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
【還有嗎？】
一道催促的聲音飄來。
男人這才繼續開口。
“第四點，淵寂文明創造了“選擇”的可能性。”
“封印本身，將毀滅之力從“即時爆發的災難”變成了“一個需要被重新選擇的未來”。它把簡單的毀滅，轉化成了一個給後來者的道德與智慧考題。無數年後，後來者們麵臨的選擇，正是這犧牲所創造的、新的曆史分支點。”
【什麼樣子的選擇？】
“關於犧牲還是封印。”
【你在質問我的考題嗎？】
“不，我認為，淵寂文明的犧牲，其意義不在於解決了問題，而在於樹立了坐標。”
【請接著往下說。】
“犧牲的價值不在於它是否永久封印了毀滅，而在於它用自身的存在，將“毀滅的因果”如此赤裸而壯烈地展現在宇宙麵前。”
“它讓“力量與代價”的命題，不再是一個抽象概念，而是一個有溫度、有故事、有屍骸可循的冰冷事實。”
“就像宇宙中一座冰冷、黑暗、宏偉的紀念碑，永恒地標注著一條路的終點。”
“所以，淵寂文明的犧牲並非毫無意義。”
“它是一場失敗的救贖，卻是一次成功的“銘刻”。”
“它以整個文明為墨，在時空的牆壁上，寫下了也許是最重要的一句警告。”
“隻是，讀懂它需要智慧，而敬畏它，需要超越貪婪的人性。”
“這，或許正是這個輪回最悲哀、也最深刻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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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良久的沉默。
持續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
最終。
在男人和徐婉的前方。
大殿的正中央，漂浮起了一行文字信息。
【我們曾在此處，因驕傲而墜落。前方乃虛無，汝等慎行。】
嘩啦啦。
大殿之中。
所有的金光全部湧現。
在迸發到極致之後。
然後如同轉瞬即逝一般的煙花。
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像是煙花散儘之後的清冷感一般。
隻剩下。
大殿之內，近地麵漂浮著的99枚歸墟劍碎片。
男人和徐婉望向王座。
王座崩裂。
仿若在一瞬間，完全失去了他的神韻。
而這。
似乎也在訴說，王座上的主宰者也已經永恒的消散掉。
“一切，結束了嗎？”
徐婉忍不住小聲說道。
男人良久後點點頭。
“好像.......的確是結束了。”
緊接著。
男人走下了王座台。
他跟徐婉分開來，將大殿內的所有歸墟劍碎片全部都收起來了。
兩人花了很長時間全部收齊。
男人也發現。
本來是放在他身上的歸墟劍碎片。
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應該是化成了大殿場上的其中一枚歸墟劍碎片。
所以可想而知。
外界的那些大能們。
拚死拚活爭搶的歸墟劍碎片。
到頭來，一個都沒有守住。
全部都從指縫中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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