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力量?!”
鐵竹完全僵在了原地,他清楚地意識到若是自己再向前一步撞到溫侯伸出來的那一指上,那他頃刻間就會撞個粉身碎骨。那不是幻想,而是因對方強大實力產生的恐懼!自己跟對方有著本質上的差距,根本不可能跨越!
“什麼?這就結束了?”
關山月中所有觀看的人不由得目瞪口呆起來,均沒有想到鐵竹一個照麵就被溫侯擊敗。幸好此處大部分人都是實力強大的修行者,不少人都清楚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明白鐵竹並不是在放水,而是真的敗給了溫侯。
“這個溫侯是什麼境界?還在守一境的範疇嗎?”
“竟然一出手就擊敗了鐵竹!”
“看那模樣也不過是二十多歲,秦國什麼時候冒出了這等天才!”
“……”
渭水兩岸的六國人員更是凝起所有的心神,盯著突然出現的溫侯。此次問鼎大試,六國之間雖亦有競爭,但都清楚他們最大的對手是秦國。秦國必定是對問鼎大試誌在必得才舉行的問鼎大試,那秦國的依仗到底是什麼?六國探查到現在也沒有半點眉目,隻能希望從此次關山月宴請上找到些線索。若是始終都不知道秦國的底牌,那此次問鼎大試真的可能成為秦國一飛衝天的跳板!
“守一境巔峰的實力?大概率是壓製了自身的境界!應該是霸體境的強者!”
“秦國竟然藏的這般深,陸驍、鐵竹這些一等一的強者之前都未曾露過麵,就連這個溫侯也未曾有過半點線索!”
“此人比起六國國宗的人不會差到哪裡去!恐怕也是此次石渠閣登頂的人選!”
“溫侯,就是秦國此次問鼎大試的底牌嗎?”
……
鐵竹的背身已經被冷汗浸透,他努力地調動起僵住的身體,艱難地向後退了兩步,遠離近在咫尺的死亡,說道:“我輸了!”
“承讓。”溫侯淡笑著說道。
“好!”
關山月中的喝彩聲與掌聲響起,渭水兩岸也有不少掌聲響起。
“第二場演武,溫侯勝!同樣是‘淬魄丹’!”二公子嬴華笑著說道。
“謝二公子賞賜!”
“溫侯是退場休息,還是繼續再戰?”
“溫某想見識見識天下英雄,願意再戰!”溫侯平和地說道,仿佛不摻雜任何的狂傲之氣。
“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閣下的實力!”
一聲如同鶴唳一樣的破空聲響起,一個看上去溫良如玉的青年隨即站到了溫侯的對麵。
“同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好輕盈靈動的身法!”
“此人的速度絕對驚人!”
圍觀的眾人評估著來者的實力。
“潘風!”青年微微一行禮。
溫侯的目光平靜如水,如同風波剛止的渭水。
潘風一收禮,身影就驟然消失。
渭水上仿佛起了一陣微風,有幾隻蜻蜓在點水,擴散出幾圈微小的漣漪。
“好快的速度!”
“那漣漪是假象,用來吸引人的注意!”
“聲音也是假象,元氣波動也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