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做到的?”
神子神色驚變,手持斷劍,驚疑不定的看向許陽。
“你這斷劍生鏽了,往日神異不在。”
許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後,便朝著所謂神子出手,他出拳如龍,一條五爪金龍自他的拳風中呼嘯而出,這一招乃是真龍寶術中的精髓,名為天龍拳,一旦用出,將橫掃四極,天地戰栗。
拳音猶如龍吟,在眾人心中響起,幾乎每個人都仿佛看到了真龍來襲,那股恐怖的壓力,令得他們不由顫抖,血脈都被狠狠壓製。
“胡說八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躲過了這一劍,但我不相信你能躲過第二劍!”
神子根本不相信許陽的話,他以往持斷劍對敵,向來是無往而不勝,幾乎沒有任何人都躲過,因為斷劍涉及到因果,這是玄之又玄的東西,除了仙帝,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捕捉到因果。
轟!
他持劍朝著許陽的斬去,如同一尊破敗的天神,銘刻著舊日的秩序,要跨越時空長河,將今日之敵給徹底斬殺!
在這一刻,天地似乎都昏暗了下來,天穹之上出現了數道裂縫,每一道裂縫,都如同深淵一般,足以將任何人吞噬進去,這是因斷劍而引發出來的異象,宛若末世到來一般,似斷劍這樣的神物,擁有難以想象的威能,竟能夠將往昔所經曆過的的事情重現,而這宛若末日般的景象,便是舊日之景!
天地秩序不再流動,道韻不顯,日月無光,一股瘮人的氣息在場上彌漫開來!
這股氣息,讓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使得他們竟生出逃走的衝動,因為這種景象太過恐怖了,好像是仙崩,落入凡塵,那是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
“這一劍斬你!”
為了避免再次被躲過,神子全力催動著這柄斷劍,至少能夠發揮出其兩成的威力,應該也足以將許陽拿下了。
然而當這一劍與許陽的天龍拳碰撞在一起的時候。
卻是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隻見天龍綻放無量龍威,在天地之間縱橫,所過之處,萬物俯首,天地都為之伏倒,呼嘯而過,竟是一下子就將斷劍斬出的光芒給淹沒了,如同一粒小石子落入無垠海麵,彆說驚濤駭浪,就連一點小浪花都沒有出現,無波無瀾。
嗯?
神子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怎麼回事?
為什麼許陽會沒有受傷呢?
難道真如這許陽所說,斷劍神異不再了嗎?
不僅神子想不通,就連外界的那些至高存在都看懵了,心裡暗道:
‘莫非這斷劍的攻伐具有延後性,怎麼跟我所了解的不太一樣?’
尤其萬帝書院的孟夫子,心裡更是在不停的嘀咕:
‘好像有點不對啊,當初這神子拿出這斷劍,斬向帝釋的時候,可是硬生生的削去了他往昔的一塊根基啊,雖說帝釋終要斬去舊我,但目前還是需要‘舊我’來給自己提供強大戰力的!’
孟夫子想不通,怎麼這斷劍對帝釋有用,卻對這許陽沒用?難道這許陽是不牽扯因果之人?可這幾乎不可能,除非這許陽是天生地養,乃是真正仙靈,那樣的話,即便有因果,那也跟天地相連,斷劍自然就斬不了他……
“老孟,當初這神子拿斷劍砍你們書院的帝釋沒?”
一旁,有至高存在很是好奇道。
孟夫子糊弄道:“老夫當時在閉關,並不知曉具體情況。”
這些至高存在個個都是人精,哪裡不清楚,孟夫子這個老狐狸是想隱瞞此事,不告訴他們內情,但他們卻也能從孟夫子閃爍其辭中,推測出一二,那便是神子肯定用斷劍砍了帝釋,而帝釋必然也吃虧了,否則不可能以一招之差敗給了神子。
這麼想來,若是連帝釋這個仙帝轉世身,這麼深厚的底蘊,都被斷劍斬了,而這個姬家子弟許陽,卻能避開斷劍的鎖定,莫非這許陽的底蘊要比帝釋還要深厚許多……
許多至高存在眼神晦暗,在偷偷的交流著,時不時的用餘光掃向不遠處的姬家二祖,似是想從他的表情上分析出什麼來,可姬家二祖臉上卻根本不顯露任何表情,在閉目養神,那架勢好像是故意不想讓這些至高存在從他臉上捕捉到任何一絲線索。
這讓在場的至高存在,都有些無奈,同時越發的好奇,甚至有的都想將許陽給抓過去,仔仔細細的搜魂,從而挖掘出對方的秘密,但他們也知曉,姬家二祖既然在這裡坐鎮,便是告知他們,彆動任何小心思。
……
多寶寶地。
許陽和神子已經對轟了數十個回合。
每一次對撞,都要比上一次還要激烈,天地遍布道韻,各種秩序交織在一塊,神霞漫天,輝光映照寰宇,璀璨又危險,若是有修士不小心闖入到此地,但凡接觸到這些神霞,瞬間就會被溶解,肉身不存。
神子不信邪的斬出了數十劍,可每一劍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也尋不到蹤跡,就好像是從未在世間存在過似的,這讓神子有些抓狂,他真的無奈了,想不明白,為何以往能輕易鎖定對方因果的斷劍,此時,在許陽的身上卻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