尋到隊友,但隊友的實力肯定不如自己,如果到時候真碰到了凶險,可能還會拖自己的後腿,所以他對此也就無所謂了。
“都怪辛度這家夥,他在外麵,敗壞你的名聲!”
牛魔王咬牙切齒的說道
“所以,許老弟,咱們是不是該多向這辛度索要一些資源,算作賠償?”
牛魔王是知道兩人之間的計劃的,畢竟商討此事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聽的清清楚楚,所以覺得許陽實在有些吃虧,想要通過坑辛度更多的修行資源來彌補。
“牛二哥,你說的很有道理,等到進入了天塹城後,我便去向辛度索要,不給就揍他!”許陽笑道。
……
……
又過了數日。
仙驕預演,正式開啟。
城內所有修士都朝著天塹樓趕去,因為仙驕預演並沒有名額限製,隻要修為在人仙境中期以上,便可參與,所以參賽人數眾多,烏泱泱的,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去,除了人還是人。
因為許陽手持尋仙令牌,所以並不需要跟其他修士一樣,自己動身趕往天塹樓,而是在域主安排下,提前乘坐一艘寶船,來到了天塹樓前。
此時,已經有不少修士到來,十大宗門的真傳差不多都到了,包括昆侖宗的那位第一真傳,擁有無上體質神鳳涅體,據說這種體質開發到一定程度,能夠掌握失傳已久的神凰涅槃之術,十分的玄妙。
這是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雖盛名在外,神色卻不孤傲,反而很穩重,內斂神華,看起來異常的低調。
“哇,那便是昆侖宗的第一真傳盛燁吧,看起來為人好平和啊,應該很好接觸吧!”
“是很好接觸,我曾經在一個酒樓之中,碰到過他,當時周圍都坐滿了人,隻要他旁邊是空的,還未等我詢問能不能坐在他旁邊,他便主動邀請我落座,便請我喝了酒!”
“的確,盛燁無論是為人還是品行都是極佳的,一點都不自恃身份,不端架子,跟其他宗門的真傳完全不一樣!”
“……”
許陽聽到這番話,看了那個名叫盛燁的一眼,這不看不知道,看了以後才發現,對方竟然也在看向自己,他原本是想看看盛燁這個人,是否跟這些路人所言一般,但當對視時,卻是察覺到了對方深藏在眼底的桀驁以及不屑一顧!
“嗬嗬,原來是裝出來的……”
許陽看人向來挺準的,隻是一眼,他就確定了這盛燁是什麼樣的人,除此之外,他還從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許久未遇到過的熟悉感,隻是這種感覺,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不確定是在哪裡遇到的。
……
盛燁被許陽看過之後,莫名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全身上下全部都坦露了,這種感覺讓他極為的不舒服,一陣陣厭惡感自心底傳來,讓他忍不住的湧現出一抹殺意,但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好平白無故的殺人,隻好按捺心中的厭惡,看向圍在身邊的其他人,笑問道
“諸位,那人是誰?”
眾人聞言,順著盛燁指向望去,當看到是許陽後,爭先恐後的回答道
“盛兄,那人就是最近在天塹城聲名鵲起的許不日!”
“此人行徑乖張,連辛度辛少主,都敢出手打傷,簡直無法無天!”
“不止如此,他還傷了好多人,出手狠辣無情,甚至將一個仙驕打得掛在了牆上,過了兩日,才有人將這位仙驕給從牆上摳了出來,當然,因為摳出來的時間晚了些,導致這個仙驕錯失了最佳治療時間,無法參加這一屆的仙驕預演了!”
“總而言之,這許不日,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在城內胡作非為,幾乎被所有人厭惡!”
“還有人拿他跟盛師兄相提並論呢,依我看,就他這人品,連給盛師兄提鞋都不配!”
“你看,就是因為人品不好,所以都沒有人與他組隊,嘖嘖,人在做天在看,惡行做多了,自然遭到報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在瘋狂的詆毀著許陽。
他們之所以這麼說,一方麵是為了討好盛燁,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嫉妒心作祟,眼紅許陽擁有那麼妖孽的修行天資。
‘原來是他啊。’
盛燁眯了眯眼,隨即神色一肅,大義凜然道
“你們放心,他既然做了這麼多的惡事,等進了天塹樓後,無論如何,我都為你們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