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姬天策感覺自己腦袋有些昏沉,就好像是被大錘狠狠砸過一般,他頓時驚覺不對,道:“你……”
話還沒出口,他就感覺自己意識在迅速變得模糊,手上的動作,也在這一刻,變得遲緩起來。
“狂蚺之毒,原本我是給其他對手準備的,現在便宜你了,開心嗎?”
昆蚺仰天狂笑,有些得意忘形,在他看來,這姬天策雖然天賦不錯,但腦子不太夠用,竟然都沒察覺到自己剛剛下了毒!
要知道這狂蚺之毒,可是來自於祖王,威力自然非同一般,對付姬天策這樣的小嘍囉,自然是綽綽有餘!
“狂蚺之毒?竟然是這種致命毒物,當年,這些異族之所以能在血洗扶桑宮,這狂蚺之毒功不可沒,有一大半的高層,被這狂蚺之毒所害,徹底沉淪於營造的幻境之中!”
“好生陰毒啊,大庭廣眾之下,連這種毒都敢用出來,真是無法無天了!”
“這下糟了,姬家這次估計要吃個大虧了,姬家長輩在嗎?快出來救一救啊!”
“……”
很多人心急如焚,不想看姬家在這些異族手中吃癟,因為姬家,剛剛是在為他們出頭,要不然根本沒必要跟這扶桑宮產生摩擦。
“你剛剛辱罵我為蟲豸,那我這蟲豸,現在廢了你,你又是什麼?”
昆蚺是真想將姬天策給廢了,也有這個膽子,畢竟他的靠山是祖神,哪怕那姬家大祖很厲害,但在祖神麵前,卻絲毫不夠看。
而且完全不擔心,會有姬家長輩出手,若是真的不顧及身份出手,扶桑宮的長老,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不輕易插手小輩之事,是各大勢力約定俗成的默契!
昆蚺一步步的朝著姬天策靠近,神色極其猙獰,虐殺妖孽,同樣也是他的癖好!
在他靠近的時候,其餘姬家族人自然是不會乾看著,而是紛紛上前,阻攔昆蚺,他們的天賦不弱,但在昆蚺麵前,卻顯得稍微有些不夠看了,被隨意的推到了一邊去了。
眼看著昆蚺即將走到姬天策的麵前,姬家族人一顆心直接當場就懸起來了,急忙朝著船內呼救,希望許陽能出麵,至於悟道城的修士們,一顆心更是揪了起來,真的擔心,姬天策會廢在昆蚺的手中。
“下次見到我,記得退避三舍,否則,我不確定,要不要你的性命!”
昆蚺朝著姬天策伸出了手,自掌心處湧現無垠綠芒,要讓姬天策給籠罩其中。
可就在這時。
“滾!”
一道淡漠的喝聲,自古船之中炸響,如同驚雷般,轟擊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昆蚺身形微微顫抖,他有些驚疑,剛剛自己打出來的攻伐,竟是被一道聲音給輕飄飄的抹除了!
這很不對勁!
昆蚺見機不對,當即就要遁走,身形虛幻,要離開古戰船的範圍。
但時機已經晚了。
因為,古戰船中,一個容貌俊美,堪稱風華絕代的青年走了出來,他並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僅僅隻是站在那裡,就好像跟天地融為一體了,身上縈繞著光輝,如同天上日月,具有無上的神異,威不可侵,仿佛是一尊來自九天外的絕世神君!
青年自然便是許陽!
剛剛他之所以一直沒有選擇出手,是因為想要磨練姬天策,畢竟真正的強者,就是需要戰鬥來打磨!
否則,他若是出手,哪能讓這異族蟲豸猖狂這麼長時間!
他並沒有急著鎮壓昆蚺,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被毒暈的姬天策身上,伸出手指指向他,刹那,指尖迸發出一抹熾烈的光芒,落在了姬天策的身上,幾乎是瞬間,姬天策便從昏迷中醒轉過來,精氣神也恢複如初,仿佛根本就沒有中過毒一般。
許陽的仙力至陽至剛,自然能夠輕易化解狂蚺之毒這種世間極其陰險凶惡之物!
姬天策醒來後,迷茫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未過多久,就回憶起來剛剛所發生的事情,看向許陽,神色既感激又羞愧:
“許大哥,我……”
“不用解釋,不怪你,下毒這種手段,本來就防不勝防。”
許陽擺了擺手,隨後,目光落在了昆蚺的身上。
昆蚺剛剛一直想要逃回到戰車之上,可身形卻跟被幾十萬大山傾軋一般,根本動都動不了,腳下仿佛生根了,挪動不了半步,在麵對許陽冷漠眸光時,他隻覺一股極致殺意貫穿身軀而來,有冰冷刺骨的寒意自腳底躥上了腦門,這一刻,他仿佛置身於萬古冰窖之中,渾身都在發顫!
“你……你便是許陽?!”
他強行克製內心的恐懼,不讓牙齒打顫,故作鎮定,看向許陽問道。
“剛剛你說什麼來著,要將天策給廢掉,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禮尚往來了!”
許陽向來不願廢話,伸手朝著昆蚺抓去,任憑昆蚺使儘手段掙紮,都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