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的話,令許白鹿有些毛骨悚然。
她當然清楚,自己表弟是什麼德性,那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做出什麼沒底線的事情都不奇怪。
如果吳育良因為被攆走,從而心生怨念,想要找機會報複,也是完全可能的。
彆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吳育良自然是知道,自己表姐大概有多少身家。
坐擁幾個億身家的富婆,在當下的華國,那是相當罕見的。吳育良就算想複刻阿倫的騷操作,那也絲毫不奇怪。
想了想,許白鹿陰沉著臉說道:“先叫幾個兄弟過來保護我,做好防範措施之後,再把那兩位給請進來。”
“好嘞!”阿俊立即答道。
五分鐘之後。
許白鹿在客廳見到了兩位來訪者,她的身邊已經圍了一圈保鏢,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可以替她擋災。
“許老板!你好!第一次見麵!我叫鮑老二,他是我兄弟老三。”其中一個紋身壯漢說道。
許白鹿仔細一看,這兩人的相貌確實有七到八分相似,說是親兄弟也沒毛病。
“我不關心你們來自哪裡,有什麼事情請直說。”許白鹿漠然道。
鮑氏兄弟都麵露苦笑,鮑老二繼續說道:“你表弟是叫吳育良吧,他計劃針對你們這一家子實施綁架勒索,但是他沒有幫手,所以輾轉找到了我倆。”
“我倆有過前科,剛剛刑滿釋放不久,不想再吃牢飯。”
“所以,就想過來提醒一下許老板。當然,如果許老板因此避過一劫,想要報答和感謝我們兄弟兩個,我們也是很歡迎的。”
綁架勒索?!
許白鹿哼了一聲:“空口無憑!證據呢?拿出來吧!”
鮑老二嘿嘿笑著,從褲兜裡麵拿出了一支錄音筆。
很快,從錄音筆裡麵,就響起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男子聲音。
許白鹿瞬間可以確定,這是表弟吳育良的聲音。
在這段錄音當中,吳育良先是描述自己表姐多麼有錢,而且是多麼的冷酷無情,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心靈傷害,所以他要複仇。
並且,吳育良還許諾,跟鮑老二和鮑老三平分贓款。
他們的勒索目標是一個億。
作為“蓮花山”藥材場的老人,吳育良對於這裡的一切相當熟悉,也知道表姐這一家子的住處,大概的生活習慣,身邊都有多少保鏢,什麼時候有機可乘等等。
聽著這段對話,許白鹿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眼眸當中也閃過一抹憤怒。
“這孽畜!居然如此歹毒!”許白鹿大怒,“他現在人在哪裡?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鮑老二答道:“吳育良應該不在國內,畢竟他也怕東窗事發,所以提前跑路了。”
“實際上,他是跟我倆通電話商量的這件事情。”
許白鹿皺緊了眉頭:“僅憑著一段錄音,就可以給他定罪嗎?我要找個律師問一問!”
“恐怕比較難,畢竟是犯罪未遂,”鮑老二繼續說道,“其實我們可以來個釣魚執法,假裝答應他的條件,讓他給我們打錢作為綁架活動的經費,購置繩索和作案工具什麼的,最好再讓他下達指令,在具體哪個時間段出手。”
“有了這些,他絕對要吃牢飯,除非他滯留在國外,從此不回來。”
許白鹿一聽,頓時對這個紋身壯漢產生了一些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