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白若溪和煙夢筠的關係比以前又要更近一些了,但終究還是沒有達到讓白若溪能下意識親昵地喊對方名字的地步。
“好。”
就這樣在煙夢筠給前來的煙淩嶽和慧玲芳開了門之後再一轉眼,一整個煙家就都坐在了白若溪家的客廳沙發上,一家人圍了一圈。
不過這一次煙淩嶽過來和以往不同,因為這一次的煙淩嶽為了過來特意帶了一瓶白酒。
“爸,你帶白酒是準備……”
“這不是想著認識到現在也沒跟白若溪喝過嗎?哪有老丈人沒跟女婿喝過酒的道理,所以想著今晚喝點。”
看著自家老爹這副模樣,煙夢筠下意識地便看向了一旁的慧玲芳。
“我可勸過你爸了,我說若溪那小身板一看就不是能喝酒的樣子,還是彆喝了算了,但你爸又死強死強地找一堆借口,我算是拗不過你爸。”
慧玲芳似乎是說著還不解氣,又踢了一腳一旁的煙淩嶽。
看著自家老爹手中拿著的一瓶白酒,雖然可以看得出來價格肯定不低,但那明晃晃的49度的酒精度數也讓煙夢筠為之汗顏。
雖然煙夢筠也不知道白若溪的酒量如何,但總覺得對方估摸著會應付不過來。
“爸,算了吧,明天還要上班,不如等著過幾天。”
“這有什麼影響的,明天上班歸上班,今天晚上喝點酒還好睡覺呢。”
煙夢筠知道大多數情況下自家老爹都還算是很靠譜的,但唯獨是一提到喝酒就總是會有點……不理性。
小時候的煙夢筠印象很清楚地記得自家老爹因為喝酒的事情沒少跟自家老媽吵架。
如今上了年紀之後雖然收斂了很多,但今天難得有了一次正兒八經喝酒的理由,所以……
“那等會兒老爸你悠著點,看著讓白若溪來。”
“放心好了,你爸我還是有分寸的。”
聽著煙淩嶽這麼換鎖,煙夢筠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地,煙夢筠就想到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老爸老媽你聽我說,今天下午白若溪……”
於是乎,煙夢筠就跟自家老爹說了今天關於白怡寒在學校險些被劫持的事情。
越是聽著,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煙淩嶽臉色也越發變得有些嚴肅。
他倒是沒想到今天的白若溪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
“怡寒那小丫頭沒事吧?”
“沒事,剛才回來看到現在覺得挺正常的,不過估計受到了一點驚嚇吧。”
也就是在煙夢筠和煙淩嶽交談的時候,另一邊的廚房也傳來了白若溪的聲音。
“飯菜差不多好了,可以來吃飯嘍!”
邊說著,眾人就看到白若溪係著圍裙,一手端著一盤還冒著熱氣的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這副模樣倒是一時之間顯得白若溪格外賢惠。
“夢筠,都跟你說幾次了,人家若溪一個人在廚房忙了這麼久,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去幫幫忙端個菜也好啊。”
“好……”
“彆不情願,以後你們倆小兩口的日子是你們自己經營的,老讓人家白若溪乾這乾那的,哪天人家受不了你不要你了你都不知道為什麼。”
慧玲芳此時可以說是指著煙夢筠的鼻子在說了。
雖然這是慧玲芳每次來白若溪家裡看到白若溪忙活都會跟煙夢筠說的事情,但是奈何煙夢筠從小就比較嬌慣,沒怎麼讓對方做過家務,現在長大了也沒有那麼容易更正的過來。
這也就不同於其他家裡對待女兒和女婿的態度了。
彆人家是巴不得自家女兒少受點累,少乾點活,結果到了如今煙夢筠這裡的情況似乎是反過來了。
不過也不能說煙淩嶽和慧玲芳對煙夢筠不好,隻是天天看著人家白若溪瘦瘦小小的一個人在廚房裡忙前忙後有些不忍心。
當初煙夢筠沒學會怎麼做家務,也算是煙淩嶽和慧玲芳當初的確沒有教好煙夢筠。
主要是因為煙夢筠是家裡麵的第一個小孩,又加上對方是女生,所以煙淩嶽和慧玲芳從小就比較寵著煙夢筠,這也就導致了煙夢筠如今有些強勢的性格底色。
但是到了煙易辰之後煙淩嶽和慧玲芳慢慢地闖出一片天之後,對於教育的看法就有了改變。
於是對待煙易辰的交易方法又比對待煙夢筠要稍微改變了一些,因為他們慢慢意識到不用做家務和不會做家務這兩個是兩碼事。
對於煙淩嶽來說讓小孩做家務可不是為了省錢,也不是說勞動本身是高尚的,而是因為做家務是一種成本低廉的責任感訓練的工具。
畢竟很多時候錢能夠解決資源問題,但解決不了人格結構的問題。
他們覺得讓小孩意識到家務是身為家庭一份子必須做的事情,這樣才能培養責任感,即使後續請保姆請傭人不需要做家務了,但絕對不能不會。
好在後麵煙淩嶽和慧玲芳在煙夢筠的成長中意識到了這點,雖然也沒怎麼讓煙夢筠做家務,但好在對方也沒變成嬌慣蠻橫的千金大小姐。
然而輪到煙易辰的時候,就顯然沒有煙夢筠那麼好運了。
不過煙易辰在國外一個人生活了這麼久還能完成自己的學業,也能好好地照顧自己,就足以說明煙淩嶽和慧玲芳的教育方式是對的了。
不多時,兩家人已經熱熱鬨鬨地圍著餐桌圍了一圈。
近些日子天氣也開始慢慢地涼了下來,尤其是近幾天,已經從之前的短袖到現在要穿上一件外套才不會覺得冷。
此時窗外呼呼地刮著風,也就顯得此時在家裡熱熱鬨鬨的氛圍尤其溫暖。
而今天的煙淩嶽,也特地挑了白若溪身旁坐著,而且還拉上了煙易辰。
“來,今天咱們三個喝一個?”
說著,煙淩嶽還拍了拍一旁自己帶過來的那瓶白酒。
“爸……”
煙夢筠依舊不忘提醒著煙淩嶽剛才說過的那些話。
“哎呀沒事沒事,三個人就分這麼點,喝不醉的,再說了小酌怡情有什麼不好,白若溪,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