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農曆新年越來越近。
在打聽到老許會留在滬都過年,不會回嶺南之後,許近東從香江回來了。
他就怕老許和崔誌誠過來吃年夜飯,到時候彼此都賊尷尬。
就連薑媛也回來了,坐的是同一架飛機,兩人在路上仍舊緊挨著,但是為了避嫌,回到省城之後就分開。
許近東跟這女人攪和到一塊,也純屬意外,那天喝高了嘛。
不過,薑媛倒是挺會伺候男人的,令他有些食髓知味。於是兩人悄悄的來往,有好一陣子了,甚至還瞞著關婷娜。
實際上,薑媛除了年紀比他略大幾歲,其他方麵一點問題也沒有,還由於精擅化妝和打扮,瞧著也就三十上下,跟關婷娜站在一塊兒,路人或許會誤認為是一對姐妹花。
對於許近東來講,跟什麼女人在一起,他其實是無所謂的,反正又不娶回家,大家各取所需就是了。
唯一令他反感的,就是薑媛此女比較物質,總是換著花樣的問他要錢花。但是,少東家資產幾個億了,股票經常一天浮盈幾百萬華國幣,隨便拿出一個零頭,就能把她給打發了,這也不是問題。
下了飛機之後,許近東就給好大哥關洪波打電話,想約人家出來吃頓飯,當麵聊一聊。可是電話一直無人接聽,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現在隻是二月初,還沒到去高原牧場收購冬蟲夏草的季節,不至於說沒信號,手機都打不通。
反正少東家不糾結這個,於是徑直回到家裡。
卻沒料到,家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父母都不在,小侄兒也不見人影。
他打了電話才曉得,由於許近西開的連鎖藥店生意還算可以,主要是抄了人家的作業,學會了幾招營銷手段把客流量拉了起來,所以又開了兩家分店,根本忙不過來,許正榮老兩口也主動過去幫忙。
不管怎麼樣,生意做起來了,他們兩老臉上也有光。
至於小侄子,由於放了寒假,家裡又沒有人,於是出去找同學玩了。
大哥許近南仍舊沒有消息,也不曉得在哪裡瞎混。
懶得理會這些,許近東放下行李,然後開車出門吃飯,好歹填飽了肚子。
然後,來到了自己公司。
公司裡麵沒有幾個員工,又不是業務旺季,實行彈性工作製,也不打考勤,很多人索性沒來露臉,都在家裡置辦年貨呢。
留守在公司裡麵的,僅有安馨,還有沈青檸的老媽塗微,以及許近東的一個親信。
安馨目前還是單身,在家裡也待不住,索性天天泡在公司裡麵,塗微則是老實本份。
許近東到了以後,安馨立即湊了上來大獻殷勤,兩人閒聊了一會兒,講了幾句很沒營養的話。
畢竟,“近東藥業”業務相當單一,除了金銀花的種植和銷售,沒什麼可以講的。
再加上,現在還沒到采摘季節,最多就是預測一下,今年的金銀花價格罷了。
綜合來看,曆年以來金銀花的消費量都比較平穩,所以價格波動蠻小的,也沒有什麼資本來炒作,不像冬蟲夏草那樣價格起伏如同坐了過山車。
許近東這邊的七千畝金銀花,其實不用怎麼擔心。畢竟,他已經另外有了賺錢的路子,身家一直在持續膨脹。
哪怕藥材種植基地倒閉了,這門生意做不下去,他的富貴生活也不會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