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
陸雲鵬將天水碧玉果從懷裡拿出來,扔向盛燁,此舉相當於是跟盛燁認輸投降了。
他之所以這麼乾脆,除了不想跟盛燁死鬥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便是,他的父輩正值壯年,並不需要這天水碧玉果來續命。
“廢物!”
盛燁冷冷說了一句,隨即朝著天水碧玉果抓去,可在下一瞬,異變突生!
一道流光飛掠而來,竟是要阻截那天水碧玉果,見此,盛燁勃然大怒,將大戟拋擲而出,恐怖巨力迸發,猶如拔山填海,要將那流光給當場射穿!
但在下一刻。
在他的周身,有神秘符文流動,他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手掌猛地抓緊銅爐,仿佛一隻強而有理力的鉗子,將銅爐死死箍住,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也低估了來人的實力。
僅僅是交手的刹那!
盛燁便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巨力降臨,就好像是有一頭蠻荒巨獸在跟他角力,拉扯他手中的銅爐!
撕啦!
銅爐被硬生生的搶走了,他已經用儘了全力,但卻根本不是對手,連帶著他掌心的皮肉都被撕扯掉了,鮮血滴答滴答的順著指尖流下!
這使得盛燁暴跳如雷,看著那道被神秘符文緊緊包裹的身影,發瘋似的大吼道
“你找死!”
聲音夾雜著無儘的憤怒,猶如晴天霹靂,使得人耳膜地震!
他伸手朝著虛空中的方天畫戟一招,原本是射向流光的方天畫戟,陡然調轉了方向,以一種勢不可擋的速度,衝向那道符文身影!
這是一道極其恐怖的攻伐,就好像是隕石墜落,在虛空中劃過,火星四濺,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凶煞之氣,尋常天仙境修士,在麵對這一戟時,必然會被當場捅穿胸口,暴斃而亡,可那道符文身影,卻好像根本沒有避讓的打算,朝著方天畫戟就對衝而去!
看見這一幕,圍觀的人都不敢眨眼了,生怕自己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他們雖然不知道這符文身影是何人,但他們很清楚,敢從這盛燁手中搶奪寶物,絕對不是平庸之輩,說不定就是許不日!
嗡!
方天畫戟擊中了那道符文身影!
嗯?
“我沒看錯吧,那人被大戟洞穿了身軀?”
“我還以為是什麼絕世狠人,沒想到就這啊?”
眾人麵露古怪,覺得這一幕,未免有點太過虎頭蛇尾了,看起來很是滑稽。
“先彆急著下結論,那人並沒有被洞穿,隻是因為渾身都被符文包裹了,所以才看起來像是被洞穿,但實則……”
有的人感知很敏銳,察覺到符文身影並沒有受到大戟的猛烈衝擊,因為身上並沒有出現什麼傷勢,虛空中也沒有彌漫血腥氣味。
他話還沒說完,眾人便看見,虛空中的那道符文身影,甚至都沒有被大戟衝擊的身形一滯,根本沒有任何停留,扛著大戟就跑了,連帶著那天水碧玉果都被順手劫走了。
幾個閃身,便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啊……噗!!!”
盛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寶物,全被那道符文身影給劫走了,他有心想要追趕,但對方實在跑的太快了,根本不給他追趕的機會,因此心中怒氣升騰,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想要借此宣泄心中的燥悶,過了數息後,他喉頭滾動,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並不是怒急攻心,而是他留在大戟和銅爐上的烙印被抹除了,他作為宿主,遭受到了強烈的反噬,氣息一下子萎靡了不少。
“額?剛剛發生了什麼!”
圍觀的人眼中滿是震撼,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有點不相信剛剛發生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有個人突然冒出來,不僅搶走了銅爐跟大戟,連帶著那九枚天水碧玉果,都被一齊順走了!”
“這……這也太荒唐了吧~!”
“也就是說,盛燁打了這麼長時間,還斬殺了李江寒,與天樞宗結下血仇,但最後卻落了個這樣的下場,賠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哈,盛燁忙活半天,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估計要氣死了!”
圍觀的人中,有不少人幸災樂禍,在小聲議論著盛燁,畢竟誰讓這盛燁行徑霸道,竟自降身份,與他們爭寶!
“無論你是誰,敢奪我寶物,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都必殺你!”
盛燁擦了擦嘴角,惡狠狠的盯著那道符文身影逃離的方向,無能狂怒道。
這段時間,所經曆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憋屈,之前被奪走機緣也就算了,畢竟這天塹樓中機緣很多,即便是被搶了,也還有下一個機緣在等著他,但他的兩件重寶被奪走了,無論是方天畫戟,還是那件無名銅爐,都是他的根本,是他的真正依仗,這讓他恨欲發狂,若是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肯定會拚儘全力,守住寶物!
“行了,盛燁,你彆嚎了,咱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呢!”
看到盛燁吃癟,陸雲鵬心裡彆提有多爽了,加上他剛剛注意到,這盛燁吐了一大口鮮血,氣息較之以往,萎靡了不少,所以他猜測,這盛燁應該是受到了反噬,在這種情況下,他若是不做點什麼,那也太對不起這個可以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了。
“你要跟我算賬?!”
盛燁本就在氣頭上,聽到陸雲鵬的話,立馬轉頭看向陸雲鵬,眼中噴薄著怒火,在侵蝕著他僅剩無幾的理智。
如果不是這陸雲鵬橫插一腳,要搶奪天水碧玉果,後麵也就不會發生一係列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掏出銅爐來,也就不存在被奪走的可能,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陸雲鵬這個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