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知道接下來真正的考驗要來了,若是回答不對,小紅鸞肯定要對他冷眼相向了。
“那你說說,你是喜歡我這個女宗主,還是淩雲宗的那個女宗主。”
姬紅鸞眸光幽深,看向許陽,若是這孽徒敢偏向林寒韻,或者和稀泥敷衍她,她肯定直接轉頭就走,並且至少十天半個月不搭理他!
“小紅鸞,這兩者是不一樣的,不可放在一起比較的。”
許陽正色道。
“怎麼不能一起比較,她是女宗主,本宮也是女宗主,本宮甚至還是一族之長!”
姬紅鸞微微挺直胸口,較勁道。
“她是天仙境。”許陽道。
“?”
姬紅鸞神色微微凝固,轉頭看向許陽,嘴巴都委屈的嘟了起來,眼睛裡更是有水霧在凝聚,一副‘你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的委屈模樣,聲音發顫:
“所以你更喜歡她是嗎?”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日,會因為修為敗給其他女子。
“我的意思是……”
許陽嘗試牽姬紅鸞的手,安撫一下她,但此時的姬紅鸞,就跟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根本抓不住,於是,許陽隻好捧著姬紅鸞的臉,輕輕啵了一口道:
“在我眼裡,你們倆完全是不一樣的存在,寒韻她溫柔似水,不爭不搶,猶如一朵蘭花,色淡香清……”
姬紅鸞剛想懟許陽,‘難道本宮就不溫柔嗎?’
但轉念一想,她若是問出這樣的話,等同於是自取其辱,因為,在所有女子中,她應該是最不溫柔的那一個,就連小青都比她強上不少。
‘彆以為一個吻就能收買本宮,本宮倒要看看你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姬紅鸞環抱雙臂,嘟著嘴唇,嚕嚕臉,保持著賭氣的姿勢,等待許陽來哄。
許陽徐徐道來:
“而小紅鸞你呢,絢爛熱烈,猶如一朵鮮豔的紅玫瑰,平日相處時,雖然身上帶著刺,可一旦真正走入你的內心,這些刺,都會化作繞指柔,所以你跟寒韻她完全不是同一類型的,兩者之間沒有什麼可比性,怎麼能放在一塊比較呢?”
“若是說喜歡,那我肯定兩人都喜歡!”
“貪得無厭!”姬紅鸞小聲嘟囔了一句。
“啊?小紅鸞,你說什麼?”
許陽假裝沒聽清。
姬紅鸞白了他一眼:“本宮說你是豬!”
“嗯,我是豬,那小紅鸞你就是白菜!”許陽厚著臉皮道。
姬紅鸞還沒明白什麼時候,便感覺了一絲異樣,使得她身體僵硬了一會兒,她既羞又惱道:
“孽徒,色胚,剛一回來,就這樣是吧……”
“豬啃白菜有什麼問題嗎?”許陽反問道。
姬紅鸞俏臉通紅,磨了磨銀牙,凶巴巴道:“沒問題!”
“師尊,我……”元蔲璿正乖巧的給自家師尊按摩呢,忽然也遭到了許陽的偷襲,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豬啃雪蓮,同樣也沒啥問題。”許陽一本正經道。
元蔲璿柔媚容顏上驟然浮現一縷紅暈:“……”
直到又一徒兒走了進來,許陽才停止欺負兩人。
“青兒見過師尊。”
司徒青青滿懷欣喜的趕來,想要搶占自家師尊身邊的位置,可結果倒好,師尊的左邊右邊,早就被宗主跟大師姐給占據了。
“嗯,在為師麵前,不用多禮,快找個位置坐下吧。”
許陽看著司徒青青柔聲道。
司徒青青看著宗主跟大師姐座下的位置,原本是想說‘宗主,大師姐,你們倆都占據位置這麼長時間了,按理來說,是不是也該換換了?’
可當感受到大師姐投射過來的冷淡目光,以及宗主懾人眸光時,她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偃旗息鼓,乖乖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次,她也是小發雷霆,怒了等於沒怒。
可惡啊!
宗主跟大師姐剛剛不是在閉關嗎?怎麼能來的這麼快!
‘等著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距離人仙境差不了多遠了,等到那時,就是我揭竿起義的時候!’
司徒青青在心裡暗暗發狠,但表麵上,卻根本不敢朝宗主跟大師姐看,因為大師姐的劍可不是說著玩的,要是真惹毛了大師姐,大師姐說揍她就揍她,根本沒得商量。
司徒青青前腳剛到,阮玉兒後腳就跟了上來,她見司徒青青一臉衰樣,便知道她又來晚一步,對此,她非但沒有同情,甚至有些想笑。
因為小青這家夥,明明見到自己了,甚至自己還叫了她,她卻跟沒聽清似的,甚至還加快速度拚了命的往紫雲樓趕,就好似害怕自己搶了她的位置似的,結果到頭來,還是沒搶到。
“玉兒拜見師尊,大師姐,宗主!”
阮玉兒朝著三人行了禮。
許陽點了點頭:“趕緊坐下吧!”
阮玉兒隨即坐在了司徒青青的旁邊,麵帶笑意,小聲問道:
“怎麼回事?小青,緊趕慢趕,還是晚了啊?”
司徒青青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到阮玉兒略帶冷諷的話語,氣得直接衣襟鼓鼓,瞪了阮玉兒一眼,道:
“要你管!”
阮玉兒凝眉:“怎麼跟師姐說話呢?”
“哼,我就這麼說話,你能拿我怎麼樣?”
司徒青青自問不是宗主跟大師姐的對手,因為在前不久,這兩人,一前一後,突破了人仙境,但阮玉兒,她自問還是可以應付的,兩人實力,差不多應該是在伯仲之間,不分彼此。
“哦?”
阮玉兒語氣平淡,緊接著,稍微展露了一下自己的修為。
司徒青青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阮玉兒,說話有些結巴道:
“玉兒師姐,你……你竟也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