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師尊麵前,將自己的配劍彈指揮出,隻聽唰的一下,劍光閃爍,不僅僅切開了她身上的束縛,更是將許陽身上的衣袍一同給解開了,又聽一聲劍吟,虛空中劍光絢爛,桌子上的酒被劍意所牽引,彙成一條溪流,落在兩人之間。
“師尊,徒兒請您飲酒,這酒的名字,名為天上水!”
元蔲璿清冷的聲音傳蕩而開。
旋即未等許陽有所動作……
這一刻,樓裡的氣氛仿佛凝固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隻覺目暈神眩。
司徒青青:“嗯?大師姐竟還有這一招,可惡,肯定是從我的那些被沒收的典藏中偷學的!”
柳悲風:“大師姐真厲害,這一招,得記在小本本上!”
塗山心雅:“大開眼界,我怎麼感覺跟在場所有人相比,其他人都是狐族,而我才是人族!”
姬紅鸞:“哼!眼不見心不煩。”
她看見元蔲璿得心應手的模樣,是真的想轉頭拂袖離去,但若是自己離開了,不就真的便宜了元蔲璿嗎?
於是,她強行逼迫自己盯著看了一會兒,最後實在忍不住,幽幽道:
“這酒你們還要喝多久啊?”
本以為她這麼一開口,肯定能打斷的,豈料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且動作越發過分。
這讓她美眸微蹙:“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拿住了:
“孽徒!”
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許陽摟在了懷裡,緊接著,樓中便傳來了姬紅鸞不滿的哼聲。
……
……
翌日。
紫雲樓中。
睡倒一片。
司徒青青跟阮玉兒抱在一起,緊閉雙眸,雖然她們昨天也沒幫上什麼忙,頂多算個掛件,但依舊很累。
至於秦可婉跟徐冬櫻,兩個人稍微要比司徒青青強一點,但也沒強到哪裡去,這一次,甚至沒有堅持多久,算是半斤八兩吧。
兩人睡覺的姿勢很不一樣,秦可婉懷裡抱著一盤靈果,一邊睡覺,一邊在囈語,聽那意思,好像是在夢裡享用美味,至於徐冬櫻,睡覺的姿勢就很文雅,看起來落落大方。
而薛錦鯉和柳悲風,昨日算是半主力軍,薛錦鯉懷裡抱著柳悲風,跟抱著玩偶似的,柳悲風睡在薛錦鯉的懷裡,姿態特彆的恬靜。
最後輪到塗山心雅,姬紅鸞和元蔲璿,三人作為主力軍,可謂是輪番上陣,最終塗山心雅因為實力稍弱,即便有狐族血脈的加成,依舊是敗下陣來,淩晨時分昏昏睡去。
而姬紅鸞,實力本來是不如元蔲璿的,但因為不想認輸,所以一直跟元蔲璿較勁,加上元蔲璿時不時的用言語激將,導致她昨夜直接爆種了,與元蔲璿一樣,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許陽待在在兩人中間,想要出聲安撫:
“要不歇歇?”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歇算怎麼一回事啊?”
姬紅鸞雖然身心俱疲,但依舊嘴硬的很。
她之所以說這話,是不想在元蔲璿麵前認慫。
結果,出乎她的意料,元蔲璿根本不接招了,她頭倚靠在自家師尊的肩膀上,語氣輕鬆道:
“師尊,徒兒是不行了,既然紅鸞姐還可以,您便繼續吧!”
姬紅鸞:“……”
可惡,把我當猴子在耍是吧!
許陽頓時來了興趣,轉頭看向姬紅鸞,道:
“真的嗎?小紅鸞!”
姬紅鸞是知道這個孽徒精力充沛的不像話的,要是她真的獨自作戰,那接下來的場景幾乎可以預料,她是一定會昏死過去的,於是,她轉過身去,不跟許陽對視,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本宮什麼都沒說,你要找,就找璿兒她去,本宮沒空跟你鬨!”
她純屬是口嗨,但許陽可不打算放過她,直接貼身摟過她的腰。
姬紅鸞徹底慌了:
“本宮不是說了嗎?讓你去找璿兒。”
“真是抱歉啊,紅鸞姐姐,我有點累了,所以還是你來吧!”
元蔲璿少見的看熱鬨不嫌事大,語氣非常戲謔,似乎有點想看姬紅鸞出糗。
姬紅鸞知道自己是又被耍了,又氣又惱,加上孽徒越貼越緊,讓她徹底慌神了:
“你不能這樣,本宮實力本來就不如臭璿兒,你還要幫著璿兒來欺負本宮,嗚嗚……”
說著說著,姬紅鸞鼻子一酸,淚水便湧上了眼眶,眼看著就要梨花帶雨了。
許陽本來就是故意捉弄小紅鸞的,畢竟他對小紅鸞實力有幾斤幾兩再清楚不過,自然是不可能來真的:
“好了,好了,小紅鸞,我逗你玩的,彆哭了,好好休息吧!”
姬紅鸞泣聲戛然而止,轉過身來,與許陽麵對麵,四目相對,她忽然一陣惱怒,伸手就在許陽身上胡亂掐起來:
“就知道欺負本宮,本宮是那麼好欺負的嘛,可惡,為什麼不欺負你的徒兒,璿兒難道不比本宮好欺負嗎……”
“璿兒那麼乖,我欺負她乾嘛……”
“就是就是,我這麼乖,師尊怎麼可能欺負我!”
“好啊,你們師尊倆還一唱一和,氣死本宮了,本宮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什麼是一宗之主!”
“小紅鸞,我錯了,我錯了,彆撓了,怪癢的……”
“紅鸞姐,有本事你就衝著我來!”
“嘁,本宮就欺負你師尊,氣死你……”
小紅鸞的報複舉動,肯定是沒辦法對許陽造成任何傷害的,但耐不住是魔法攻擊,跟被撓癢癢似的,這使得許陽不得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