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妖獸學著贏無名的模樣出拳,而後又學著贏無名的模樣打坐,可它生的是四腳,而非是雙手雙腳,做起這些事情便有些憨態。
贏無名細細地體會著所得拳法的玄妙,看到貔貅妖獸的模樣不由得一笑,說道:“走了。”
貔貅妖獸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盛著金骸瓊漿的池子,知道金骸瓊漿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凝結出來的了,便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跟著贏無名離去。
神闕之地的廝殺過於慘烈,沒有誰可以判斷出到底會是誰能脫穎而出,也沒有人知道最後活著的妖獸還是不是跟一開始一樣的妖獸。
沒有金骸瓊漿的情況下,貔貅妖獸完全沒有必要跟它們爭個死活,它能老老實實地將上次吞食的妖獸以及這次的淬魄丹徹底煉化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贏無名又像上次那般找了一圈黃泉,卻並沒有找到黃泉花,不由得感慨上次可能真的是自己運氣好,恰好看到,否則不知道要找上多久才能找到。
“既然這裡誕生過黃泉花,那就一定會再誕生的!”
贏無名抓取了大量的優質幽冥蟲後離開了幽冥地底,將這些幽冥蟲交給鬼佬後便再次返回到疏影巷。
入夜時鍛造天靈陣符,白日再去幽冥地底練拳,還有就是在家安靜地修行,贏無名的生活變得枯燥單調起來。
相比於疏影巷的安靜,問鼎大試卻如烈火烹油一般越來越熱鬨。
孤憤山的天才少年借助衝擊石渠閣七層的恐怖壓力竟將自身的瓶頸突破,在石渠閣中突破到了霸體境,其引起的元氣波動著實震撼到了當日在石渠閣的眾人。那可不是知觀境、窺明境之類的屏障,而是守一境與霸體境的屏障,是無數天才終生都無法跨越的屏障!
聚在石渠閣的眾人頓時變得狂熱起來,哪怕撞了個頭破血流也依舊要向上衝。
不光是底層的競爭激烈引發了爭鬥,各國之間的頂尖強者也開始在石渠閣內交手,畢竟除自己外的所有人都是競爭對手。從流傳出來的信息來看,頂尖強者之間的對戰堪稱恐怖,根本不是普通強者能夠應對的。哪怕是境界稍高一籌的強者遇上六國國宗的人,也會一招落敗!
不過,在六國國宗皆出現的情況下,至今都還未曾突破到石渠閣的第七層!
贏無名完全不在乎問鼎大試的任何消息,每日按部就班地生活著,卻也足夠忙碌。
每隔三天,褚星星便會帶著贏無名以奇奇怪怪的理由進入黑冰台,將能走的位置都走了個遍,贏無名描繪的地圖也變得更詳儘。
這日小奴前腳剛走,敲門聲就響起。
贏無名知道來的人不是褚星星,將屋子裡的東西都收拾好,再檢查了一遍自己所帶的東西便去開了門。
“黑冰台查案,跟我們走一趟!”來的一人拿出黑冰台的令牌,另外兩人不由分說地上來擒住贏無名,並直接給他套上了黑頭套。
“我也是黑冰台的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贏無名急忙地說道。
“沒有,抓的就是你!”
容不得贏無名辯解什麼,對方就直接將贏無名塞到了一輛馬車上,繼而便迅速地駛往某個方向。
顛簸了許久,贏無名被帶下了馬車,來到了一個潮濕冰冷的地方,而他頭上的黑頭套始終沒有摘下來。
“姓名。”不摻雜情感的審訊聲傳來。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為什麼抓我?我也是黑冰台的人!”
容不得贏無名掙紮,其背後的雙手便更用力地壓下,疼痛逼得人不得不就範。
“姓名。”
“夜……夜無名。”