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固城湖聚集地大門外的隊伍緩慢而有序地向前移動。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終於輪到了刀疤青年。
門口穿著普通作訓服執勤的士兵眼神銳利,示意他走到旁邊一個用防水布和金屬框架臨時搭建的消毒通道前。
“新來的,繼續向裡麵走,彆回頭!”
說話的是一個全身籠罩在白色防護服中、戴著護目鏡和口罩的工作人員。
他的聲音透過防護麵罩傳出,有些沉悶,但語氣還算平和。
通道入口處擺著幾個大塑料桶,裡麵是渾濁的消毒水,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見狀,末世以來本能的警惕讓刀疤青年下意識猶豫了一下,但在身後排隊者催促的目光和士兵無聲的注視下,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等刀疤青年進到一個貼著‘消殺區’三個大字的區域後,還沒等他反應,便有渾身裹著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要求他把衣服脫光。
在一旁幾名荷槍實彈武裝士兵的注視下,來到這裡的幸存者幾乎沒有任何異議,刀疤青年混在其中,麻溜的脫下了原有的、幾乎看不出本來顏色的‘包漿戰衣’
赤身裸體地和諸多陌生幸存者站在空曠的圍欄裡,如此不設防的狀態讓刀疤潛意識裡瘋狂閃爍起了紅燈,整個人都如芒在背,緊張得厲害。
特彆是隨著隊伍調整,每一步襠下都晃動得厲害,這種感覺就像是17級台風晃動了他這座摩天大樓下掛著得阻尼器,讓他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他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很快,一名同樣穿著防護服、手持電動推子的工作人員走上前,示意他坐下:
“頭發、胡子、腋毛、體毛,全部剃光,防止寄生蟲和病菌。”
嗡嗡嗡~
說話的是個女人,刀疤青年還沒來得及反應,推子冰冷的觸感和嗡鳴聲就已經從他頭皮上劃過。
下一秒,一塊塊臟到板結在一起的頭發片片落下,隨後是胡子、腋毛...
“把腿張開!”
?
“再說一遍,把腿張開,你不張後麵有的是男人張,快點!”
聽著女人彪悍的催促,饒是自覺末世半年,自己已經冷酷得像個殺手的刀疤青年,也忍不住紅了麵龐。
鬼使神差的就張開了腿,任由其擺布,這種失去一切遮掩的感覺讓他極度不適,仿佛被剝去了最後一層自我保護的外殼,但也隱隱又有點難以啟齒的小爽。
“可以了,怎麼,腿舍不得閉上?”
在這種神奇的狀態下,時間過得格外的快,刀疤青年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結束了。
麵對女人的再次調侃,刀疤青年的臉再次一紅,趕忙把腿合攏,順勢伸手一擋。
誰知這個動作卻是讓穿著防護服的女人徹底笑出了聲,忍不住繼續調侃道:
“得了得了,彆遮了,我剛提溜都提溜過,更何況也遮不住啊!”
“可以的,小夥子,這幾天你是我手裡的第一名!”
麵對女人的調侃,恰逢領隊的工作人員催促,刀疤青年逃也似的站起來往前麵跑掉了。
混在人群中,臨出‘理發區’時,刀疤青年卻是忍不住回望了一眼,而剛才那個白色防護服女人,也恰好在看他。
兩人隔著人群對視,女人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做捏狀,比了一個提溜的姿勢...
對此,刀疤青年再次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