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
量子對衝基金總部。
喬治·索羅斯看著眼前的訪客,臉上流露出驚駭的神色。
來者居然是施密特財團的家主,也就是那位老施密特。
這樣的大人物,在平時他也隻能仰望。
畢竟,喬治·索羅斯的根基相對淺薄,雖然號稱是“金融大鱷”,其實跟真正的老錢家族沒得比。
“收手吧,你鬥不過他。”老施密特緩緩說道。
“那個周先生,真是這麼說的?他不惜與港府聯手,動用接近兩千億美刀來狙擊我?”喬治·索羅斯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當然,”老施密特意味深長的說道,“跟周執事相比,你還差得遠。用一句東方的諺語來講,就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喬治·索羅斯不吭聲了。
實際上,他也是“秩序議會”的一員,不過身份僅僅是外圍成員。或許有一天,他可以成為執事,但是恐怕還需要很長時間,如果運氣差一點,這輩子也沒有機會。
能夠成為議會執事的,那都是大有來曆之輩,無論是家族底蘊,還是個人財富值,以及在國際社會的聲望和影響力,都是相當巨大的。
但是現在就退出,他的損失不會小。
本身量子對衝基金管理的資金就在100億美刀左右,索羅斯又聯係了多家國際對衝基金,通過加杠杆操作,可以撬動數百億美刀的資金。
他現在已經沽空港幣、恒生指數期貨和港股現貨。
如此大規模的調動資金,當然是想狠狠的賺一筆。
卻沒料到,人還在做著美夢,卻迎來了當頭一棒,怎麼能不令他心寒。
半晌,索羅斯說道:“憑什麼?周先生的人在東亞和東南亞各國,瘋狂的做空各國的股市和彙市,卻不允許我做空香江的金融市場?”
“他才是超級空頭,我隻是小打小鬨。”
老施密特嗤笑了兩聲:“你憑什麼會覺得,自己可以跟世界首富相提並論?”
“香江金融市場等於是周先生的後花園,那裡是他的地盤,你就不要再伸手了。”
“要不然這樣,你可以轉移目標,效仿周先生做空棒子國、暹羅國、菲傭國、袋鼠國的金融市場。”
喬治·索羅斯嘴角抽搐了幾下,臉色極其難看。
不得不說,對方話糙理不糙。
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周春明拿的可是香江的護照,也在香江擁有大量的投資,不希望外人來搞風搞雨,似乎挺合理。
“謝謝您的提醒!我會慎重考慮的!”喬治·索羅斯艱難的說道。
老施密特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站起來就走,絲毫沒有滯留的想法。
倘若有人過於愚蠢,想自尋死路,那就由著他唄。
送走了這位財閥大佬,喬治·索羅斯喝了一杯咖啡,隨後召集團隊的核心成員開會討論。
這些成員包括首席投資組合經理、董事會董事、亞洲策略分析師、外彙衍生品交易員、信用杠杆主管以及風險官等等。
眾人關起門來,討論了足足有大半天的時間,意見已經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支持喬治·索羅斯繼續做空的,另一派則是主張投降。
由於爭論得太厲害,不得不進行投票。
最終的結果,令喬治·索羅斯很失望。
不過,由於事先從亞洲其他國家那裡賺到了百億美刀,僅僅損失十分之一,他們還是可以承受的。
公司今年的業績,也算是相當亮眼了。
“喬治!我個人建議你,等到周先生返回紐約,當麵向他道一個歉。”量子基金總經理斯坦利·德魯肯米勒說道,“這樣的超級巨頭,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