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了是這樣的,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十年前,他們還是五十出頭的時候,同齡人就已經走了一批,所以老陳這樣的梟雄人物離世,也並不令人驚悚。
來到陳家的時候,這座十裡八鄉聞名的大院,已經擠滿了人。道士念經的聲音,家屬的哭泣聲,還有大量蹲在陳家門口抽煙聊天的男人,場麵相當的嘈雜。
老許戴著墨鏡,胸前彆著一朵白紙花,心情有些沉重。
保鏢在前麵開路,他擠進人群裡麵,很快來到了靈堂,隻見裡麵有十來個披麻戴孝的親屬,都是老陳的兒女,還有他們的配偶。
至於老陳的原配,多年前就離婚了。沒辦法,當時老陳整天出海搞錢,遊走在灰色地帶,一個月都未必有幾天在家裡,家屬很有意見。
“許叔!你來了!請隨我來!”陳家長子陳漢生,麵帶悲戚的迎上來。
老許對他有一些印象,據說是學醫的,大學畢業後就留在母校的那座城市,現在是一家三甲醫院的主治醫師,忙得全國飛的那種。
遇到這種情況,陳醫師肯定得回來奔喪。
老許衝著陳漢生點了點頭,然後邁步進去,衝著戰友的遺照上了三炷香,又鄭重的三鞠躬,嘴裡念叨了幾句。
隨行的崔誌誠,也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白色信封,交給了接待人員。
到了這個時候,老許才注意到,陳星也帶著甄珍和孩子回來了,他們同樣穿著孝服,神情落寞。
雙方眼神對視,場麵頓時極其尷尬。
不過呢,老許也沒有興趣跟他們計較,這裡也不是發作的場合,於是衝著這三位輕輕頷首,走到一邊去了。
甄珍看到前夫,眼神也有些複雜。因為此時的老許,瞧著比從前蒼老了許多,頭發白了一半,還有些輕微的駝背,哪有從前意氣風發的模樣。
倒是陳星滿不在乎,完全沒把這糟老頭子放在眼裡。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杜敏生身上,感覺這張麵孔似曾相識。
由於前來吊唁的人太多,老許這幫人也完全不起眼,幾人抽了一會兒雪茄之後,然後就開始吃席。
因為白事的關係,所以酒席比較豐盛但克製,菜品不算多,口味也偏清淡素淨,有冷盤,還有一些清蒸、燉和白灼的菜肴,再以甜湯收尾,寓意“苦儘甘來”。
吃完酒席之後,老許正剔著牙,陳漢生就過來了,邀他過去私下聊一聊。
老許心知肚明,然後跟崔誌誠一起,跟著這位走向樓梯,上了四樓之後,眾人魚貫進入一個房間。
裡麵的人倒不多,僅有陳漢生,陳星,以及剛從外地趕回來的陳家幺女,正在念大學的陳一楊。
陳漢生把門給關上,又請客人坐下,這才開口說道:“想必許叔叔已經猜到了,我爸過世之後,留下了一些產業,涉及到遺產的分割。”
“我爸出事挺突然,也沒有留下遺囑,但是我們整理他遺留下來的東西,發現許叔叔跟我爸借了一大筆錢……”
聞言,老許臉色有些不自然。
老陳生前確實掙下了偌大的家產,而且為人仗義,借給他差不多一億五千萬,換成其他人,斷然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隻不過,老許全扔進股市裡麵,梭哈了高通的股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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