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艘巨大的飛舟停穩之後,分彆走出一些人族,最終二十幾個人進入天空城城主府。
在裡麵待了半個多時辰之後,那二十幾個人坐傳送陣離開天空城。
竟是從頭到尾,都沒看向陽一眼。
反倒是武曉晨得意洋洋的跑來,不陰不陽的對向陽說道
“現在你是否知道什麼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了?
人,終究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你罪有應得。”
向陽看了一眼武曉晨,這貨以前挺老實,自己對她也沒有具體的仇恨,為啥最近總是跳出來?
這裡說不定有令狐平的關係。
於是他打了個指響,把武曉晨的陰陽五行大道,薅掉了一小截。
跟一界道主挑釁,真是無知者無畏。
武曉晨並未覺得自己受了什麼損失,隻是覺得腦子有點沉而已,一時之間覺得如此嘲諷向陽好像也沒什麼意思,很落寞的轉身走了,
向陽無悲無喜,回到屋裡繼續研究戰紋。
還有一個月,跟孔妮的比鬥就要開始了。
取勝的戰紋他心中已經有了雛形,下一步,要跟正陽宗借一個金丹1層的修士。
哪怕同為金丹1層,修士之間因為天賦,功法,和靈海,實力其實天差地彆。
孔府傳承幾萬年,此次必然派出一個絕世天才,本身戰力可能就遠高於正陽宗的修士。
但向陽不懼,在戰紋這個領域,沒有人有資格追逐他。
中午時分,幾個僧人裝扮的修士來到天空城,一路來到向陽門口。
領頭的修士輕輕敲門,向陽出門,一愣
“各位大師這是?”
“我乃朝陽宗修士,法號申通,此次前來叨擾,是有一事想請向陽施主為我解惑。”
說罷,申通大師播放了鐵通圓寂之前的那段留影玉。
此時趙致也來到向陽身旁,看完留影玉之後,開口說道
“向陽這六天來,一直在為我啟源大陸聖女刻畫戰紋,並未走出房門半步,此事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作證。
另外,畫麵中的大師遺體可在,我想看看,他是否被秘法操控。”
“鐵通師兄的屍身,已經化為黑水。”
“那就是死無對證了?”
申通大師雙掌合十,低聲說道
“此次鐵通師兄本來是為向陽送來刻畫戰紋所需的兩件神物,禁淵百香果和畢方之羽。
更帶著他得意弟子圓通,圓通境界剛好是金丹1層,可以為一個月後的戰紋比鬥出戰。
可現場另有一些屍灰,應該就是圓通留下的。
現在宗內對向陽施主已經開始懷疑,所以我朝陽宗,不能再支持向陽施主了,還請施主見諒。”
說完這話,申通大師轉身離去。
萊陽忍不了了,怒喝道
“什麼意思嘛,這擺明就是栽贓陷害,還有什麼可說的,竟然從此不支持向陽,這朝陽宗腦子有什麼問題?”
夏冰雹也憤憤不平
“真是不可理喻,就這樣判向陽有罪麼,搞什麼啊。”
趙致眼神複雜的看了向陽一眼,向陽卻搖頭一笑,轉身回到屋裡,繼續研究自己的戰紋。
傍晚,一個須眉皆白,慈眉善目的老者,敲開向陽房門,向陽把他讓到屋裡,倒了一壺茶水,等待對方開口。
那老者仔細端詳了一下向陽,緩緩說道
“我明朱喜,代表星源,月源,陽源三個大陸而來。”
向陽點頭
“能猜到。”
朱喜忽然語氣一變
“向陽,我想知道,你是否是一個自私自利,隻為自己揚名,卻要置人族大義於不顧的人?”
向陽聽得眉頭一皺,這話,味兒挺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