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駛入香江仔避風塘,隻見這片地域,停泊著數十艘大小不一的遊艇。
但是,許白鹿舉著望遠鏡看過去,卻沒有見到“嵐之號”。
畢竟“嵐之號”那巨大的體積,超豪華的造型,哪怕數年過去了,依舊是這片海域最靚的仔。
跟對方相比,許白鹿乘坐的這艘遊艇,等於是小巫見大巫,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
“阿俊,你是不是搞錯了?這裡哪有周家的船?”許白鹿有些惱火。
阿俊很尷尬,解釋道:“搞不好人家出海了呢?要不這樣,我明天抽個時間到各個碼頭,各個遊艇會所在地偵察一下,搞清楚具體情況。”
許白鹿哼了一聲:“那倒不必,顯得咱們過於刻意了。”
阿俊答應了一聲,頓時退到了旁邊。
他跟著這位老板已經有一陣子了,大概摸清楚了許白鹿的心態。
許白鹿彆看平時傲嬌得很,其實恨不得抱緊周春明的大腿,甘願伏低做小。尤其是,跟風人家發了大財以後,更是處處刻意模仿周老板,心態有點扭曲。
遊艇調轉了一個方向,正打算去黃竹坑深灣道,駛出了數海裡之後,突然前方出現了一艘巨大的遊艇。不僅如此,這艘遊艇旁邊還有兩艘中型遊艇護航,天空中更有一架直升機隨時待命。
瞧見這陣仗,饒是號稱身家數十億,已然財大氣粗的許白鹿,都不由得自慚形穢。
牛逼啊!這才是頂級富豪的待遇,簡直排麵拉滿!
同時出動這樣的陣容,那可不是一般的燒錢,她也是有些舍不得的。
再仔細一看,來者還不是彆人,正是她剛才找了小半天的“嵐之號”。
哪怕沒有看到船上的情形,她也可以猜測得到,周春明多半就在那上麵。否則的話,不用搞這麼大的陣仗。
趕緊舉起望遠鏡,許白鹿緊張兮兮的,朝對方看過去。
通過鏡頭,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嵐之號”遊艇前部的飛橋區,站著一個少婦。
這個少婦穿著一襲灰色的套裙,裹著曲線玲瓏的身軀,她懷裡抱著一個幾歲大的孩子,另一個比她略高的少年,則是站在旁邊。
居然是李嵐!
那個一米七左右的男孩則是周春明的長子周鵬。
李嵐懷裡抱著的,卻是次子周恒。
至於周春明則並不在現場,也不曉得在哪一層。畢竟,這艘遊艇上下三層,劃分出來了不少區域,功能十分齊全。
仔細的盯著李嵐母子三人看著,許白鹿胸中的嫉妒,幾乎如同滾湯沸水一般,險些沒有抑製住。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橫刀奪愛,她可能有機會,成為世界首富的夫人!哪用像是現在這般,吃儘了苦頭,數次被迫狼狽跑路!
如果殺人不犯法,許白鹿百分之百的先給情敵狠狠的來一梭子,先清空彈匣再說。
當然,她什麼也不能乾。
甚至不能向對方比劃挑釁的手勢。
否則的話,一旦激怒了人家,自己很可能沒辦法在香江立足。
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能夠重返這座城市,才可以輕輕鬆鬆的回國,她可不想再滋生出事端。
李嵐那邊也看到了她,隻是隔得太遠,看不太真切,所以也沒有如何。
沉默了半晌,許白鹿放下望遠鏡,又戴上了墨鏡。
兩邊越靠越近,雖然僅僅隔著百來米的距離,可是許白鹿也清楚,她不可能突破這一層層的防護,去跟那位站在財富之巔的大佬說幾句話。
僅僅數個呼吸的時間,雙方已經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