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度來了興趣,道“許兄,詳細說說。”
“是這樣的……”許陽將自己的計劃,大概說給了辛度聽。
辛度激動不已,就差鼓掌了“好好好,就這麼辦,坑死盛燁那個裝貨!”
他認為自己是真小人,所以才看不上盛燁這個偽君子,表麵謙恭,但骨子裡卻比誰都倨傲。
……
……
另一邊。
被打的昏迷過去的陸雲鵬已然蘇醒過來。
在他的身邊,圍著一眾天鵬淵的弟子,看到他醒來後,急忙圍了上來,關心道
“少鵬主,你身體沒啥大礙吧?”
他們的關心不是作偽,因為陸雲鵬的父親和爺爺,都擁有半步大羅的修為,在天鵬淵是真正的掌權者,而且非常寵愛陸雲鵬這個獨生子,所以假如陸雲鵬出什麼事了,上麵怪罪下來,他們都得跟著遭殃。
陸雲鵬臉色慘白,咳嗽了一聲,咳出一口烏黑的淤血,氣色很難看,聲音有氣無力道
“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沒有昏迷多長時間,隻有大半日。”天鵬淵的弟子回應道。
大半日……
陸雲鵬回憶了幾個時辰前發生的事情,自己慘敗的畫麵還曆曆在目,這讓他既憋屈又憤恨,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就那許不日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即便他動用天鵬斬王,估計都無法對這家夥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算了,這個許不日就是個怪胎,既然招惹不起,那就敬而遠之……
念及此處,他又問道
“在我昏迷的時候,可還有什麼大事發生?”
手底下的人不假思索道
“回稟少鵬主,還真有這麼一件大事,那許不日擊敗你之後,並沒有安寧下來,而是派人去尋找盛燁的蹤跡,估計是想對盛燁出手,以此確定他第一人的地位!”
聽到這,陸雲鵬臉上竟然忍不住顯露一抹笑容,雖然這麼一笑,牽扯著身上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他卻覺得無所謂,道
“怎麼樣?最終堵到盛燁了嗎?”
他自然也是看盛燁不爽,作為跟他齊名的人,跟他完全是兩個極端,他名聲越臭,這盛燁的名聲就越好,而且天塹城中時不時傳出他的謠言,關鍵這些謠言都是空穴來風,杜撰的,他完全都沒有做過類似的事,他很懷疑,這些醜聞,都是盛燁安排人傳播的,因為這麼做,對盛燁的好處是最大的!
所以若是盛燁也能被這許不日揍一頓,不,如果能被揍的比他還狠,他的心情會變得十分的美好,甚至之前所受的傷也就無所謂了。
“回稟少鵬主,沒有,那盛燁逃到第二層了,許不日那邊,暫時還沒有去往第二層的打算。”
手底下的人,回憶了一番,將探聽到的消息,告知給了陸雲鵬。
陸雲鵬一聽,臉上笑意更盛了,拍著自己大腿,齜牙咧嘴笑道
“哈哈哈,盛燁啊,盛燁,沒想到你也有當過街老鼠的一天,走,我們也前往第二層,這個熱鬨,我一定要湊……”
“少鵬主,這樣不好吧,萬一又碰見那許不日,咱們再被劫了又咋辦?”
手底下的人猶猶豫豫道。
他們確實不想再經曆一回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想這輩子都不與這許不日再有任何接觸了,作為天鵬淵的弟子,這可以算作他們這一輩子最屈辱的一件事了。
“劫就劫唄,你覺得咱們身上還有什麼值得那許不日惦記的?”
陸雲鵬也不是看開了,主要他身上的寶物,全部都被洗劫一空了,可以這麼說,他的口袋都快要比臉還乾淨了,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他還真不擔心許不日會打劫自己,至於自己的性命安危,他也不擔心,畢竟雖說他跟辛度互相看不順眼,但他的父輩,跟域主關係還是很融洽的,就憑這點,辛度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那許不日要了自己的性命。
聽到陸雲鵬的話,天鵬淵的眾人麵麵相覷,繼而轉念一想,覺得少鵬主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他們現在身無一物,估計就算大盜碰見他們,都得因為可憐他們而留下幾件寶物。
於是,他們並沒有再反對,而是很爽快的答應了,畢竟挨揍的不能光他們一家,必須得看其他人也挨揍,他們心裡才會感到暢快。
隨即陸雲鵬便安排手下,迅速前往通往第二層的傳送陣,要親眼目睹這場熱鬨……
……
……
“盛兄?”
第二層,一處荒僻的山脈中。
盛燁正帶領著手底下的人,在此停留,稍作休憩,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兀出現,打破了平靜。
盛燁眸光頓時變得凝重,而他身後的眾人,更是如臨大敵,紛紛拿起手中的兵器,緊張的注視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盛兄,諸位無須緊張,是我!”
一道身影緩緩的從天空之上降落在眾人麵前,此人正是追尋盛燁到現在的李江寒,他看著神色緊繃的眾人,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安撫道。
盛燁眼睛微眯“是你?”
“是我,天樞宗的李江寒,盛兄,彆來無恙啊!”
李江寒自報家門道。
聽到李江寒的介紹,原本就如臨大敵的眾人,變得越發緊張,不時的抬頭望向李江寒身後,似乎是想看追兵藏在了何處。
“李江寒不是跟辛度以及那許不日聯合了嗎?”
“他既然都找上我們了,那許不日還會遠嗎?”
“我早就說了,不該一直避讓,越是如此,越會讓那許不日小覷咱們!”
“我們都逃到第二層了,還不打算放過我們,實在是得寸進尺,公子,要不我們跟他們拚了吧!”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臉上都顯露一絲決絕之色,要跟李江寒拚命,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稍有不慎,就會爆發激烈的戰鬥。
看到這一幕,李江寒知曉這些人已經成為了驚弓之鳥,稍微感知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就會出現應激反應,他對此,也隻能看向盛燁,無奈道
“盛兄,他們感知不到,你應該能感知到吧,這裡隻有我一個人,並沒有任何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