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徐婉駐足。
兩人對視一眼。
徐婉說道：“它這是在對我們提出問題嗎？”
男人眉頭皺起。
“似乎是。”
徐婉問道：“那我們要回答它的問題嗎？”
男人重複了一下這個問題。
“你們為歸墟核心的終極力量而來，但我們更想知道，你們將如何證明，淵寂文明最後的犧牲是有意義，還是毫無意義的？”
然後。
他開始跟徐婉分析這個問題。
“為歸墟核心的終極力量而來。”
“所以，歸墟核心的終極力量是什麼？”
徐婉思考了一番。
“歸墟核心的終極力量，難道是那些人在爭奪的東西嗎？”
“是那把劍？”
“可一把劍，就是整個滄溟的最終的力量嗎？”
男人繼續往下分析。
“對方想要讓我們證明。”
“淵寂文明最後的犧牲，究竟是有意義，還是毫無意義？”
“那我們得確定一下，淵寂文明的犧牲，是因為什麼而犧牲的？”
“它守護了什麼，達到了什麼目的？”
徐婉結合之前的經曆說道。
“可是，滄溟當初，說白了不是因為內部不和，產生了分歧，最終導致了不同派係之中的爭奪。”
“然後就有後麵的覆滅的結局嗎？”
“從這一點，淵寂文明的犧牲，似乎怨不得任何其他外部力量吧？”
“它們也沒有守護什麼呀？”
“甚至.......”
徐婉頓了頓，往下說。
“它們甚至還製造了一場災難。”
“席卷歸墟的海水，最初的源頭，不就是在這裡出現的嗎？”
男人聽完徐婉的話，緩緩點頭。
“依照你這樣說，的確是一個咎由自取的事情。”
“那如此看來，淵寂文明的犧牲，其實毫無意義了。”
“但是.......”
“事情真的有這麼的簡單嗎？”
“萬象歸墟的終極目的，究竟是因為什麼？”
徐婉不解的問道。
“前麵我們已經了解到了。”
“不是因為萬象歸墟計劃的最終失控，導致了一係列的悲慘結果嗎？”
“如果滄溟當初，那些升格派不是因為貪婪，認為文明的共振已觸及瓶頸。”
“同時他們渴望更強大的力量，去觸及宇宙的終極真理，甚至修改不完美的天道規則。”
“他們不去接觸那所謂的暗麵奇點，不去強行馴服那他們所無法掌控的力量，也就不會有後麵的一係列事情發生呢！”
男人點點頭，同意了徐婉的這一番話。
但他沉思之後。
話鋒一轉，卻又說道。
“這是直接原因，但深層原因，卻是因為滄溟這個文明的終極傲慢。”
“毀滅他們的從來不是外部的強大力量。”
“而是這個文明自身的傲慢。”
“他們傲慢到不敬畏一切，對共振真理的終極背叛。”
“最終是遭到了所有的苦果！”
待到徐婉和男人的話語，一前一後的說出口之後。
在兩人所在的大殿之中。
赫然發生了強烈的紅光。
紅光閃爍。
似乎在透露出麵前的“王座”對於這個回答的某種情緒。
男人和徐婉齊齊看向“王座”。
徐婉擔心的說道。
“紅光的力量，似乎是從這個王座之上散發出來的？”
男人點點頭。
“麵前的王座，應該就是這個大殿的核心了。”
徐婉問道：“難道，它就是整個滄溟墟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