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陰了!”
某處無人知曉的隱秘之地,掠天在療補自己受傷的軀體,身為仙帝,自然能夠輕易捕捉到外麵的‘風聲’,當看到有人冒充他出來闡述事實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氣得渾身發抖,感覺都快要吐血了。
他的確敗在姬家二祖的手上,不過並不是因為姬家二祖已經重活第二世,而是因為一個壽命無多的老仙帝攜極道祖器打上門來,這誰又能不驚懼。
他正值壯年,沒道理跟對方一換一,這樣很不值得,太虧了。
他十分懷疑這個冒充他的人,便是姬家二祖本人,他想以此來讓人投鼠忌器,讓那些原本想對姬家動屠刀的人,考慮能不能承受得起後果與代價,也就是說,他堂堂仙帝,被姬老二殺雞儆猴了。
“出生,實在是太出生了!”
他很想站出來,揭穿姬老二的麵目,讓世人知曉,他已是強弩之末,但憑借他現在這重傷之軀,若是出麵,可能會被發了瘋的姬老二盯上,到時候萬一真的一換一了,那他的一世英名豈不是頃刻間毀於一旦。
就在他在深思熟慮的時候,一道磅礴神念突然掃過他所在的區域,讓他的身軀陡然變得僵硬起來,根本不敢發出任何的響動。
“咦,沒在這?”
一道聲音仿佛自高空之上傳下,落在掠天的耳朵裡,猶如催命之音,讓他的身軀陡然繃緊了起來,但凡察覺到不對,他就會第一時間遁走。
過了不知道多久。
那股駭人的氣息才漸漸遠離。
“姬老二的狀態竟然能維持這麼久?難道,那個風聲不是假的,而是確有其事,這姬老二真的走出了第二條路?”
掠天臉色驚疑不定。
若真是如此,那姬家可絕不能再輕易招惹,因為姬老二,真的不簡單,是絕對的狠人,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打法凶悍,完全不要命,基本上所有跟他同一時代的人,都知曉他的座右銘‘與我爭鬥,我撒的是血,而你丟的是命!’
在姬老二的成帝路上,不知道鋪滿了多少血與骨,這些血與骨,都來自各大仙驕!
“罷了,罷了,我先養傷,順便避避風頭,至於天軍,就暫且隱蔽起來吧!”
掠天根本就沒想過姬家還有底蘊存在,要是早知道如此,一定千叮萬囑,讓手下彆去招惹姬家,如今倒好,天軍幾乎被掃平,而他這些年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威信,也都成空了。
……
不多時。
姬家二祖出現在九重天上,以大法力大神通宣告世人:
“你們要找的人,就在我姬家,有本事你們就來搶!”
說完這句話後,便攜帶祖器回歸姬家了。
一些勢力聽到這話,都覺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姬家二祖在說些什麼,而有一些深知內情的勢力,在聽到姬家二祖的話時,臉色全都變得陰沉起來。
“這姬老二,以為自己走出了第二條路,活出了第二世,就可以如此囂張跋扈,叫囂我們嗎?”
一個不朽勢力中,幾個位高權重的高層全都聚在一起,皆是麵色陰沉,其中有一異族麵孔,語氣狠厲道。
“道兄說的對,要不你去姬家試探一下,看姬家二祖是否在虛張聲勢?”
這時,一旁的高層用平淡的語氣,對該異族道。
“……”
異族頓時動怒,道:“混賬,你這跟讓我去送死,又有什麼區彆?”
其他人不由的想瞪該異族一眼,心裡腹誹道:
‘你也知道是去送死啊?’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當這個出頭鳥,將消息放出去,告知其他勢力,看有沒有勢力會耐不住性子上鉤啊!”
另外一個較為穩重的異族道。
他所指的消息,自然是跟許陽有關,他收集了很多關於許陽的消息,發現這許陽所修行的功法,與成長軌跡,與當初那個人很像,他懷疑,要不就是許陽得了傳承,要不就是許陽就是那人的轉世,除了這兩種可能,沒有其他。
要知道那人,可是異域大敵,一直在阻止異族大計,不知道多少異族,或多或少死在了他的手裡,很多好不容易遷移而來的異族,全部因他而覆滅,因此,這是所有異族的心頭大患,一旦發現,就得立即掐滅!
其餘人聞言,紛紛嗤之以鼻,內心對這些異族很看不起,又陰又苟,還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若不是想從這些異族口中套取‘祖王’之上的境界,他們絕對不能容忍這些異族掌握權柄。
而有全部向異域投誠的勢力,他們就跟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似的,聽到了姬家二祖的話,竟真派人去了姬家,要強行將許陽給擄走,想要好好挖掘許陽的隱秘。
結果,卻跟泥牛入海一般,派出去的人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這讓很多勢力投鼠忌器,對姬家也從一開始的輕視轉變成了忌憚,他們懷疑姬家藏有大恐怖,要不然怎可能派誰誰死。
當然,有人驚懼,自然就有人不信這個邪。
異域一尊祖王降臨在了姬家古地的上空,這尊祖王來自異域的古蚜族,該族很有名氣,是異域的超級大族,傳聞祖上曾經出現過祖神,而這尊祖王同樣名氣不小,在異域祖王之中排行前列,曾有過非常輝煌的戰績,將一座不朽勢力給顛覆了,如今該勢力名為神蚜道場,可謂是演都不演了。
正因如此,他才敢踏足姬家,在他看來,這姬家就跟半廢之人一樣,用不著多麼忌憚,他自信,就算姬家二祖真的走出了第二條路,重活二世,他也能夠完全碾壓對方,因為他體內流淌著祖神的血脈,不懼任何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