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不慌不忙,伸出手掌虛空一抓
“回來。”
撲來的猛虎和柳輕柔身下的熊貓眼神瞬間陷入迷茫之中,竟然一齊跑出洞外,然後用爪子抱住腦袋,開始慘嚎。
連那隻獵狗都撲棱一下站起來,看了看柳輕柔,齜牙咧嘴。
柳輕柔大驚失色
“向陽你乾了什麼?”
“我無數次的勸過你,禦獸不能隻靠大道硬壓,大道是枷鎖,亦是雙刃劍。
要與靈獸建立感情與信任,才能真正降服它們,為你所用。
可你這些年乾的都是什麼?每一隻靈獸都被你當成發泄心中變態的工具。
它們個個遍體鱗傷,隻是被大道束縛,不得不臣服於你。
可現在,大道若離開你了呢?”
柳輕柔隻覺一陣空虛,但她本身對禦獸大道的感應就極強,雙眼一瞪,那獵狗重新俯下身子。
可她想去繼續指揮熊貓和猛虎之時,卻受到了強烈的反彈。
“向陽,你竟然敢取走我大道!
誰給你的勇氣反抗我?
我從小看你長大,你竟然如此對我,你快點把大道還給我,乖乖跟我回師門。
大不了我在師父麵前幫你求個情,我以後,虐你的時候,輕一點點……”
向陽失笑,這個女人,到了這個地步還惦記著以後虐待自己呢。
自己以前到底是有多賤,才讓她們如此看待自己。
他心裡湧起一陣悲涼。
但此時他已超脫樊籬,而眼前的柳輕柔,於以後的機緣,又毫無參與,所以他輕蔑一笑
“閉嘴吧,你個變態老女人,18年來我為了照顧你們,照顧宗門,一直默默忍受付出,到今天方知,什麼叫升米恩鬥米仇。
你趕緊滾,今生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柳輕柔聞言大怒
“好你個狼崽子,我好言好語勸你,竟然臭不要臉。
你以為用卑鄙手段,乾擾我的大道,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我起碼是築基9層的修士,要擒下你,何須用靈獸。”
說罷提聚靈力,就要抓住向前。
向前歎息一聲
“我本想念一點同門之誼,但我錯了,我是真的錯了。”
他心念一動,整個身體化作微風,用上風遁之術,輕飄飄來到洞口。
一隻猛虎和一隻熊貓趴在那裡,滿眼迷茫。
他抬起手來,彙聚禦獸大道,口中輕喝
“還等什麼,被虐待了一百多年,不知道反抗了麼?”
兩隻靈獸聽到向陽的話,感受到另一股禦獸大道的驅使,仰頭嗷嗚一聲嘶鳴,衝入山洞之中。
柳輕柔的驚叫傳來
“你們兩個畜生,竟敢反抗我,我命令你們停下來。
不要,不要啊……
救命,向陽救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回去幫你收拾那幫賤人,你快讓它們停下……
向陽你不得好死,你個忘恩負義的狗雜種,我下輩子也不會放過你的……”
柳輕柔從怒斥變求饒,到慘叫,最終沒了聲息。
半晌之後,熊貓和猛虎走出洞來,向陽在它們頭上一拍
“去吧,從此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加油,奧利給!”
兩隻靈獸跑入山林。
在柳輕柔身死的刹那,天極宗後山祖師堂,屬於她的命燈,啪嚓一聲裂開了。
看守命燈的弟子嚇得臉都綠了,多少年來,天極宗作為大陸頂尖巨宗,誰人敢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