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如此犯規的動作,幾乎是瞬間,顧承淵就來了反應,一股熱意無法控製地竄上丹田、染紅了耳根。
隨著掌權日久,他自以為已經勉強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定力,但此刻,在這般情景下,麵對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那沉寂多年的、屬於正常男性的本能反應,竟有些壓製不住。
他輕輕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重新回到熊雨婷臉上,試圖從那雙紫眸中讀取更多的信息。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他開口,聲音比想象中更沙啞一些:“睡不著嗎?”
熊雨婷沒有回答,她隻是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紫色睫毛像蝶翼般扇動了一下。
然後,她似乎覺得這個仰視的姿勢不太舒服,或者說,是出於某種更直接的本能,她忽然動了。
沒有預兆,動作自然得像初生的小獸尋找熱源。
她原本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整個身體更緊密地貼靠上來,腦袋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然後……不動了。
柔軟的發絲搔刮著顧承淵的皮膚,冰涼絲滑的睡裙麵料摩擦著他的身體,那沉甸甸的、充滿彈性的豐盈壓迫感更加清晰。
而她身上那股奇異的梔子花冷香,也愈發濃鬱地將他包裹。
顧承淵的身體瞬間僵住。
所有的理智、定力...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搖搖欲墜。
懷中這具身體帶來的觸感與誘惑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與他記憶中那個青澀單薄的高中女生形象產生了撕裂般的對比,卻又奇異地疊加在一起,激蕩起更複雜難言的情緒浪潮。
愧疚、憐惜、震撼、探究,以及此刻無法忽視的、純粹生理性的吸引……種種情緒交織翻騰,讓他心亂如麻。
他抬起手,懸在半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落下,帶著安撫的意味,撫上她的腦袋,動作有些生澀,卻無比溫柔。
“天快亮了。”他低聲說,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新的一天……總會好起來的。”
嗯~o( ̄▽ ̄)o
熊雨婷在他掌心下微微動了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類似滿足的鼻音,紫色眼眸半闔,那直勾勾的凝視終於稍稍緩和,但摟著他的手臂卻絲毫沒有放鬆。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分,青灰色逐漸被染上淡淡的金邊,房間內安靜、奇異、充滿了某種即將破土而出的、未知的張力。
嘩啦啦啦——
半個小時後。
浴室的水聲停歇,門被拉開,氤氳的水汽裹挾著清爽的沐浴露氣味飄散出來。
顧承淵換上了一身深灰色的體能訓練短袖和同色短褲,布料吸汗而富有彈性,勾勒出他久經鍛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身形。
他一手拿著條白色毛巾,胡亂擦拭著濕漉漉的短發,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和頸項滾落,沒入領口。
冰涼的水流和一定強度的折返運動,暫時澆熄了清晨被懷中溫香軟玉點燃的、難以自持的火焰。
理智重新占據了高地,儘管那火焰的餘燼仍在心底某個角落隱隱發燙。
他踏出浴室,目光習慣性地先掃過臥室。
晨光此刻已頗為明亮,透過窗簾縫隙,在昂貴的地毯上投下幾道清晰的光斑,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係統低沉的送風聲。
然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